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着她。

    如同祝遥的眼里只有她一样,她的眼里也只有祝遥。

    祝遥觉得自己上辈子大概拯救了世界吧。

    不然为何她仰望的、倾慕的、最后深深喜欢着的人,正正好好,也喜欢着她呢?

    祝遥想不到生命中还能有什么更美好的事了,轻轻把曲清澄拉过来,坐在自己的膝盖上:“抱我。”

    曲清澄笑:“干嘛呀?”

    “抱我嘛。”

    曲清澄展臂,轻环住祝遥的脖子,祝遥一只手扶着她盈盈后腰,她的怀抱轻轻闭合,拥住祝遥。

    长而柔软的发丝,落在祝遥脸侧。

    祝遥用力回抱住曲清澄,深深吸一口她怀里的味道:“真好啊,曲老师。”

    “你现在就这样在我怀里,真好。”

    “嘿小遥遥,我还真想不到你是个这么会说小骚话的人!”

    休息室的门被一把推开,站在毛姐身边捂着眼睛笑的人,居然是好久不见的秦恬。

    她正笑嘻嘻的说:“哎哟喂这是我不花钱就能看的场面么?不看了不看了。”

    曲清澄唰一下从祝遥膝上站起来,一张白净清秀的脸都红透了。

    祝遥问秦恬:“你怎么来了?”

    “我说你最近怎么不联系我呢,原来是见色忘友。”秦恬笑骂道:“今晚不是要一起去那颁奖礼么,难得我下午空着,就早点过来看看你们。”

    她凑近祝遥,盯着看了两眼:“你最近没背着我去做什么医美项目吧?”

    “没啊。”

    “那就是z……”秦恬看了眼红着脸端坐一旁的曲清澄,一身圣洁的老师气质,让她不好意思说的太粗俗,硬生生吞回一个字去:“爱的滋润。”

    她忍不住上手去掐:“你看看这水润的!”

    曲清澄看了一眼。

    祝遥赶紧躲开:“秦恬你别耍流氓啊,我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

    “怂!”秦恬恨不得给她一脚,接着才反应过来:“什么家室?”

    接着一眼就看到,曲清澄手指上一枚小小圆钻指环,闪闪发光。

    “闪瞎我的钛合金狗眼!”秦恬捂着眼睛叫唤:“你们这进展也太快了吧!我们才多久没见啊,我就跟追剧少追了一个季似的!”

    “我心急。”祝遥说:“我怕曲老师被人抢走了。”

    “祝遥你说说你,长得跟特老实的小奶狗似的,结果说起这些小骚话来脸不红心不跳的,比 我都厉害,得亏你已经被订下退出竞争了,不然你让别人怎么混?”

    祝遥倒没这么觉得。

    这些话是让人有些不好意思,可她真是这么想的,嘴里自然而然,也就这么说了。

    毛姐倚在沙发上拿手机处理工作,不理大呼小叫的秦恬,秦恬却追着她问:“毛姐你就这么答应了啊?”

    “我干嘛不答应,我又不是她妈。”

    “祝遥不是你手下最粗壮一颗摇钱树么?”

    祝遥插嘴:“谁粗壮了?”

    秦恬挥手:“你别打岔,毛姐,你说祝遥这么粗壮一摇钱树,她和曲老师这样,你不怕以后爆出来出乱子啊?”

    毛姐对着手机霹雳吧啦打字,头都不抬:“秦恬我还以为你是最不会问我这个问题的人。”

    “我是喜欢赚钱啊,但我离婚的事你们都知道,我女儿又去学校住读了,所以我现在喜欢住酒店,因为每次一回家,都觉得静得都吓人。”

    “我家保险柜里倒是真装着一点现金,但现金能开口说话么?能陪我聊天么?说到底,最重要的也不是钱。”

    她终于抬头瞥秦恬一眼:“别告诉我你每次在家酗酒骂闵佳文的时候,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秦恬:“……你怎么知道我每次在家喝酒?”

    “慕姐告诉我的呗。”毛姐小得意的哼一声:“别以为天下有什么我们经纪人不知道的事儿。”

    “她就是这么想的。”祝遥在一旁说:“她打听这么细,就是想看慕姐会不会拦她和闵佳文的事儿。”

    “看谈个恋爱把你能的!你又知道了。”秦恬嘟哝。

    祝遥索性走过去,牵着曲清澄的手跟她坐在一边。

    曲清澄甩了两下没甩开,祝遥用半撒娇的声音低声说:“牵着嘛。”曲清澄低头笑笑就不动了。

    秦恬目瞪口呆:“这狗粮撒的!”

    既然大家都知道她为闵佳文才问的这么细,她索性继续问下去:“那以后真曝光了怎么办啊?”

    祝遥说:“其实我这边真没什么,主要是曲老师学校那边有点麻烦,怕受影响。”

    “不然我随时都可以公布。”

    毛姐竟然默许:“你们商量着来吧。人生短短几十年,最穷的时候钱是雪中送炭的东西,最富的时候钱是锦上添花的东西。”

    “我们大多数人都是在中间那个区域蹦哒,钱多一点少一点,其实也不会有什么很大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