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尘沉默片刻:“就算是蛇。”

    他说:“器官也是在同一个位置的。”

    不可能另一个长腿跑到桌子上面硌少年腚,邹尘指尖向后, 从桌上抽出钢笔, 钢笔又细又短, 男人微微摩擦光滑的表面。

    “跟我像吗?”

    “嘶。”

    少年装模作样的思考片刻。

    不像。

    男人可以说是和钢笔完全相反, 他每次都有些痛不欲生。

    “有点吧。”

    少年信口胡诌。

    “是吗。”

    男人身子向下, 钢笔也随之隔着衣料缓慢的轻轻晃动着:“真的像吗。”

    白秋坚挺道:“像。”

    来吧互相伤害。

    他已经是一个肾虚的可怜人了。

    他害怕什么。

    “那我们试试。”

    男人咬住少年耳朵,温热的呼吸喷洒:“秋秋感受一下像不像。”

    他将钢笔丢在地上。

    白秋嘴上仍然不肯认输:“叠词词,恶心心。”

    钢笔落在桌子上。

    笔帽缓慢破开。

    “不可以!”

    眼看着男人要动真格。

    白秋立马严肃道:“我体虚。”

    他说着,就要从兜里拿病历,邹尘慢条斯理的弯腰将钢笔捡起,笔尖缓慢的推入笔帽之中,男人声音浅淡。

    “是吗。”

    “我听说,吃什么补什么。”

    “!”

    少年眼睛睁大:“你你你你……”

    “我不虚了。”

    他立马大声道,少年准备回家之后,就立马制作锦旗给男人送过来,上面就写“神医圣手”这四个金灿灿的大字。

    “吃不吃樱桃。”

    邹尘忽然道。

    “?”

    “哪有樱桃。”

    少年茫然片刻,脸颊瞬间蔓延上红晕,邹尘含着浅粉色的樱桃,喉咙做出吞咽的动作,手放在白秋鼓鼓囊囊的肚子上揉了揉。

    “今天中午吃的什么。”

    “不是吃的。”

    少年觉得整个人都要瘫软成一团浆糊,他信口胡诌道:“其实我怀孕了呜呜呜呜。”

    “孩子爹呢?”

    邹尘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温柔的问。

    “孩子爹掉坑里了。”

    白秋眼泛泪光:“上不来了呜呜呜呜。”

    “确实是掉在坑里。”

    男人敛眸,意有所指:“上不来了。”

    太过分了。

    白秋呜呜咽咽的想要反抗,邹尘忽然道:“我的办公室不是很隔音。”

    少年微微愣神。

    男人的办公室位置偏僻,但偶尔也会有人路过,高跟鞋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像是砸在少年心上,刺激着少年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