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思远露出了不愧是我的得意表情,“我住在古墓里时就担心会有人进来,早就将心法毁了。”

    叶知千这才松了口气,眼神中充满了赞许,

    “思远兄真是深谋远虑,小弟自愧不如。”

    “那是,我就说要罩着你呢不是?”安思远听到夸奖也喜上眉梢,“我之前一直没想通的是为什么成康总会出现在金峰山附近,后来又一直在山上转悠,一开始我以为专门是来陷害我的,可遇到天清门的人也纯属意外,现在想来大概他的目标也是无形剑法,可能他从什么途径得知了大概位置。”

    “那他是因为一直没找到入口,反而被我们无意中夺了先机。”

    “对,坑我只不过是顺手,无形剑才是他的目的。所以我猜想他在古墓中发现了玉扳指,大概以为是和无形剑相关的什么信物,所以才戴在了身上。”

    “幸好没有先被他发现,不然以他的内力和修为,武林中不再有人会是他的对手。”叶知千庆幸,同时也意识到自己身负绝学,也不知是福是祸。

    “好了,早点睡吧。”安思远把叶知千往外推,“对了,你下次捂嘴捂轻点儿,差点没给我憋死。”

    “好……下次我轻点儿……”叶知千用手指轻触掌心,似乎还在回味那种触感,他转身看着安思远眼睛,

    “但下次你也记得,不要再自己去做这样危险的事情,我就在你旁边,一定要叫着我。”

    叶知千眼中的认真让本来还在开玩笑的安思远笑不出来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何来的心虚之感,

    “好,下次一定叫着你。”

    听到这话叶知千才满意的走了,只留下安思远还在兀自感慨男主角的精神压制真是无处不在。

    第23章

    第二日清晨,客栈中人大都还没醒,安思远便将二人叫了起来,

    “跟我走。”

    二人跟在安思远后面,只见他如同闲逛一般的在街上溜达,此时街上已有不少百姓摆起了摊位,安思远东摸摸西看看,还买了早餐边走边吃,

    “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大清早的把人叫起来逛早市的吗?”曲言尘气不打一出来,“我还当你真是办什么正经事。”

    “嘘……”安思远比了个噤声,“找着了。”

    叶知千抬头看,一间普普通通的药铺,还没有开门,“你要买药?”

    安思远神秘的一笑,并不答话,而是上前有节奏地敲了敲门,片刻门内回应,

    “还未到开门的时辰,客人晚些时候再来吧。”

    “青燐走平沙,独夜鬼相语。”安思远突然对着门缝吟了句诗。

    门内的脚步声停下,复又还来,门吱呀一声开了,

    “几位请进。”

    叶知千和曲言尘心里虽十分惊讶,但表面上一派平静,他俩对视一眼跟着安思远一起进了药铺,店家左右看了看,又将门锁好。

    “几位是要买东西,还是要办事?”店家将他们迎进内室后才开口询问。

    “买个消息。”安思远微笑,将银票放在了桌上。

    “公子出手如此阔绰,想必需要的消息十分重要。”

    “于我重要,但于你们不过是举手之劳。”

    “公子请讲。”

    “我想知道成康向你们买的什么药,想要做什么。”

    闻此言,店家一直毫无波澜的脸上也微微出现了惊讶之色,但他很快恢复平静,

    “公子既然熟悉我们鬼眼,那想必也知道,客人还没有完成事情之前,我们是不可将消息泄露的。另外就算是客人已经完成,也可以出高价买断消息,所以这个生意目前是在下无福了。”

    安思远闻言又拿出一张更大的银票,“还请店家行个方便,稍微透露便可。”

    “这不是钱的问题,恕在下失礼。”店家依然是摇摇头,碰都不碰一下银票。

    如此看来想从鬼眼这里直接拿消息是不可能的了,安思远却依然将银票推向店家,

    “那这银票就买断我们来过这里的消息。”

    店家欣然接受,客客气气地把他们送出了门。

    “思远兄厉害啊,你是如何知道那家店是鬼眼的呢?”走出了这条街,叶知千赞叹道。

    “他们最灵通的就是消息,但凡大一些的城镇必定是有消息站的,而且他们是有特殊的标记的,懂得人自然懂。”走在前面的安思远转身,边退边说,眉飞色舞。

    “你倒是还有两把刷子。”曲言尘也对他刮目相看,“之前只是听说过鬼眼,从未接触过,但看那店家的模样不过就是个普通药铺老板,丝毫不像传闻中异常诡异的鬼眼中人。我们来过的消息,他们真的不会泄露吗?”

    “当然,我可是花了大价钱的,他们虽然什么烂事都做尽,但自己的规矩却是恪守不渝的。”说完安思远叹了口气,“可惜没能买到成康的消息。”

    “无妨,咱们走一步看一步,起码知道他准备了毒药就能有所提防。”叶知千倒是觉得马马虎虎,总算比一无所知要强。

    “也对,走吧,回客栈。”

    三人返程时心情倒是轻松了些,安思远还为宋清和他们买了些早点,可刚靠近客栈,就听到了里面有人在吵嚷,他们本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进了门,可没想到主角竟是青云坞的几人。

    “我师弟已经道过歉了,你们还要怎样?”江遇白将宋清和挡在身后,已是愤愤不平。

    “道歉?你师弟把热茶泼到我手上究竟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