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是不可能的。

    许子凌一双可爱的小狗眼当成瞪成了死鱼眼。

    他抬起自己的手,手镯和电子手环深深刺疼了他的眼睛。

    这还有地方戴得下吗?

    晏彻低低地笑了,那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还带着一点高兴的腔调。

    “能戴的地方不止有手,对吧?”

    这几乎是明示了。

    “……”

    这个坏东西!

    “你,你还想怎样!”许子凌气鼓鼓的,色厉内荏地反问他。

    晏彻哼着歌愉悦地在他一柜子中藏品中挑挑捡捡,选出了一个带着漂亮的丝带蝴蝶结的镯子。

    许子凌:……!

    这是什么东西!

    晏彻轻轻抚摸过那个朱红的蝴蝶结,把凌乱的结扣调整了一下,“不乖的小孩就要被这样对待。”

    “哥哥,你冷静一下,可以出去跑个圈?或者做几个深蹲!”许子凌疯狂乱眨着小狗眼,急忙提议。

    “要不单手俯卧撑!听说那个很难做的,完成了就是真男人!”

    小动物急了,开始胡言乱语。

    晏彻只是笑着勾了勾嘴角。

    “叔叔……”

    “爸爸……!”

    许子凌抱紧可怜兮兮的自己。

    晏彻坐在床边,捏了捏小动物的嘴角,“再叫地好听点。”

    他的目光淡淡的,居高临下的动作很有压迫感。

    可恶的坏东西!

    就是想骗他叫这种羞耻的称谓!

    晏彻拨弄着漂亮的蝴蝶结,“有了这个以后,你就可以脱下左手的那只了。”

    许子凌有些狐疑,意思就是一换一?

    “为什么。”

    晏彻亲了亲他颤抖的眼皮,“你那只是大门的,这只是卧室的。”

    ……

    那不是活动区域更小了嘛!!

    许子凌,冷静一点,你已经是一个非常成熟的大人了。

    “哥哥,你可不可以先停一下,听我说说。”

    晏彻本来已经不想听辩解了,直接用自己的手段让他静下来,但是对上他可怜兮兮得好像随时要噫呜呜噫的眼睛,晏彻就心软了。

    尤其是明明看起来呆头呆脑的,还要像小大人一样跟他讲道理的样子。

    每当这时候,他就像看看小笨蛋能说出什么来。

    许子凌看他同意了,松了口气。

    “你现在生气,是不是因为觉得我会跑掉哇?”许子凌挠了挠脑袋,手环的重量彰显著存在感。

    晏彻用指腹摩挲着他脸上的软肉,“嗯?”

    许子凌伸手发誓,“我不会走的,不会跟前两次一样的。”

    他努力让自己显得一幅可靠的样子,但是这样反而更娇憨了,剧烈地反差感显得特别可爱。

    “你拿什么保证?”晏彻逼近他,漆黑的瞳孔里尽是阴翳。

    要有又跑了,他去哪把人逮回来?逮不回来还好,要是逮住了,他一定把腿打断。

    之前的晏彻的态度还算是轻松,直到说到这个话题时他才带上了点认真的语气。

    两人都知道,绕不开的,横亘在他们间的这个问题。

    就像一道深渊一样,无法轻易跨过。

    许子凌缩了缩脖子,但是小动物的直觉指引他亲了亲晏彻的嘴角。

    晏彻摸了摸嘴角,面无表情地挑起眉,“色诱没用。”

    不是色那个诱!

    可恶,曲解他的意思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