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自顾地说:“咱们仨人之中,我为长,柳姑娘次之,何小姐最幼,以后啊!

    我就唤你俩妹妹了,你们也大可不必吕小姐长、吕小姐短,直接唤我姗姐姐就成,这样,咱们仨就更加亲昵了。”

    显然是对这份热情还无所适从,柳烟寒一脸茫然地朝何青青望了望,何青青也是一脸无奈地瞅了瞅柳烟寒。

    俩人皆是面面相觑。

    “嗨……这俩孩子……这时候脸皮倒是薄上了。”此时,何夫人发话了。

    “吕二小姐是南阳城有名的大家闺秀,你们仨以姐妹相称自然是最好不过了,你们俩小的还不快快叫一个姐姐。”

    娘喂,你真是我的亲娘,平时怎么不见您老话这么多,今儿难得地能说会道,全招呼在您闺女身上了。

    给您闺女摊上这么一个金贵姐姐,娘亲喂,您老是怎么想的。

    何青青一脸无语凝噎,心里默默念上了无数遍。

    我谢谢您老了。

    快别说话了,

    快别说话了,

    ……

    平白得来个姐姐,又实在热情难却,柳烟寒只有硬着头皮,僵着舌头,不清不楚地喊了声姐姐。

    “姗……姗儿姐……姐。”

    这一声喊得吕茶姗是心花怒放,一张娇艳的脸颊,笑得是更加甜美可人了,她用甜腻腻的嗓音答应着:“哎,我的好妹妹。”

    她一直热情地拉着柳烟寒的手,轻轻拍了拍,说道。

    “如今这世道啊,身为女子着实不易,在家从父母,出嫁从夫君,可世事哪有那么顺心的,不管在家在外,难免有个吃屈受气的时候,咱们同为女子更能理解彼此的难处,自然是要互相帮扶,互相照应,烟寒妹妹你说呢?”

    “是……是……”柳烟寒只能顺着她的话,连连点头应和着说。

    “所以今儿得了这么俩个好妹妹,我这心里实在是欢喜得很。”

    说着,吕茶姗笑得一脸灿烂对柳烟寒、何青青说:“姐姐此次来拜访,一来是为了探望烟寒妹妹的伤情,二来是为了拜访何夫人同青儿妹妹,除此之外,我啊!还想邀二位妹妹同我一道去“淑媛汇”聚一聚,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淑……淑媛汇?”咂摸了一下这个名号,柳烟寒这个外乡人是一脸茫然。

    其实莫说是柳烟寒不知道,就是何青青这个南阳城本地人听了,也是不知所以然。

    “淑……媛汇是什么地方?”何青青只好开口问。

    看着俩人一脸茫然的样子,吕茶姗笑着说:“青儿妹妹平时身体抱恙,甚少出府,可能有所不知,这“淑媛汇”是由南阳城中名媛闺秀所组成,姑娘们定期举行一些活动,一为姐妹们联络感情、消遣娱乐,二为大家互相交流学□□之啊,是个非常有意思的地方。”

    “哦……这……”柳烟寒踟蹰着没答应。

    听吕茶姗这么介绍,她心里本是不想去的,因为记挂着还得去城隍庙里行义诊,不想参与这些聚会,耽误了正事。

    倒是何青青抢着替她发话了:“我想这就不必了吧!”

    正苦于不知如何开口推辞,柳烟寒出乎意料地望了一眼帮自己说话的何青青。

    “柳姑娘是个女医,白天里还得去城隍庙行义诊,不敢耽误了正事,姐姐的好意我们就心领了。”

    这一下,把吕茶姗弄得一怔,好不尴尬。

    本来拒绝的话都已经说出口了,何夫人又自作主张地插了进来。

    “青青,你今天怎么这么没有礼数,人家柳姑娘还没开口呢!你倒是抢着替人家回话了。”

    继而又笑着对吕茶姗解释:“我家这闺女自小被我夫妇二人宠坏了,说话做事一贯地不管不顾,还请吕小姐莫要见怪。”

    “哪里会……”

    被何青青当面拒绝了,吕茶姗依旧是一副大家闺秀、沉稳大气的模样,脸上不见半分愠色。

    笑得一脸亲切地说:“青儿妹妹这是天真无邪,我家里要是有这么个懵懂可爱的妹妹,稀罕都来不及呢!又怎么会见怪!”

    你才天真无邪,你才懵懂可爱呢!

    何青青听了这话,耐着性子不出声,只能焦躁地磨着后槽牙生闷气。

    “其实,说得没错,我平时还要行义诊,多谢姗……姗儿姐姐……”

    一时半会儿姐姐什么的,叫得不顺嘴,柳烟寒差点咬了自己舌根子。

    “有劳姗儿姐姐好意邀请,这“淑媛会”我们就不去了。”她微微颔了颔首,以示歉意。

    “这……”

    被人拒绝了,吕茶姗到底还是有点失落。

    可偏偏何夫人又发话了。

    她直言:“柳姑娘,这淑媛会我是有所耳闻的,聚集的都是些同你们一般的妙龄女子,其实偶尔姐妹相聚也无妨,义诊不在乎耽误这一时半刻的功夫,你啊不如带上青青这丫头去散散心,免得她以后又天天嚷嚷着让你陪她出门玩。”

    亲娘喂,我的亲娘喂!平时央求您放我出府,怎么没有这么痛快,今儿这是怎么了?

    本来这事就这么过去了,被您老一搅合,又来了。

    何青青在心里郁闷的想着。

    柳烟寒瞥了一眼何青青,似乎在无声地问她,你很想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