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没两步,少年在身后幽幽道:“走这么急,是不是有新欢了。”

    邹尘:“嗯。”

    “嗯?”

    白秋不可置信道:“你居然说嗯?告诉我是谁!我我我……”

    让他知道是谁。

    上去梆梆就是两拳。

    邹尘轻笑了一声:“茉莉。”

    茉莉。

    少年愣了片刻,从耳尖一直红到脖颈,他从一旁的果盘拿起一颗荔枝丢到男人背上,又弹了回来,房间门缓慢关严。

    白秋气的磨牙,伸手去剥盘子里的荔枝。

    一小会。

    荔枝皮堆成小山。

    盘子空落落的。

    少年踮着脚蹦跶到门口,捡起荔枝,刚剥开,耳尖动了动,隔壁房间传来重重的开门声,白秋好奇的从猫眼往外看。

    石楠花站在门外。

    他扶着沈长清,沈长清好像喝的有点多,在门口晃晃荡荡半天掏不出房卡,石楠花伸手,反而被沈长清一把打落。

    他眯起眼睛,掐着男人下巴:“你也配碰我。”

    石楠花:“……”

    他背着沈长清翻了个白眼。

    “您喝醉了。”

    石楠花好声好气道。

    “我没醉。”

    沈长清冷笑一声:“我根本就不喜欢你,你算是什么东西,一个替身而已,还嚣张起来了,我想把你给谁就给谁。”

    石楠花又翻了个白眼。

    他白眼翻了一半,惊的眼珠子差点脱壳。

    白秋在猫眼看不过瘾。

    少年拉开一条门缝。

    门缝有点大。

    他和石楠花面面相觑。

    石楠花:“……”

    这还不如出来看。

    沈长清毫无察觉,仍然在继续说个不停,石楠花本想拦着少说两句,给他留点面子,拦不住,男人一副我天下第一的邪魅狂狷样。

    石楠花彻底放弃了。

    他倚在墙面,敷衍的“嗯嗯”应付沈长清。

    沈长清比他矮一点。

    男人踮脚才能恰到他下巴,掐了一会,有些累,奇怪的念叨:“你怎么还长高了,许清。”

    “这很正常。”

    石楠花敷衍着道:“二十三窜一窜,我现在已经二次发育了。”

    “二次发育。”

    “啧。”

    沈长清嗤笑着道:“你也跟白秋那个傻子一样,信这个鬼话。”

    石楠花刚想说话。

    后背骤然一凉。

    白秋。

    他心里过了一遍这个名字。

    回忆起方才在酒店走廊陈森说的话,他大概明白沈长清口中的傻子是谁了。

    石楠花立马闭嘴。

    如果不是现在,白秋就在后面的门缝里看热闹,他真的是想狠狠的附和两句。

    沈长清说的太对了。

    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