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鸭子和喜欢上的任,从头到尾都是同一个?。

    沈顾城偏执又疯狂,安柯是他喜爱的小宠物,世?界上唯一属于他这个?人的宝贝,才能安心地将其圈在身边。

    因?为小鸭子永远不会离开他,是他一个?人的所有物。

    可是现在,小鸭子变成了人类,不再是他的了。

    “……是安柯的!”

    少年察觉不到沈顾城愈发加重的呼吸频率,以为自己回答好对方的话?,就可以继续刚才的行为了。

    但沈顾城猛地站起身退开了几步,离得他远了些。

    他身上还穿着睡了一夜有些发皱的衬衫,此刻却突然没了继续和安柯呆在一个?空间之内的勇气。

    他怕他再待下去,会控制不住体?内几乎崩溃撕裂的情?绪,再成为一个?疯子。

    躁郁症的患者本就极度缺乏安全感,患得患失会让他们?无法忍受任何隐瞒。

    他会疯的。

    会控制不住地想要用极端的方式,将安柯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咔哒——”

    门?被猛地关上,小鸭子想要撒娇的动作顿住了,他意识不到雄兽的疏远意味着什么?。

    安柯有点不知所措地坐在床上,他指尖上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慢慢冷却,连带着那份气息的疏远都让小鸭子感到害怕。

    “顾顾……”

    他叫唤,想要得到来自雄兽温柔的吻和舔舐的安抚,却没能等到那抹气息的靠近。

    沈顾城站在门?外,刻意让自己不去听屋内人发软的声音,整个?胸腔随着呼吸都在剧烈地疼痛。

    他宛如困兽,对于眼前的一切束手无策。

    安柯……什么?时候会离开他呢?

    身藏秘密的少年,沈顾城甚至没有办法祈求他为自己停留,一切都是不可抗力。

    安柯因?为不是人类,身上才会有那么?多违和之处。

    一切仿佛都变成了未知数,沈顾城就是那被扼住喉咙的困兽,连反抗的权利都没有。

    也许,会和安柯当初突然出现在他的世?界一般,再突然的消失。

    他连挽留的机会都不会有。

    这不是他努力挣扎,就能改变的事?情?。

    **

    屋内的少年迟迟都等不到安抚,本就上涌的情?绪愈发躁动,然后在毫无安全感之时感到了崩溃。

    “呜……”

    小鸭子抱着沾着他们?气息的被褥,眼眶里凝聚的泪珠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在被子上晕开点点泪痕。

    他脆弱、娇气,在最柔软的时候本应该得到来自雄兽圈于怀中的疼爱。

    可他的雄兽,却不愿意碰他。

    他的顾顾不要他了。

    发|情?期中的安柯意识到这一点,眼泪流得更凶,金豆豆大滴大滴落在身上,委屈地哭了起来。

    小鸭子再强,再凶,在沈顾城面前依旧只会软软的撒娇。

    “呜呜呜顾顾……”

    他的求偶失败了。

    他是笨蛋,就算学着人类的方式告诉顾顾自己想要伴侣,依旧被拒绝了。

    少年一头的雪发垂在颊侧,衬得脸上不自然的红晕更加漂亮昳丽至极。

    却不愿意离开床铺,抱着被子嗅闻沈顾城的气息。

    “咔哒——”

    雅间的门?再次被打开,男人垂着眼帘不去看床上有些绯艳的少年,用手中的衣物罩住了安柯裸露在外的雪白。

    “顾……”

    安柯还没来得及唤他,就被男人宽大的风衣罩了个?严实,有点模糊的视线范围内只剩下了黑暗。

    少年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懵懵地还未意识到男人的意思,只能下意识攥住了盖在身上的风衣。

    上面还带着沈顾城的气息,让安柯忍不住想要接近,乖乖地任由沈顾城把他打横抱起,姿态亲昵。

    他的头靠在对方的胸口,能听到来自沈顾城沉稳的心跳,以及把他包裹起来的气息。

    沈顾城抱住怀中的人,带着风衣之下衣衫不整的少年走出雅间。

    外人只能看见脸色冰冷的男人抱着怀中看不见脸的少年走了出去,风衣将美?人的身体?遮挡,只剩一双白皙的脚露在外面。

    赤|裸的足背白皙,脚裸和足尖染成一抹粉意,单单看着就该知道这人和男人的关系有多不一般。

    安柯很乖,他昏昏沉沉地靠在对方怀中,敏感得抓住了身上的风衣。

    直到房门?打开的声音响起,小鸭子才迷离着眼睛,懵懂无措地睁开眸子,被男人温柔地放在床上。

    是他们?的房子。

    只是他这是第一次,用人类的身体?坐在这里。

    “……你不,喜欢吗?”

    他又说不清话?了,断断续续地声音里带着委屈,随之躁动的发泄欲望让安柯好难受。

    他现在的不开心,会让他想要摧毁很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