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我气了?”何青青赖在身后,只将柳烟寒抱得更紧了,她委屈巴巴地说:“我这不是身不由己嘛!”

    “知道了!”无意与其争辩,柳烟寒随口附和着:“每天都想。”

    “这还差不多。”

    一边说着,何青青忍不住开始前后上下其手。

    可这会儿柳烟寒心里堵着件事,没心思回应她的撩拨,对这些动作,整个人毫无反应,依旧沉默地专注手上的事情。

    见怀里人不像以往一样欲拒还迎,甚至兴趣缺缺。

    完没有两年不见的伴侣间该有的浓情蜜意,难舍难分。

    何青青很是纳闷,半开玩笑说:“坏了,这么久不见,烟寒你不会直接冷淡掉了吧!怎么完全没反应的。”

    “……”

    见人依旧沉默不语,问题有点严重,何青青连忙惨兮兮地哭诉:“完了,完了,你一定是嫌弃我无趣了,不然怎会连反驳都懒得反驳,哪有人肯承认自己冷淡的。”

    这时,柳烟寒才没好气地笑了笑,无奈回应:“好了,别耍贫嘴了,我没冷淡,好着呢,就是懒得同你无理取闹。”

    说着,推了推身后贴在一起的人,眼神示意:“快去坐下,汤圆熟了,准备吃宵夜。”

    俩人这才在案几前坐下。

    柳烟寒连汤带水地盛上一碗汤圆,撂在何青青面前,催促说:“快趁热乎吃吧。”

    何青青欣然拿起汤勺,舀起一枚送入口中,嚼了几下。

    “嗯……”,发出一声长叹,惊喜地笑着:“居然是芝麻馅的,我最喜欢这种口味了。”

    “记得你上次说过喜欢,特地挑的。”

    没想到自己随口那么一说的话,这么久了还能被人记住,何青青心里瞬间就乐开了花,整个人开心地如同个小孩子一般。

    好吃的当然要同享,这是长久以来的习惯。

    她几乎是本能般舀起一勺汤圆,递到柳烟寒嘴边,笑眯眯地说:“你也来一口,啊。”如同哄小孩一般张开了嘴。

    看着一双明亮的眸子,因为开心而笑成的月牙,那孩子的事又在心里沉了沉。

    “你吃吧!我晚上吃过。”摇了摇头拒绝,柳烟寒眼里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不行,快点……”

    见人不领情,何青青皱了皱眉头,有点气鼓鼓地命令道:“快吃,让你吃就吃。”

    如此说着,固执地将汤勺杵在嘴边不撤离。

    拧不过她,柳烟寒无奈地张开嘴,就势吃进口中。

    这下才满意了,她笑颜逐开地问:“怎么样,我喂得比较美味吧!”

    说着说着,自己先不好意思起来,“噗嗤”地乐了。

    “……”,白了这没正形的人一眼,并未搭理。

    方才忙着煮宵夜,没空仔细瞧瞧对方,此刻促膝对坐,柳烟寒才有时间仔细打量眼前人。

    快两年没见,跟随商船辗转五湖四海,整天风吹日晒下,人黑了些、也瘦了点。

    不过好在看起来很精神,似乎气质也更干练沉稳了,倒真是有了些何府女大当家的气势。

    吃碗汤圆还被人一直盯着看,弄得何青青不好意思了,她摸了摸脸颊,羞赧一笑:“干什么一直盯着看,人家怪难为情的。”

    期间,柳烟寒一直在心里琢磨着如何开口问这件事情,可想来想去也没找到一个适合的说词。

    直接问太伤感情,不问心里又不舒服,沉默片刻,推脱道:“你先吃宵夜吧,吃完以后我有件事要说。”

    看着眼前人说得这么一本正经,表情还无比严肃,何青青猜不透是什么情况。

    心里有点慌:“烟寒,你突然这么不苟言笑,我好紧张啊!什么事儿啊?”

    “……”,柳烟寒沉默,并未多言。

    这下弄得人更没底了,何青青只好故作轻松,活跃气氛着说:“这么神秘,难不成……烟寒,你有了!”

    说着,老不正经、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探手去摸柳烟寒平坦的肚子。

    没成想,一句玩笑捅到马蜂窝。

    “闭嘴……”,引来柳烟寒一声呵斥,“啪”地一巴掌拍掉那只伸过来的爪子,愠怒道:“叫你没正形。”

    “嗷……”,何青青哀嚎一声,惨兮兮地捂着那只被打的手,哭诉着:“好痛,好痛,辣手杀妻了。”

    “叫你胡言乱语。”瞪了她一眼,柳烟寒咬牙生怒。

    “我哪里胡言乱语了……”,凭白被呵斥一顿,何青青很是委屈。

    她委屈地反驳:“开个玩笑而已,至于动这么大火气,快两年没见,一见面,也不跟我说个温言软语,脾气还变得这么暴躁,烟寒,你是怎么了?”

    说着,揉了揉吃痛的手背。

    “嗯……”

    此时,床帐里面传来一声软绵绵的哼唧,想来二人说话声太大,只将那奶娃娃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