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过,要是哥哥吹吹的话就不疼了。”

    少年弯眸,浅色眼瞳灵活的转动着。

    邹尘失笑,俯身低头。

    少年手指有些发痒,很想揉揉邹尘的头。

    男人发质看起来很好。

    也不知道用的什么洗发水。

    他低头瞥了一眼表盘。

    十一点半。

    还有半个小时。

    忍住。

    一定要忍住。

    邹尘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单薄的裤子上,少年手指微微动了动,脸颊有些泛红:“不,不疼了,可以了邹尘哥哥。”

    “嗯,那就好。”

    邹尘直起身子,抿了抿唇,走到白秋后面,双手搭在轮椅上。

    “小少爷要回去吗?”

    “不回去。”

    白秋摇头:“再待一会,我们两个。”

    “天冷。”

    邹尘褪下外套,披在少年身上,外套还带着男人的体温,和薄荷味。

    白秋把脸埋在衣服里,小声道:“邹尘哥,你有没有什么愿望呀。”

    邹尘:“没有。”

    居然没有!

    白秋眼睛睁的滚圆。

    他不想和他甜甜蜜蜜婵婵娟娟双宿双飞吗。

    “不可以,必须要有三个!”

    少年气鼓鼓的道。

    三个愿望,总能有他的份。

    怎么……这么执着愿望。

    念头悄然滋生,又很快消逝。

    邹尘抹去脑海不现实的想法,沉思片刻,他望着点点散碎的星光,和近乎灯火通明的沈宅。

    他穿的很薄,风吹的有些冷。

    佛堂是没有灯的。

    只有浅浅的月光洒下微亮,男人侧身,静静的看着白秋,少年大半张脸都埋在衣服里,看上去柔软而又恬静。

    邹尘没有回答。

    白秋也不在说话,两个人都沉默下来。

    一时间风也停了。

    直到电话铃打破寂静。

    少年的双眼亮起,他掏出手机,应了两声,满脸兴奋的道:“邹尘哥哥,推我到佛堂前面的小门。”

    “好。”

    男人回过神,垂眸。

    沈长清的母亲生前信佛,二人的关系并不好,她去世后,这里便彻底荒废了。

    邹尘小心翼翼推着白秋过去。

    一个戴帽子的小黄人在门边上探头探脑,他把手里的东西递过来,忍不住感叹:“你家可真大啊,我找了半天呢。”

    “记得给我个好评啊。”

    “好~”

    白秋热情的挥挥手,双眼亮晶晶的看着邹尘:“快打开快打开。”

    邹尘摸黑打开蛋糕盒。

    里面是一块……被撞的稀巴烂的草莓蛋糕。

    “这是,送给老板的?”

    男人沉默片刻,觉得沈长清可能太不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