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虽然努力压制住心中对封紫凝的恨意,但是他这会儿看着封紫凝却不会有好感,再加上封紫凝杀人的事情认证物证具在,且历王本人也没有反驳这点,皇帝很快便定下主意,他让人把封紫凝打入天牢,择日处斩。

    刺杀世子本来就不是小罪,按律理应当斩。

    皇帝金口玉言一出,历王也知道对方不可能收回成命,他低着头,没有继续为封紫凝求情。

    封紫凝不敢置信地看着历王,眼神中带着质问,她想问对方为何不继续为她求情,但她很快便被带下去关起来。

    案子审完,皇帝扫了眼历王,随后带着了缘离开公堂。

    了缘经过大理寺门口的时候,看见了伍白,伍白同样看见他,两人互相点头示意打招呼,了缘便跟着皇帝上了门口的轿撵。

    萧子墨等人也朝门口走来,他一眼看到最前面的伍白,激动地朝伍白跑去,抓住伍白的手,说道:“白哥儿,你也来了。”

    “嗯,父亲和母亲他们也来了。”伍白笑着说道。

    “咳咳……”伍父轻咳了两人,示意萧子墨注意分寸,这大庭广众之下不要拉拉扯扯。

    萧子墨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满脸担忧地看着伍父,问道:“岳父,你是不是嗓子不太好?”

    萧王爷走过来,给了他脑瓜一个爆炒栗子,说教道:“你怎么说话的,没大没小!”

    接着他又浅笑着对伍父说道:“本王教子无方,还望伍大人不要见怪。”

    伍父赶紧摆手道:“没事没事。”

    萧王妃也拉住伍母说话,两个人说到昨晚的事情,都十分后怕,萧王妃对着伍母说了许多感谢伍白的话语。

    伍白拉着萧子墨的手,飞快往前走,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人群里。

    玉清正准备跟上去,阎义一把拉住他的手,说道:“就让你家公子与世子单独相处会儿吧!”

    历王看着这边其乐融融地情景,眼神暗了暗,很快他转身离开此地。

    萧子墨自从上次偷偷溜出府见过伍白之外,他就没有再见到伍白,此刻他见到伍白,简直高兴地快要飞起来。

    伍白被他拉着满大街的闲逛,心情同样很不错。

    “白哥儿,你看那里有人在卖面具,咱们过去看看。”萧子墨指着右边的一个摊子说道。

    “好啊!”伍白答应道。

    两人来到摊子前,摊贩正准备给他们介绍面具的款式,就见到萧子墨拿起一个桃花图案的面具放在伍白脸上。

    “嗯……这个有点像之前你在景祥镇戴的那个,可是又有点不太像 。”萧子墨犹犹豫豫地说道。

    伍白取下面具看了看,说道:“我那个面具上画的桃花没有这个面具上的挑花开的茂盛。”

    萧子墨惊讶道:“你还记得这么清楚?”

    “我那个面具还留着没丢,就放在我屋里呢,我经常看见它,当然记下来了。”伍白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那我把这个面具送给你,你把那个面具送给我,怎么样?”萧子墨提议道。

    伍白挑眉一笑,说道:“可以是可以,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你这个面具还没有付钱呢!”伍白示意萧子墨看向摊主,摊主望眼欲穿地看着他们两个,似乎想要提醒他们付钱,又不好意思打断他们两个谈话。

    萧子墨赶紧从伍白给他绣的荷包里拿出银钱递给摊主,然后他拉着伍白的手离开这个摊子。

    临近日落时分,萧子墨才送伍白回伍府,然后自己才回到萧王府。

    他刚进王府,就被舒乐成三人围住。

    “好你个子墨,你跑到哪里去了,我们等了你一整天。”舒乐成皱着眉头说道。

    “你们怎么来了?”萧子墨好奇道。

    纪文宣回答道:“我们听说你被人刺杀的事情,有些担心你,便来看看你。”

    “就是就是,我们这么担心你,结果你跑没边了。”舒乐成埋怨道。

    萧子墨赶紧安抚道:“你们放心,我没事,那人已经被关进天牢,让你们担心了,我过几天请你们喝酒怎么样?”

    “你怎么变得这么大方好说话了?”舒乐成满脸狐疑地看着萧子墨。

    “你就说自己喝不喝吧?”萧子墨暗笑道。

    “喝,我当然要喝,到时候喝穷你!”舒乐成得意地说道。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萧子墨身上占到便宜,他当然不能放过这个好机会。

    纪文宣与杨景山默默对视一眼,互相摇头叹息。

    伍府

    阎义与玉清终于等到伍白回来。

    “公子,你回来了。”

    “嗯。”伍白点头道。

    “公子,我去萧王府了。”阎义交代道。

    伍白摆手道:“去吧!”

    等阎义离开,伍白对着玉清打趣道:“玉清,你和阎义可有商量好什么时候成亲啊?”

    玉清的脸刷的红起来,他回答道:“公子,我和阎大哥已经商量过,我们不成亲,就这样留在公子身边伺候着。”

    伍白皱起眉头,说道:“阎义答应了?”

    “公子,你别误会,阎大哥本来是不答应的,是我坚持这样的。”玉清赶紧解释道。

    “玉清,你应该明白,我是一直把你当做自己的亲人,你也该多为自己的终身大事考虑,以后这样的话就不要说了,等我成亲后,我亲自为你和阎义操办婚礼。”伍白苦口婆心地说道。

    玉清感动地看着伍白,他一时没忍住,上前抱住伍白,哭泣道:“公子,你对我太好了,玉清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呜呜……”

    伍白揉揉他的脑袋,说道:“看到你开开心心的,对我就是最好的报答,等你和阎义成亲后,你若是还愿意待在我身边,那就随你待个够,好不好?嗯?别哭了,成了花猫可就不好看了。”

    “嗯嗯,我要一辈子待在公子身边。”玉清紧紧搂住伍白撒娇道。

    “我知道了,你赶紧把眼泪擦一下。”伍白提醒道。

    玉清拖着鼻音道好。

    几日后,伍白一大早就被伍母叫起来。

    这天是他与萧子墨的大婚之日。

    伍白洗漱完毕,换好喜服,与萧母说了好一会儿话,然后就被萧子墨接到萧王府。

    两人拜堂成亲的时候,伍白发现历王竟然也来了,自从封紫凝刺杀萧子墨那件事之后,据说历王与萧王爷在朝堂之上有些不对付,他以为对方不会来参加婚礼,却没想到对方来了。

    萧子墨与伍白夫夫对拜的时候,他由于太紧张,不小心撞到伍白的额头,他起身之后赶紧上前一步,揉着伍白的额头,给伍白呼了呼气,关切道:“还痛吗?”

    伍白含笑看着他,说道:“不痛。”

    “看着都有些红了。”萧子墨赶紧吩咐下人去拿药膏,他小心翼翼地给伍白涂上药膏。

    就在他准备把药膏递给下人的时候,伍白从他手中拿过药膏,然后小心翼翼地给萧子墨的额头也涂上。

    萧王妃在旁边忍不住打趣道:“这下子谁看到都知道你们两个是夫夫了。”

    历王站在人群里,看着伍白脸上明媚的笑容,他依稀想起自己曾经也是被伍白的笑容迷住,其实他当初并不是因为伍白腹有才气喜欢上对方,而是看到对方给一只小鸟包扎伤口,随后小鸟展翅飞走时伍白露出的笑容,才喜欢上对方。

    想到这里,历王不由得回忆起自己当初竟然会相信封紫凝的谎言,而觉得伍白是个心性恶毒之人,他恍然间觉得当时自己的想法简直是太荒谬了。

    历王回到府中,他的心腹上前问道:“王爷,死刑犯已经准备好,什么时候行动把王妃换出来?”

    “……这个行动作废。”历王深吸一口气,说道。

    心腹惊讶地看着历王,但他并没有提出异议,只道:“是。”

    伍白与萧子墨成亲之后,他很快就履行承诺,亲自为玉清和阎义举办婚礼。

    阎义救过萧子墨的命,得知伍白要为他和玉清举办婚礼,萧王妃也插了手,她吩咐王府里的下人帮着伍白把事情张罗起来。

    最后玉清与阎义的婚礼办得也算盛大,毕竟有王爷王妃以及伍白夫夫捧场,对他们来说已经很满意了。

    伍白与萧子墨成亲后,萧王爷本来想把王爷之位直接传给萧子墨,但是却被萧子墨拒绝了,他带着夫郎开了家医馆,每日忙着呢,哪里有时间继承王爷之位。

    夫夫两人每天都黏在一起把医馆打理的井井有条,他们赚取的银两除去医馆里坐堂大夫和药童的月钱之外,全都捐献给善堂,每逢初一十五还会给百姓们免费问诊。

    百姓们都道伍白嫁了个好夫君,而萧子墨却始终觉得是自己好运气娶到伍白这么个好夫郎。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这个小故事完结,,明天开始新的小故事~~╰(*°▽°*)╯

    第二百八十章 状元的皇家小夫郎(一)

    伍白刚回到空间, 他还没有睁开眼,就感觉到一阵强烈地光照耀在他身上,伍白伸手挡住刺目的光线, 缓缓睁开眼睛,朝周围看去。

    他发现原本笼罩在空间里的浓雾尽数散去,耀眼的阳光从空间上方照射下来,辽阔的鲜花草坪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绚烂无比。

    伍白起身朝草坪上走去, 他不断地往前走,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他发现原本阻挡他探索空间的那层结界已经消失不见, 伍白雀跃地在草坪上转圈。

    尽情地在空间里玩够之后,伍白再次回到书房,把书案上新出现的书本拿在手里, 然后趴在柔软的草地上看书。

    这是一本名叫《大穆驸马录》的书。

    讲述的是大穆国的一位状元郎戚成和, 他本可以靠着满腹才华登入朝堂,结果却被皇帝赐婚成为驸马, 导致他无法步入仕途。

    无法入仕这件事给戚成和带来很大的打击,尤其是那位皇家小哥儿脾气火爆,不仅不准他纳妾, 就连他出门与好友喝酒, 对方都不准,长此以往, 戚成和越发郁郁不得志。

    就在这时, 那位皇家小哥儿突然得急症死了, 在对方死后,戚成和幸运地得到贵人赏识与提拔, 他靠着那位贵人的帮助,成功步入朝堂,步步高升,最终重新娶妻生子的故事。

    故事看完,伍白合上书本,放置在一边,自己则闭着眼睛躺在草坪上。

    一会儿后,伍白缓缓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身处在一间华丽贵气的屋子里。

    而他正趴在桌子上,伍白赶紧坐直身体,他这才发现自己面前压着一本书,伍白大概扫了几眼,发现这一本描写才子佳人爱情故事的话本子。

    伍白接着又扫视了一下四周,没有发现其他人,于是他闭上眼睛,开始查看原身的记忆。

    原身是大穆国宣平帝的小哥儿,是宣平帝的元后所出,他上面有一个关系不错且身为太子的同胞哥哥,下面有一个乖巧懂事的皇哥儿弟弟伍旋,同时他又深得皇帝宠爱,可以说是整个皇宫最幸福的存在。

    按理来说,只要原身不犯大错,他的一生可以过得很是幸福顺畅,但是世事总是不能尽如人意,放在原身这里同样如此。

    在原身十八岁这年,皇帝为他赐婚,驸马人选正是那届科考的状元,对方长得仪表堂堂,又才华横溢,原身很满意皇帝给他的赐婚对象。

    而原身真正的苦难就是从成亲开始的,原身与驸马两人成亲之后,渐渐地发现驸马根本不满意这桩婚事,驸马对原身十分厌恶,觉得原身毁了他的仕途,为此,驸马时常调戏原身身边的丫鬟,想要给原身制造难堪,同时他还和几位好友经常夜宿青楼喝花酒。

    原身从小受人宠爱,自然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驸马敢调戏他身边的丫鬟,他就让府里护卫上前揍驸马,驸马若是敢去逛青楼喝花酒,他就派人去青楼里把驸马提溜出来,让对方颜面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