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喜欢那玩意。”

    青年厌恶道:“他强了我弟弟,今天我就要让他看看自己在意的人被伤害,究竟是什么感觉!”

    白秋:“……”

    真有你的,伤害转移是吧。

    “他们是怎么说我的?”

    少年慢条斯理的抱起书包,下巴抵在包上,满脸的不在乎:“跟我说说。”

    “?”

    青年不明所以,还是老实开口道:“说你是陈焱的情人,不光如此,还被许多人包养了。”

    “啊。”

    白秋点头:“那你是怎么敢来找我的,你连陈炎都动不了,动了我,你确定日后陈炎报复回去,你承受得了?”

    嘶。

    好像也是。

    青年僵硬在原地,很有道理,可若是让他现在转头回去不是失了面子?

    白秋拉开书包拉链。

    从里面掏出一把扳手。

    “劳烦让开,好不容易的休息日,我不想在厕所也不想在警局渡过。”

    少年若无其事的拎了拎扳手。

    青年目瞪口呆。

    特么的。

    谁待着没事会在书包里放扳手啊?!

    失策了。

    青年扭头欲走,刚回头,身后传来一声——

    “呔!妖怪哪里跑!”

    “砰”的一下。

    青年被一脚踹倒在地。

    红毛头发抖了抖,挠了挠头,傻笑道:“我来救你了白秋哥。”

    白秋:“你跟踪我?”

    “没有没有!”

    红毛慌忙摆手:“怎么可能,我只是路过,准备去看演讲来着,就看到这个大个在这堵着。”

    “白秋哥声音那么好听宛如天籁,上次在宴会听见一次后,我一直记到现在,听到你可能有危险,立马就冲了过来。”

    假的。

    他一直忌惮着上次的事。

    只是稍微打探,也不敢过度。

    知道后,便立马找理由赶了过来。

    “怎么,你跟他也有一腿?”

    青年咬牙切齿的揉着腰。

    瞪着眼睛的红毛脸突然一红:“真的吗?如果白秋哥愿意让我高攀也不是不行。”

    白秋:“……”

    青年:“……”

    白秋:“你叫什么。”

    “李闻。”

    红毛连忙跨过青年,走到白秋眼前:“是闻声的那个闻,哥,我扶着点你,慢点走可别摔着,对了,哥要不要去听演讲啊?”

    “是沈长清的。”

    “不去。”

    白秋想都不想的拒绝。

    他今天懒得和沈长清互相折磨。

    “也是。”

    红毛点头,斜眼撇地上的青年,大声道:“您家和沈家毕竟交好多年了,天天都能看见,去也没有什么意思。”

    青年听见这话。

    脸又青又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