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换锁,她坚定了决心。

    到她现在没办法,只好把帽子一戴,应援棒一开,开始给她哥道歉。

    “亲爱的哥哥你不要生气呀,你的妹妹有人一起呀,她的朋友会武术呀,你可以放心啦!”

    阮森栢还是阴沉着脸,但比一开始要好很多。

    他拉过阮摇,把她从上至下仔仔细细看了个遍,递给她洗好的草莓。

    “人家常说,女孩子不能晚回家,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了。”

    阮摇吃着草莓歪头问他为什么。

    “太担心了,宝宝,你把哥哥吓死了。”

    “哎哎哎,打住。我要去洗漱了,你要是想在这儿睡觉就睡吧。”

    阮摇没等阮森栢张嘴,马上就去了卫生间。

    “给小姐配四个保镖,随时随地跟着。”

    阮森栢一个人在外面纠结,最后给陈助打了电话。

    “哥?你怎么在?”阮摇看看客厅挂的钟表“已经十点了,你不去公司吗?”

    阮森栢正好把最后一个菜端出来,抬头看表。

    “嗯,今天的会都挪到下午了,我陪你玩一玩。”

    “玩什么?游戏?”

    “哥你好菜啊!”

    阮摇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吃完饭,阮森栢手机里的游戏也下好了。

    阮森栢应该是从其他人手里买的号,段位和阮摇差不多,皮肤也有很多,就是技术不怎么样。

    说是青铜都高看了。

    阮摇在第五次看着阮森栢一个箭步冲上去送死之后发出强烈感慨。

    “辅助会不会玩啊?死了多少次了自己没点数吗?”

    队友开始骂人了。

    正巧阮摇打野又杀了一人。

    她没敢开语音,直接打字。

    和我双排的,你有意见吗?

    队友瞬间闭嘴,毕竟还要阮摇打节奏。

    这局结束,阮摇找了找好友关系。

    怎么就没有父子关系呢?

    第十五章

    在他们拿到成绩,正式放寒假的第一天。阮摇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在城里溜达了一圈。

    在“坐公交坐到吐”之前,安安稳稳回到家。

    刚放假这几天,她每天带着自己的篮球去体育场运动。

    但她细胳膊细腿的经受不起折腾。

    而她这个人,怕冷又怕热,身体还不好,还爱出汗。

    所以,在她一个人在冰天雪地里连着打了好些天球,再因为出汗,嫌热把外套脱掉之后,“光荣”地患上感冒。

    折腾了她半个月。

    腊月二十三,早上十点,阮摇搁在枕头边的手机开始叮叮咚咚响起来。

    这时候阮摇还在睡觉,因为睡觉梦到开学前通宵补作业补到头脑发涨。

    她自认做了个噩梦,睁开眼睛又睡不着,只能在床上干瞪眼。

    她放假这半个月没见过阮森柏,想想觉得还是回归真实了。

    前几年她和阮森柏保持一年一次或者是两年三次的见面频率,去年也是刚巧赶在阮森柏过生日见面,阮摇亲手送给他生日礼物。

    阮摇每次看见阮森柏回来接打电话,浏览文件,视频会议都是一个一个的换,回来半小时,跟她说话五分钟。

    同情。

    幸亏我当时还没成年,这些担子就都落在阮森柏一个人身上。

    感谢。

    她十分真诚地想。

    “摇摇,你买新衣服了吗?”

    阮摇打开微信,又是几声响。

    五条新消息,只有一条有用,其他都是表情包。

    阮摇和蒋清语平常总是互相吐槽对方,一个说和你聊天太无聊,只有干巴巴的字。另一个说和你聊天太费眼,还吵耳朵。

    但这也算过来了。

    阮摇和蒋清语从军训认识到现在,不过半年时间。这半年里,她们去逛过街,吃过火锅,也一起在课上偷偷埋下脑袋看小说,一同哭地稀里哗啦,也在自习课上帮同桌放风,观察教导主任的动向。

    这些可都是深厚的友谊见证。

    蒋清语武力值爆表小可爱,阮摇嘴仗丰富弱鸡一个。

    具体到细节就是威慑交给蒋清语,谈话交给阮摇。

    到现在,阮摇能面不改色忽略吵到她眼睛的表情包直接看重点的一条文字消息。

    我还没买。

    她心里想。

    今天外面有集市。

    她趴在窗户口看了看,大妈们都拎着菜篮子回来了,手里都是大包小包的年货。

    那我去集市上买东西。

    她想。

    逛到最后她发现,那些大爷大妈拿的小车真的很有用。

    起码不是和她一样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然后走走停停。

    冬天虽然不是烈日,但也会让人感到温暖。但对于里外裹三层的阮摇来说,那个冬日温暖就变成了夏日烈阳。

    她试探着脱掉外面的羽绒服,一阵冷风吹过,吹起她已然长长的头发,把发梢吹进了她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