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那个袋子里,放的都是阮森栢需要的生活用品。

    陈灿把这件事报告给阮森栢,这时阮森栢刚刚被阮摇拉黑,打不进电话。

    阮森栢听完,签字笔在手中转的越发活络。

    “我知道,小姑娘也是想让我回去,不然,真想换个锁找什么保镖帮忙。”

    陈灿才知道还有这件事。

    “那我吩咐你买的日常用品就不用了,把床搬进去就可以。”

    但是结果也不太好,因为阮摇不喜欢那个床的颜色,说和客厅的装饰不和,催着陈灿换一个,所以今天晚上,阮森栢只能打地铺睡觉。

    而阮摇躺在床上,迷迷糊糊想,幸好他来了,不然我买的东西就白买了。

    第二天,应阮摇昨天晚上对阮森栢说的“明天和我去买新衣服!”这句话,阮森栢加班加点到清晨才睡觉,和阮摇一起快到中午才起床。

    “去餐厅。”

    阮森栢穿好大衣,给阮摇挑了件棉衣,打电话吩咐助理。

    谁知道小姑娘看他穿大衣,自己也要穿。

    阮摇从柜子里扒拉出去年买的深色调大衣,在穿衣镜前显摆。

    “啧,想在我面前耍帅?”

    阮摇左手撩起刘海,顺手整理头发。

    “靓仔出街!”

    阮摇觉得寒假过的十分快,因为她作业还没有写,假期就已经过去一半了。

    除夕这天,阮森栢去公司加了半天班,回来开始笨手笨脚准备饺子。

    他自己会做饭,但都是简单速度快的炒菜,他从来没有自己动手,从头到尾全程做主导地位包饺子。

    阮摇在旁边做跟班,面团和不成就加点水,面团太稀就加点面,折腾半个小时才把面团安生放进面盆里。

    这才开始剁馅。

    “剁馅要放什么?”

    来自阮森栢的疑惑。

    阮摇想了想,认真回他。

    “辣椒?盐?醋?”

    阮森栢不懂,但他觉得不靠谱,所以他打通了陈灿的电话。

    陈灿不愧是个尽职尽责的下属,不仅告诉两个包饺子新手怎么剁馅,连怎么包饺子也视频连线示范给他们看。

    拿的是一个个小球和橡皮泥做示范。

    陈灿姐姐家的小孩经常来找他玩,小孩子的玩具他这里总要备一些。

    却从没想过这些小孩子的玩具会用来教自家老板包饺子。

    陈灿这边教的有些心累,那边学的却热火朝天。

    但俗话说得好,眼会了,脑子会了,手没会。

    阮森栢两人剁完馅,就把刚才陈灿教的都忘了。

    阮摇问他:“你录屏了吗?”

    阮森栢摇头。

    阮摇高深莫测一扬手,掏出手机。

    “我录视频了,来吧!”

    声音慷慨激昂。

    到最后,他们肉馅已经包完了,面团还剩下不少。

    阮摇望向他哥,眼神询问怎么办。

    “再弄个素馅?”

    阮森栢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鸡蛋和香菇。

    “还有韭菜!”

    阮摇从他后面探出头,看着阮森栢手里的食材,喊出他漏掉的韭菜。

    没有韭菜的鸡蛋馅没有灵魂!

    等他们把所有面和馅都包好,天也黑了。

    “把电视打开。”

    阮森栢在厨房煮饺子,把在旁边转圈圈等着的阮摇喊出去,自己看着一锅饺子开始逐个煮破,从饺子到饺子片,用的时间非常之短。

    肉馅还没煮熟,但皮已经煮破了。

    他转头看向在客厅翘着腿等着的阮摇。

    片儿汤就片儿汤,反正是她自己包的,吃不了也都给我吃完。

    第十七章

    大年初二那天,阮森柏和钟盛年见了面,就阮摇的文理科归属讨论了一下午,最后两个人抿着隐隐发白的嘴唇看向刚刚打篮球回来的阮摇。

    阮摇:“。”

    就是无语。

    她以为上午钟盛年来时他们两个剑拔弩张的样子恨不得都要吃了对方,可等她收下钟盛年的红包和礼物后就被推进房间被迫待在屋子里,直到中午吃饭才被放出来,结果那时打眼一看他们已经能共坐一桌相谈甚欢了。

    她拎起耳朵听了一嘴,原来是在说她有多难管。

    极其无语。

    眼不见心不烦,干脆又和蒋清语一起出去看电影。

    临近六点左右回家,就听他们两个已经就自己开学文理科归属面对面展开了友好讨论,动作不至于粗鲁夸张,只是稍微有些面红耳赤。

    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

    干脆又躲出去自己去练投篮。

    却没想到气喘吁吁回来,他们两个还没有分出胜负。

    她揉揉眉心,觉得自己不是他们两个的女儿或堂妹,而是他们两个的专属稀泥。

    “理科理科,我已经报了理科了。”

    他们两个听到了都互相得意洋洋地朝对方看去,随后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