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宁僵硬的扯了扯嘴角,试着微笑。

    “无聊嘛,”白秋努嘴,“我陪他来的。”

    “这位是?”

    “许清,沈长清的亲戚。”

    万宁只是随意扫了他一眼,微微点了点下巴,算作了解。许清厚重的刘海和黑色眼镜如同封印神器,遮掩住精致漂亮的脸庞。

    “沈长清在这吗?”

    “在。”

    万宁:“我领你去。”

    “谢谢万宁哥啦。”少年笑的时候,眼睛如同月牙一样弯起,天真又烂漫。

    万宁喉结上下滚动,眸色暗了下来:“没事。”

    他率先迈步带路,白秋好奇的跟在身后,左看看又看看,不一会就看到了沈长清,他热情的挥手,喊了一声:“长清哥哥~”

    少年尾音扬起,语气裹着蜜糖,喊着沈长清,目光却是落在邹尘身上。

    邹尘低头不去看白秋。

    沈长清脸一僵。

    妈的,怎么哪都有他!

    他就想搞个颜色怎么这么难!

    男人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好巧啊。”

    白秋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桌上摆满糕点,少年一口一个吃的欢快,万宁坐在白秋旁边,眼神一点点变得温柔。

    他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白锦。

    白锦少时是否也这般天真活泼?

    沈长清本是打算教许清打球,羞辱他一番顺便占点便宜,他气的咬牙,褪下手套往桌上一扔:“我去换件衣服。”

    男人冰冷带着暗示的目光落在许清身上。

    许清浑身一抖,手指发白,低着头,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跟过去前,他回头看了眼白秋。

    少年沐浴在阳光下,一片天真,笑起来整个人仿佛会发光,俊美的男人坐在他旁边,安静的看着他,满是欣赏。

    像画一样,干净又美好。

    只有他陷入泥泞,肮脏不堪。

    许清咬唇,慢慢的跟上沈长清走进休息室,男人回头猛的掐住他脖子,目光阴狠:“你觉得自己找到靠山了是吗?”

    “咳咳……”许清艰难道,“没……没有。”

    沈长清松手,抡起右手给了他一巴掌,镜片后的神色冷漠:“表子,敢拿白秋搪塞我?你真以为他会管你吗?”

    “你说,要是让他知道你是一个为了钱,就能随便出卖身体的下贱表子,你猜他还会不会这样对你?”

    “不要……”

    许清满是泪痕,抗拒的摇头。

    “不要?那就蹲下来。”

    沈长清冷笑,抽出皮带打在许清脸上,他缓慢的褪下长裤,然后——

    “咚咚咚。”

    少年的声音甜美,落在沈长清的耳里,却像是噩梦一般:“长清哥,你在干嘛。”

    裤子都脱了的沈长清:“……”

    他妈的这个人怎么无处不在!

    男人英俊的面容扭曲。

    箭在弦上,又不能发。

    他气的声音都有些抖:“哥哥在换衣服呢,你先别进来,等哥哥换完。”

    白秋拧了拧把手,拧不开,天真道:“长清哥换衣服锁门干嘛呀,哥哥快点开门,我也想换衣服,我们一起打球。”

    “……”

    沈长清咬牙:“打球有什么好玩的,哥哥让邹尘陪你出去玩怎么样?”

    “不怎么样。”

    白秋奇怪道:“让他陪我干什么?长清哥快点,我要你陪我玩嘛,你教我打球。”

    沈长清脑子转的飞快。

    他忍了又忍,放柔了声音:“小秋,哥哥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哥哥买了块表,店员催着让拿,可是哥哥才刚来这,你去帮哥哥拿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