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被这么多人给团团围住,隔壁外校的那位不速之客却丝毫没有显露出一丝的胆怯,似曾相识的嚣张气焰大概可以和前一座瘟神所媲美,他并没有回应祝周洋听似咄咄逼人的质问,而是淡淡地扫了一圈在场的人,“他不在?”

    祝周洋觉得他轻轻拂过自己脸上的目光大概可以用所谓看垃圾的眼神jg来诠释。

    ……这是否有点不太对劲!!!

    不管输什么都不能输了气势,钟哥现在不在,他祝周洋誓死都要捍卫钟哥的声誉,帮他护好场子。

    祝周洋重振旗鼓般地清了清嗓子,他快速回拢过思绪,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祝周洋的视线落在对方那张清秀到有些过分的脸上,那人说话的声音不管怎么听都是清澈的少年男声,解开了第一颗纽扣的短袖衬衫领口之上是微微凸起的喉结,他把自身的信息素收敛得很好,祝周洋感觉不到他身上任何有关于信息素的波动,无法判断他的第二性征,不过无论他真实的第二性征是什么,那人明明白白显露在外的第一性征都表示着他是一名和自己一般如假包换的男性,既然如此,又怎会……

    祝周洋极为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他一边心底暗暗告诫自己千万不能被人的外在皮相和打扮给欺骗,一边琢磨着要如何开口才能显得比对面还有气势,一举将他震慑住。

    “我就是钟洵。”

    祝周洋闷闷地憋在喉咙里的预想凶狠喊话还没有吐露出半个音节,眼角边倏忽间搁起了一片阴影,谁在背后轻轻地拽了一把,不动声色地挡在了他的身前。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道清冷的声音听上去简直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祝周洋定了定神,抬头向前望去,钟洵宛如神祇降临一般地出现在他的眼前。

    “钟,钟哥!!!”

    话一出口,祝周洋才注意到自己难以控制的情绪外露,悄咪咪又往钟洵身后缩了缩,附耳小声兴奋道,“你回来了!”

    “你就是钟洵?”

    对面的人抬起头,波澜不惊的神情终于有了些许的变化,他稍显冷淡地朝着钟洵颔了颔首,“我是九中的裴寂。”

    九中?

    钟洵精准地从他的话语间捕捉到关键词,前不久隔壁九中的校霸团体成员要过了他的联系方式说要和他们的老大汇报商讨之后再给予确定的回复之后就再也没了动静,钟洵还以为是对方压根就没有想接受自己提议的意思,不过……

    正当钟洵兀自陷入沉思之际,自称为裴寂的不速之客却淡然地向前迈出了几步,没有给钟洵任何的反应时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飞身踢了过来,身上那条浅蓝色的超短裙随着他大幅度的动作飘了起来,隐隐约约地露出底下的平底衬裤。

    “……”

    裴寂丝毫不按照套路出牌突如其来的凌厉攻势着实让钟洵吃了一惊,再想要闪身避开的时候已然是无力回天了。

    他这一脚看似来得突然狠厉,没有防备的人根本就招架不住,然而钟洵却在其顺道卷携而来的细微呼啸风声和它在半空中运行的轨道弧度之中隐隐约约地察觉到了一丝不自然之处。

    这一举动大概只是在试探他的深浅罢了,倘若自己手忙脚乱地应对,反而会暴露致命的破绽。

    钟洵面色平静地立在原地,然而他护在身后的祝周洋却被吓了个半死,就算是反应慢了半拍也拼命地和时间赛跑欲伸手搭上钟洵的肩膀恨不得立刻拖着他避开。

    携风而来的攻势就如预想中的那般,裴寂有力的长腿稳稳当当地在离钟洵面门约为一厘米的地方精准地停了下来,周边的空气仿佛也在这一秒内滞停了片刻。

    没能赶上的祝周洋心脏差点也要随之骤停。

    裴寂颇有兴致地瞥了一眼连眉毛都没有抬一下的钟洵,波澜不惊的声调终于上扬了些许,“找个地方,谈谈?”

    作者有话要说:  女装大佬,香香jg

    我:什么人设的隔壁校霸会让你们觉得有趣?

    基友【异口同声】:那当然是女装大佬jg

    我:???你们是否不太对劲jg

    补考考完啦,我要勤奋更新了【也许大家听过狼来了的故事】但是复健码字为什么这么痛苦,谁能想到,11点前我就只差300字到3000了结果剩下的这屁点字我居然到这个点才写完,怎会如此啊!!!救命!!!明天还是早八,孩子滚去睡了qaq

    感谢我因为嗑西皮死亡、盛哥教你装学霸、满天星的营养液,感谢我因为嗑西皮死亡的地雷,呜呜呜呜呜谢谢大家还愿意给我给我这个咕咕咕投雷qaq

    第四十七章

    “……”

    钟洵没想到他居然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这般风轻云淡地提出如此的建议。

    “那怎么可以!”

    一旁的祝周洋再也站不住了, 虽然他的内心是有那么一点点佩服裴寂敢一个人都不带只身前来找钟哥的壮举,但是他方才不按常理出牌的行动却也着实让自己有些心有余悸,更何况也根本不能排除裴寂故意在他们面前做出这幅云淡风轻的姿态, 实则在所谓的商谈之地埋下陷阱的可能性。

    有钟洵在身边, 祝周洋说话的底气都比平时要足上了一倍, 然而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裴寂却仿佛是突然耳聋了一般, 对自己方才的话视若无睹, 别说目光往自己这里偏移一些了, 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视线仍然专心致志地落在钟洵身上。

    “……”

    祝周洋觉得自己受到了无言的侮辱。

    感受到身后原先气势汹汹却一下子就泄了气可怜孩子的卑微视线, 钟洵不动声色地轻轻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思忖片刻之后不卑不亢地对上裴寂的目光,“行, 就按你说的来。”

    “都不许跟来。”

    钟洵的声音并不大,却无比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听到了吗?”

    “听……听到了。”

    这句话的意指太过于强烈,祝周洋只能默默地咽下心中一千万个的不情愿, 宛如蚊子哼哼般不情愿的微小bb声融入进其他人整齐宏亮的回应里。

    裴寂仍是没什么太多表情,他仿若根本没有把面前的景象放在眼里, 在钟洵的尾音落下的同时,便自顾自地转过了身, 径直地迈开了脚步。

    钟洵把提着的那杯奶盖已然和底下的液体融为一体的奶茶塞到了祝周洋的手里,给他递过一个尽管放心的眼神。

    祝周洋怔怔地望着钟洵离开的背影, 手里捧着的那杯奶茶外壁也凉了下来,丝毫感觉不到残留在边缘的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