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自己。

    “好。”

    白秋眨眼,笑道:“这可是邹尘哥哥说的,那我以后就直接进来啦。”

    “嗯。”

    “当当当!”

    白秋手动配音,从袋子里掏出毛绒绒的坐垫,放在邹尘漆黑的木制办公座椅上。

    他早就看这硬邦邦的凳子不顺眼了。

    刚穿来的时候,就是它硌的自己屁股!

    要是把男人硌坏了怎么办。

    白秋忧愁的叹了一口气,他买的东西多,从坐垫到杯垫,整个屋子焕然一新,就连邹尘放牙刷的杯子都套上了粉色的兔子杯套。

    “怎么东西这么齐全。”

    从床到洗漱用品。

    白秋叉腰:“邹尘哥哥,你不会天天都住在办公室加班吧。”

    “……”

    是的。

    “没有,偶尔。”

    男人否认。

    “真的没有吗。”

    少年狐疑的凑上前,他眼睛又清又亮,满满的都是邹尘一个人,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男人控制不住,心虚的转头。

    破案了!

    可恶的沈长清,就知道剥削员工,这种黑心老板开的公司迟早倒闭。

    白秋立马掰着手指,同邹尘讲爱惜身体的重要,让他按时上下班,没有必要为了沈长清拼命,他说的义愤填膺,认真至极。

    邹尘注视着少年的侧脸。

    有些走神。

    这里和以前一点都不一样。

    空旷冷清,简洁到除了基本需求,什么都没有的办公室消失了。

    比起家。

    邹尘更多时间都呆在这里。

    晚上睡一觉醒来第二天继续工作,家对他而言向来都只是一个代号,夜晚里昏黄的灯光,和交杂的菜香都不属于他。

    他的家破旧又狭小。

    那是他第一次被收养的出租屋,男人近乎自虐的一直租下这里。

    每次回去,哪怕已经过去很久,女人刺耳的尖叫和怒骂依旧回响在耳边。

    邹尘喜欢这种感觉。

    就算是痛苦。

    也会让他觉得自己活着。

    而现在,男人望着这里,依旧是简单的办公室,却仿佛因这些活了过来,那些冰冷仿佛都被驱散的一干二净。

    这算是“家”吗。

    或许不算吧。

    但他真的很喜欢,要是以后,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家就好了。

    男人神色温柔一瞬。

    少年还在絮絮叨叨说个不停,说的口干舌燥,邹尘默默为他倒了一杯水,白秋大口灌下,进行收尾。

    没在听的男人满脸认同点头。

    邹尘:“你说得对。”

    很好。

    白秋非常满意,说服工作狂成功。

    袋子里的东西,基本已经放的差不多了,少年摸出最后一件,他对着邹尘,脸忽然一红,磨磨蹭蹭的拿出巴掌大的相框放在邹尘桌上。

    邹尘有些疑惑。

    白秋脸更红了,他仰着头,眼睛水汪汪的,睫毛一颤一颤,不去看男人:“这,这个是照片,我放在你电脑旁了。”

    “电脑旁边放照片有助于身心愉悦……”

    相框偏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