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尘缓慢问道。

    不知是不是带了眼镜的缘故。

    男人看上去好像没那么冷漠了。

    下面有人举手。

    “好,”男人语速加快,“既然没有问题,那么这次演讲到此结束。”

    底下坐着的同学:“?”

    面容慈祥的导员:“?”

    这么快?

    导员:“这,这合理吗?”

    身旁的导员:“我觉得挺合理的。”

    “沈长清都没来,还有什么是不合理的,早点下班不好吗?”

    “好像也是。”

    导员若有所思的附议。

    ……

    演讲会散场。

    邹尘目不斜视,无视众人的眼光,径直走来,许清脸上带笑:“邹尘哥……”

    “白秋小少爷。”

    男人声音沉稳:“怎么过来了。”

    小少爷。

    周遭吃瓜群众有些哗然。

    特别是看过帖子的。

    这称呼,这态度看起来,也不像是论坛上说的那样啊。

    “邹尘哥。”

    许清脸色有一瞬难堪。

    他未想到,男人无视他如此彻底。

    明明是沈长清的狗,对别人摇尾巴也如此欢畅。

    “我们什么时候去沈氏。”

    许清调整表情。

    “接你的车稍后到。”

    “可是,”许清眨了眨眼,仰头微笑着,“长清哥说让你送我回去。”

    他咬重“送我”两个字。

    邹尘不给他面子。

    沈长清的也不给?

    “许清先生。”

    邹尘看都没看他一眼,垂眸冷淡道:“我不是老板的司机。”

    “好。”

    许清笑容僵硬,他心里发堵,近乎咬着牙挤出这个字。

    少年注视着二人远去的背影,越想越觉得不甘。

    白秋比他好到哪去?

    为什么他得不到的生活,他得不到的人,少年都可以轻而易举的获得。

    他唯一好的地方,不就是出身。

    不就是有个好哥哥吗。

    ……

    “怎么演讲都不跟我说。”

    白秋坐在副驾驶,拉上安全带,双手抱臂。

    少年一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表情。

    邹尘目光悄然落在少年脸上片刻,又佯装不在乎的游离出来:“没什么好看,没有准备,也不重要。”

    他是临时顶上场。

    沈长清为许清定制礼物去了。

    沈长清最近让男人越发觉得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