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你的事,她是遭了别人的毒手。”说罢,傅卫卫对管家道,“速去顺天府报官。韩二姑娘的尸身留在这里看好,其余客人转去安心堂歇息,等候官府安排。”

    “是。”

    揽月站在傅卫卫身边,“大姑娘,韩府与定国公府素无牵连,为何韩二姑娘会中毒身亡?”

    “我也不知,不过,我在凉亭遇到傅挽挽的时候,在她身上闻到了一股不常见的香气,韩二姑娘身上也有。”

    “可是韩二姑娘并非七窍流血而亡。”

    傅卫卫颔首:“我怀疑傅挽挽的毒,是她下的。或者,凶手给傅挽挽下毒的时候,她就在旁边”

    “等会儿李大人回来之后,或许我们就知道答案了。”

    揽月话音刚落,抬眼便见一脸肃穆的李修元从外飞奔而来。

    “出人命了。”李修元道。

    揽月如今对他十分佩服,简直把他奉为第一解毒圣手,忙道:“李大人,你快瞧瞧这韩二姑娘身上的古怪针眼。”

    李修元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诧异道:“这里也出人命了?”

    傅卫卫和揽月齐声问:“哪里还有人命?”

    李修元叹了口气,缓缓道:“我去追踪几位离开的客人,前两家都没什么问题,查到国子监祭酒穆大人家眷的时候,发现穆夫人和穆姑娘并未回府,我在穆府周围搜寻,最后在一条小巷子里发现他们家的马车,车里有四具尸体,穆夫人、车夫和两个丫鬟都在里头,我赶到的时候血还是热的。”

    “凶手为什么要杀这么多人?”傅卫卫蹙眉。

    虽然穆府的人是死在外头,总归跟侯府宴客有关,无论如何,傅卫卫都必须把凶手抓出来,给韩家和穆家一个交代。

    “他要在侯府对堂堂定国公夫人下手,必然要绕很多的弯子。”

    “那凶手是不是就是失踪的穆家姑娘?”

    李修元摇头:“穆家姑娘应当已经遭了毒手,只是不知尸体在何处。”

    “此人歹毒凶残、滥杀无辜,实在是罪大恶极。”

    揽月默然,过了一会儿方道:“今日多谢李大人和大姑娘,属下先回听涛轩,此人对定国公府虎视眈眈,定国公府也不会纵容他继续作恶。”

    说罢,他离开敞厅,往听涛轩回了。

    骤雨初歇,外头凉爽宜人。

    揽月跨进院子,便见听风依旧坐在廊下。

    他诧异道:“夫人的药性还没过去?”

    “过去了。”

    “爷呢?”

    听风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小声道:“还在里面。”

    第22章 孟星飏并不在乎她是不是……

    暴雨消磨了大半暑气,但西暖阁里仍是暖意融融。

    傅挽挽硬扛了大半个时辰的媚药,整个人如水一般瘫倒在榻上。

    她身上只有凉被的一角盖住了纤腰,其余皆是敞在外头。

    孟星飏将她抱起来,她周身瘫软宛若无骨,早上出门前还娇艳欲滴的嘴唇失去了光泽和水润。

    他微微皱眉。

    傅挽挽不会武功,没有丝毫内力,靠着花葬解了毒药保住性命,却被花葬本身的药性损伤了身,也不知道要调理多久才能恢复元气。

    她太渴了,却又不能猛烈灌水,孟星飏搂着她,断断续续地给她喂水。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方才喂完了一壶水。

    原本,他应该放下她,让她躺下好好休息。也不知为何,他迟迟没有松手。

    傅挽挽承受花葬之毒,难受了半个多时辰,他何尝不是?

    这会儿药性过去,她得到解脱,可他还受着折磨。

    孟星飏长长呼出一口气。

    再忍下去,怕是要炸了吧?

    孟星飏俯下身,从背后将傅挽挽搂住,温香软玉在怀,他再也不想松手。

    钦天监那帮人也不全是酒囊饭袋,毫无用处。

    将来有机会,他得去悄悄,是哪一位高人把傅挽挽给他算出来的。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虽然傅挽挽昏迷着,虽然傅挽挽虚弱着,但他决定此刻就是他们的洞房花烛。

    人人都说他是战神、是大英雄,但他从不如此标榜自己此。他一生行事,只做自己对的事。

    比如现在他的所作所为绝不是一个大英雄、真君子应该做的。

    但他想做。

    孟星飏搂住傅挽挽,轻轻咬了咬她的耳朵。

    傅挽挽疲惫至极,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几乎是昏睡过去的。

    因此,对他的行为毫无反应。

    孟星飏并不在乎她像一堆面团一样,也不在乎她是不是失去知觉。

    不知道就不知道罢了,将来她有的是机会亲眼见识他的勇猛。第一回 不清醒,第二回、第三回、第四回可以清醒着办。

    他踌躇满志、攻城略地,准备一举拿下最后一道主城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