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吃,下次我还带你来。”萧子墨给他倒了一杯水。

    吃过饭,两个人决定散步回去,萧子墨这才想起自己好像很久没有陪着伍白一起出门逛过街了。

    听完他的懊恼,伍白劝慰道:“我知道你前段时间事情多,不仅要处理前任县令留下的烂摊子,还要费心山匪的事情,我没有怪你,你不用自责,嗯,这样吧,你要是真的想补偿我,那就去给我买两支糖葫芦。”

    顺着伍白的手望去,萧子墨果然看到一个小贩扛着大串糖葫芦在叫卖。

    萧子墨拉着伍白的手,一起走到那个人面前,道:“老伯,给我两串糖葫芦。”

    “好勒!”小贩飞快取下两支糖葫芦交到萧子墨手中,收过铜钱,很快又消失在人群里。

    “给,夫郎。”萧子墨把手里的两支糖葫芦递给伍白。

    伍白接过一支,含着笑说道:“我只要一支,另一支归你。”

    “好。”萧子墨看伍白已经开吃,也拿着自己手里的糖葫芦一口咬下去。

    “唔——怎么这么酸啊?”萧子墨捂着腮帮子,郁闷道。

    “不酸啊,我觉得非常甜。”伍白再次咬了一口,很快就把手里的糖葫芦吃了个一干二净。

    见此,萧子墨对他竖了一只大拇指,太厉害了,这么酸,竟然吃的下去。

    接着,他又把手里那支递给了虎视眈眈的伍白。

    伍白满意地接纳了。

    自从这次之后,伍白发现自己好像喜欢的美食又多了一样,他每天都要吩咐晚风给他买几支回来。

    ……

    “咚咚咚——”一阵鼓声响彻在整个县衙。

    萧子墨赶紧来到县衙大堂,此时衙役已经把击鼓之人都给带进来。

    没错,这击鼓的人并不止一个。

    他们见到萧子墨在案后坐下,赶紧下跪道:“拜见大人。”

    “你们是为何击鼓呀?”萧子墨问道。

    “大人,我等都是来伸冤的,想请大人为我们主持公道。”其中一个人向前跪了半步,磕头说道。

    “你们姓氏名谁,还有状告何人,细细说来。”萧子墨吩咐道。

    “大人,我是刘家村的王武,他是张家村的李前,还有他们是……我们这次来是想要状告谭天宇。”

    听闻他们说的人,萧子墨一愣,接着问道:“你们状告他何事?”

    “大人,小民要状告他侵占我家良田!”

    “大人,我要告他强买强卖我家铺子!”

    “还有我,我要告他为了抢生意,下毒害人!”

    “……还有我……”

    对于他们说的这些,萧子墨全部让人给记录下来。

    “来人,去把谭天宇给带来——”萧子墨扔出一支签子,吩咐道。

    “是,大人。”几个衙役迅速奔着谭天宇家的宅子而去。

    不一会儿,只见一个衙役跑来禀报:“大人,那谭天宇此刻人不在县城,属下问了他家下人,他们说他去徐山村下聘了,另外几个兄弟已经前往徐山村,属下是特意回来禀报大人您的。”

    萧子墨沉思一会儿,说了句稍后再审,就先退堂。

    那些来状告谭天宇的人也没办法,如今谭天宇不在县城,大人也无法审案,他们只能先暂时放弃,听候大人待审。

    萧子墨来到后堂,伍白上前问道:“刚才是出了什么案子?”

    “是有人想要状告谭天宇侵占良田铺子等等恶劣事情,数不胜数。”萧子墨神色凝重道。

    “你怎么看起来有些不高兴?”

    “谭天宇此刻不在县城,他去了徐山村下聘礼,一时半会儿没法把他带到堂上来审问。”萧子墨回道。

    闻言,伍白眼睛转了转,说道:“那正好,咱们两个也去徐山村瞧瞧热闹?”

    “我已经派了衙役前去拿他,我们就不去了吧!”萧子墨摇摇头。

    “衙役肯定坐的是马车,咱们两个可以骑马,这样快一些,再加上那谭天宇带着那么多聘礼,肯定走的不快,说不定咱们两个还能比他先到徐山村呢!”伍白提议道。

    见伍白一副兴致勃勃看好戏的模样,萧子墨无奈捏了一下他的鼻子,道:“好吧,这次就依你。”

    萧子墨很快换下官服,两个人骑着一匹马,飞快的朝着徐山村而去,路上果然经过了赶着马车的衙役。

    “刚才那两个人好像是县令与他夫郎?”一个衙役擦了擦眼,说道。

    “你没有看错,就是他们。”

    “他们两个怎么也来了?”

    架着马车的那位衙役嘴里回道:“不知道。”手下赶车的速度不知不觉也快了起来。

    伍白他们来到徐山村的时机正好,谭天宇带着聘礼也才刚到石乐家,刚把聘礼抬进院子里放着。

    不少村民围着石家,嘴里还说道:“这石乐的运气也太好了吧!”

    “是啊,你看这些聘礼,一台接一台地往里面放,他家这小院子能装得下吗?”

    “不知道这些东西值多少银子?”

    “我听说这谭天宇是县城首富,家里的银子与值钱物件堆都堆不下,这会儿正好送到了石家腾地方。”

    “天啊,这么多,那这聘礼算的上是天价了吧!”不少人感叹道。

    人群里正讨论的开心,忽然有人看着后面惊呼道:“白哥儿!!”

    如今伍白的名字在村里就没人不知道的,他们听见有人喊伍白的名字,都四处张望寻找着。

    伍白与萧子墨两人刚从马上翻下来,就听到有人喊自己名字,伍白朝着声源出望去,却是伍蕙兰。

    伍蕙兰见到伍白看她,吓得赶紧把头转向另一边。

    她旁边的伍家其他人同样如此,不敢看伍白一眼,生怕被对方盯上抓进大牢,然后杀头。

    自从那次他们回到村子以后,可是做了好一段时间噩梦,最近才好了许多,没想到伍白竟然亲自来了徐山村。

    见到伍白牵着萧子墨的手,村民们全都明白这是县令大人,赶紧下跪给他行礼。

    萧子墨抬手让他们起来,然后带着伍白穿过人群,进到石家院子里面。

    这时,屋子里面的谭天宇也发现了外面不对劲,他正准备走出来查看,就看到伍白夫夫俩走进院子。

    见到他们,谭天宇先是一惊,然后就是笑脸迎上去:“见过县令大人,县令大人今日怎么来了徐山村?”

    “我们是为了你来的。”萧子墨回道。

    “为了我?”谭天宇不解。

    “是啊,有人状告你欺压良民,侵占他们的田地,还有铺子等等,我们是来带你回去接受审问的。”萧子墨一边盯着谭天宇反应,一边如实说道。

    谭天宇脸色微变,很快又恢复,笑道:“哈哈哈……大人不要与谭某开玩笑了,且不说谭某并没有做下那些事,就是真的做了,那也轮不到大人您亲自来抓我就审啊!”

    伍白上前一步,摊手道:“那让你失望了,我们还真的是来带你回去就审的。”

    闻言,谭天宇看着面前的伍白,眼里凶光一闪。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来了ヽ(* ̄▽ ̄*)ノミ|Ю感谢在2021-08-28 19:58:50~2021-08-28 23:01:0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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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五章 被报恩的小夫郎(十七)

    见这里只有伍白这个小哥儿与萧子墨两个人, 谭天宇估计一下自己与萧子墨的实力,想起对方之前一个人就把他寨子里的那些兄弟打倒在地,他把握紧的拳头暂且松开一些, 对着萧子墨道:“萧大人,今天是谭某大喜的日子,您与令夫郎真的不是来寻谭某开心的吗?”

    萧子墨正待回话,忽然身后人群发出一阵喧嚣,紧接着往两旁散开, 走进来几个人,正是他手底下的衙役赶来了。

    萧子墨与伍白背对着门口, 不知发生了何事, 一齐转头看过去。

    而谭天宇面对着门口方向,正好看清那些衙役,顿时心知萧子墨没有与自己开玩笑, 他心念飞转, 一把抓过离自己最近的伍白,把他控制在自己的手里。

    伍白还没来得及反击, 就听到他对着萧子墨威胁道:“萧大人,我知道你武艺高强,但是你夫郎却是一个柔弱小哥儿, 你要是想他活命的话, 就带着你的手下先离开这个院子。”

    萧子墨看了一眼他手中的伍白,只见伍白对他眨了一下眼睛, 示意他带着手下退出去, 他再次看了一眼伍白, 确定对方能够真的是这个意思,才带着人手退出院子。

    看见萧子墨老实退出院子, 谭天宇松开了对伍白的控制,然后就要翻身从后墙那里逃走。

    可惜他还没来得及爬上墙头,就被伍白用鞭子缠住,用力摔在地上。

    伍白上前一步,一脚抵在谭天宇心窝处,居高临下道:“还想跑?”

    谭天宇努力挣扎了几下,又被伍白给教训一通,这才老实下来,他看着伍白不可置信道:“你怎么也会武功?我以前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很正常,这是我夫君教我的呀!”伍白得意道。

    “不可能,你们才认识多久,你怎么可能学的这么好?”谭天宇不相信。

    伍白翻了一个白眼,没有继续搭理他。

    门外的萧子墨估摸着伍白已经把人拿下,就带着衙役们再次走进来。

    看见院子里这一幕,衙役们都惊呆了。

    “把他绑起来。”萧子墨吩咐一声,紧接着来到伍白身边,打量了一下他,关切道:“你怎么样?没事吧?”

    伍白摇摇头,骄傲道:“哼,他这样的,十个都不够我打!”

    旁边正捆绑着谭天宇的衙役:“……”天啊,正君也太厉害了!还好他们之前没有哪里得罪过他。

    院子里动静引起了屋子里石乐的注意,他放下手里的药碗,走出来,正好看到谭天宇被绑,便开口问道:“你们这是做甚么?”

    这还是伍白来到这个世界以后第一次见到石乐,一眼望去,只觉得对方眉眼清秀,但是仔细一瞧,却又能发现对方长相清丽,整个人带着那种独特的气质,目光清澈透明。

    伍白上前一对对他解释道:“有人状告谭天宇欺压良民,肆意侵占百姓田地与铺子等等,我们是来带他回去就审的,抱歉,打断了你的婚事。”

    石乐闻言,眼底浮上一丝笑意,但很快又隐了下去,他平淡地道:“没事,你们把他带走吧!”

    “你不伤心?”伍白惊讶道。

    “他犯了错就应该受到惩罚,更何况他今日上门来是为了下聘,如今下聘不成,我与他的婚事也就作罢,我们再无任何瓜葛,我为何要伤心?”石乐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