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余景和顾宁焉。

    这回轮到跳脚的学生高兴了,旁边的弯腰捧雪要报复回去。

    倏地,看到后面的他们,不好意思的对余景和顾宁焉说抱歉。

    跳脚的学生看到余景头顶上白花花还没化干净的雪,连道好几声谦,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顾宁焉说没事。他拍干净肩头的雪又去帮余景拍头顶的,用冰手捂在余景脸上。

    凉的余景大骂了一声。

    前边几个学生本来都乖乖要走了,被他这一声又吸引着回了头,看见的就是余景拿着雪球在顾宁焉脸上摩擦,顾宁焉却像是如获至宝一样满脸享受。

    学生:“这不会是新来的老师吧,现在的老师都这样了?”

    “这不是挺好,说不定好说话。”

    “你不觉得他要是不高兴会把你按在地上摩擦么。”

    学生们都沉默了:“……”

    或许是高三上课时间到了,等余景摩擦完顾宁焉后这条路上就只剩他俩。

    快到林子尽头的时候,就是篮球场。

    余景突然停下脚,在看那边。顾宁焉跟着也看过去。

    此刻那里一个人都没有,场地线也被雪埋上了。

    他还记得那时候瘦瘦高高的男生在球场上挥洒汗水的样子。

    “要不要去买冰汽水?”他问。

    余景有些动容,顾宁焉还记得啊。

    “大冬天的谁会卖冰水啊。”

    “大冬天的,买常温拿出来一会就变成冰水了呀。”顾宁焉笑着歪了下头说,“你怎么会这么可爱。”

    余景用肩膀撞了下顾宁焉:“滚开,还买不买了。”

    顾宁焉牵上他的手:“走,去给大可爱买汽水喝。”

    他说的声音不小。

    余景抬手就要捂他嘴,就又被他抓住另一只手。

    “你能不能少说点。”余景说完朝周围看看,好在没人。

    离开学校的时候,门卫还不忘问一句。

    “这就讲完了啊。”说着朝屋里的表看了眼,“才半小时。”

    顾宁焉招招手:“我们这演讲短小精干,比校长那大长篇实用。”

    他拉着余景赶着去下一个地方。

    很晚才回去。

    顾宁焉的手指已经在下面替余景做好了准备,接下来就要进去的时候,余景推开了他。

    “你不是要我惩罚你?”

    顾宁焉挑了下眉。

    余景又说:“你别动,我在上边。”

    确实是个惩罚,他动作很慢,顾宁焉绷着劲,额头上青筋隆起。

    直到他的欲望扯断了那根弦,他的手在余景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往下一带。

    ……

    余景意识不算太清晰。

    顾宁焉缓缓吐出口烟问他:“你在奶茶店的便签上写了什么。”

    余景咕哝着,声音黏黏糊糊的:“先说你的。”

    “我写着,要把你锁死在我身边。你要是赶跑,我就是派一群保镖也要把你绑到我身边。”

    “艹,够变态。”

    顾宁焉笑着问余景。

    “我不说,不告诉你。”翻了个身背对顾宁焉。

    余景身后的床垫凹陷又起伏几下,倏地脖颈上泛起热,顾宁焉又压了上来,细细密密的吻他。

    “说不说。”

    “不说。”

    顾宁焉就继续做。

    他其实看到了。

    上面写着【就永远在一起吧,没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