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还能是什么?

    许清从那张漂亮单纯的脸上看不出演戏的痕迹,他不知道少年是有意还是无意,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过于脆弱。

    白秋总是轻而易举的能戳到他内心。

    不然呢?

    少年仿佛带着嘲讽的意味——

    他认为的,他看中的。

    少年其实全都浑不在意。

    他什么都有。

    “我参加不了。”

    许清垂眸:“元旦要和长清哥一起参加晚宴。”

    “这样。”

    白秋可惜的叹了一口气。

    到手的学分没了。

    许清开口道:“我还以为,您找我是关于沈长清的事。”

    “沈长清不是小孩了。”

    白秋收起表单:“我只是他异父异母的侄子,不是他的长辈,沈长清的感情轮不到我去插手质疑,我相信他。”

    白秋对沈长清信任至极。

    他相信沈长清一个人。

    就可以把自己搞的乱七八糟。

    “那其他人呢。”

    许清抬头,他不知道自己是抱着怎样的想法,说这些本来打算烂在心里的话,他厌恶少年自始至终始终淡然的表情。

    许清:“比如……”

    “你是说万宁哥吗?”

    少年嘴里吐出的名字让许清微愣。

    不是邹尘吗。

    “他更没有什么好让人担心的,”白秋平静的笑了一声,陈述事实:“他不喜欢你,也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你去过万宁哥家里的三楼吗?”

    许清没有回答。

    “你肯定没去过,”白秋双手交叠,学着沈长清的样子,他懒懒的用手抵住下巴,“你知道三楼里有什么吗?”

    “画像,全都是一个人的画像。”

    反正许清暂时进不去三楼。

    况且他这也不算是撒谎。

    白秋用手挑起少年的下巴,仔仔细细打量这张精致漂亮的脸,意味不明道:“真好看。”

    “很像。”

    很像?像谁?

    许清微微攥拳,又松开。

    “如果万宁哥真的喜欢。”

    白秋嗓音淡淡道:“他不会能容忍你和沈长清的关系的。”

    “您说这些是为了什么。”

    许清反问。

    “离万宁远一点。”

    白秋真心实意的建议。

    许清并未言语。

    白秋说的很有道理。

    有道理和听是两回事。

    白秋也明白这点,明白自己说的这些话对他来说毫无用处——许清早已决定好了方向。

    可是。

    方向里还有会很多致命的选择,比如——万宁。

    他说的这些话,不单是为了劝许清。

    许清和他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