是他们的舔狗,那自然为了舔他们也得罪过余景,但具体什么事他已经懒得细想了。

    余景点点头:“有点印象。”

    他朝着刚才倒酒的那人勾勾手指。

    孙浅急忙招呼身边的人:“愣着干嘛,给景哥倒酒。”

    “我要那一整瓶。”余景摊开手。

    孙浅身边的人递出去酒瓶,孙浅接过酒杯恭敬地摆在身前。

    余景勾了下唇角浅笑了下。

    他手中酒瓶微侧,紫红色酒液随之而下,酒杯中酒液过半也没有要停的样子,直到酒液已经和杯口齐平,孙浅手才抖了起来。

    “景、景哥,你这是……”

    余景笑着:“你不是要喝酒,我在给你倒啊。”

    “别、不用了吧,现在不想喝了,我差不多该回去交差了。”

    酒液已经漫过孙浅的手指,顺着指缝一滴不落的滴到他的衣服上,纯白色的裤子上晕开无数酒红色的纹理。

    “余景。”顾宁焉叫了声他的名字。

    “等着,酒还没倒完呢。”酒瓶向下倾斜,没多久就一滴都没了。

    余景满意的把手里的酒瓶往孙浅怀里一扔,摸着右手指骨。

    “好了,你回去找你妈吧。”余景笑着。

    他不知道,身旁的顾宁焉一直注视着他,注视着他此时的笑容,是他俩相处以来从未有过的轻松的笑。

    他伸手够上余景的手,摩挲着刚才余景自已一直在捏摁的地方。

    “艹。”孙浅啐了一口,穿着湿透的裤子站起身,“你家不就吃了政策红利才起来的,跟我这装什么爷!”

    他拿起外套遮在腿前,一瘸一拐消失进人群里。

    余景皱起眉看着捏在自己手指上的手,用力扥了下,没甩开。

    “我是不是说过别对我动手动脚?”

    顾宁焉手上的力道没减,他扭头瞪过去,却发现对方神色失落。

    “你怎么了。”

    被自己以前的舔狗欺负了就这么自尊心受挫,这么委屈?

    “你为什么对孙浅笑得那么开心。”顾宁焉抬眸对上余景的眼睛,“难道我的服务还不如他,不值得让你发自内心的笑一个?”

    余景眉间拧的更紧,另一只手扣在顾宁焉的手心上,让他松手。

    “顾宁焉,有病赶紧去治,卡里的钱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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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顾宁焉沉思:重金悬赏,小男友怎么才能高兴?

    余景:……这傻逼是被债主给揍傻了么。

    第9章

    悬疑片本就很费衣服,剧组每套都准备了不少。这会顾宁焉已经换上了一套跟刚才一样的,他们转移了场地,到了附近的居民楼。

    为了迎和剧情发生的季节,剧组并没有按故事发生顺序拍摄,所以现在看到的剧情是片段式的并不连贯。

    居民楼过于老旧,墙上贴满小广告还有喷字。一名小朋友手里捏着橙色气球一蹦一跳的走进楼里,墨绿色的铁制单元门缓慢关上,响起沉重一声。

    此刻画面还停留在墨绿色带着锈迹的门上。监视器上的时间卡点走着,倏地画面中出现一只手,青筋微隆,手指纤长。

    余景随着画面中的氛围轻拧下眉,这只手他认识。

    等到画面退远,取景框范围扩大,果不其然,就是顾宁焉。他敞着最上面两颗扣子,腰带也是很普通的那一款,再加上他戴着黑色鸭舌帽故意遮住半边脸畏畏缩缩的样子,看起来有股子底层群众的味道。

    再几分钟,楼上响起短促的声音,镜头上抬,隐约拍到几层楼上的安全通道,窗户正被人推开,那只手很快消失,随即出现一支橙色气球飘向窗外,镜头跟随了气球一段时间,仔细看气球的侧面,似乎露出了点暗红色印记,在亮橙色的反衬下,十分显眼。

    随后画面一转,顾宁焉正往防盗门里捅钥匙,防盗门看起来已经老旧的无法起到原本的作用,钥匙拔出时的细微动作都能让它剧烈一抖,开关门的时候声音更是格外大。

    进到房间里,镜头一直是给顾宁焉特写,直到他坐在沙发上点着一支烟吸了口,后仰着靠在沙发上,视线往一处偏离,镜头这才挪动几下,也顺着他的视线移动过去。

    画面中俨然出现一个被吊在半空中的人,身后是一面贴着许多照片,圈写了很多字的白板,这时候再仔细看上吊的人实际是个仿真模型。

    就在这时导演喊了停。

    顾宁焉掐灭手中的烟,站起身消失在监视器中。

    余景突然回过神,他本来应该在继续编曲的,但是现在竟然在摸鱼看顾宁焉拍戏?!

    他无法原谅自己,烦躁的情绪付诸于笔尖,在纸上胡乱画出许多杂乱线条。

    “一直知道你歌唱的好听,没想到还会画画?”顾宁焉站在余景身前,探手接过助理小风递来的水杯,手上拧着盖子眼睛却盯在余景笔下的乱线上没移开眼,“还挺抽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