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想死了十次的少年。

    男人开始思考要不要练练游戏。

    一夜好眠。

    白秋醒过来的时候,邹尘贴心已经将一切都收拾好。

    衣服也早已烘干。

    他只要穿上衣服就能走,男人端着一碗粥,坐到床前喂进少年嘴里,喂的时候仍不忘千叮咛万嘱咐,去学校少吃辛辣刺激的食物。

    白秋乖巧点头。

    他有早课。

    很想睡觉,也只能被迫起床。

    邹尘开车将少年送到校门口,他恨不得抱着白秋直接到教室,被少年坚定的拒绝,白秋一瘸一拐的往教室走,男人担心的注视白秋,一直到他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

    才收回目光,看了眼车。

    被划的很严重。

    邹尘坐回驾驶座,发动车子。

    ……

    今天上的是公开绘画课。

    任课老师是万宁。

    “林老师有些事。”

    万宁淡淡的握着粉笔,他目光径直落在第一排的白秋身上:“委托我代他上一节,各位没有什么意见吧。”

    真离谱。

    白秋嘴唇微动。

    “这位同学。”

    万宁微微挑眉:“你是有什么意见吗。”

    “有。”

    白秋起身,铿锵有力的发出一连串疑问:“请问这件事学校知道吗,学校同意了吗,您有教师资格证吗。”

    万宁:“……”

    他被这正义三连问搞的有片刻茫然。

    没有。

    他就是刻意来抓少年,给他找不痛快的。

    “当然。”

    万宁放下粉笔:“学校自然是知晓。”

    假的。

    但是他捐了一栋楼。

    白秋“哦”了一声。

    万宁手很好看,字也好看,他漫不经心的在黑板上写写画画,写了半个黑板,点起少年:“白秋,你来画这道题。”

    万宁给他不痛快。

    白秋沉思片刻,决定不能让万宁好过。

    素写,人物肖像。

    少年握着粉笔,极快的在黑板上勾勒出一团全七八糟臃肿的线,堆积成一个人,看的万宁眉头紧皱,恨不得给他一脚。

    太丑了。

    这真是一点基础都没有。

    “老师。”

    白秋露齿一笑:“我画的是您,像吗。”

    万宁看了一眼。

    勉强能看得出是个人。

    男人冷笑:“谁教你的这么画画。”

    来了。

    白秋笑容腼腆:“您啊,每周日我都去您家跟您学画画您忘了吗。”

    万宁很想骂他放屁。

    但是他要形象。

    男人咬牙:“我什么时候这么教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