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梦的代言签约很顺利。

    陈轩之大手一挥,她从上到下的装备都换成了大名牌。不仅冰鞋换了一双risport,知道她要参加b级赛,十分大方地说随便她去,哪怕十场滑满都行,甚至还主动提出要为她请考斯滕的设计师。

    李潇受的惊吓不小。

    “她目前还只是个小透明,没这个必要吧。”

    这金主爸爸实在太大方,大方到诡异的程度,他都怀疑这个陈四少是不是有什么不良企图了。

    陈轩之看他怀疑的眼神,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

    这个豆干谁对她有兴趣啊。

    只不过在商言商,上次的学院杯他就是心血来潮,没想到秦远歌夺冠之后冰场里的客人人数突然暴涨,不少人都在打听这个小豆干。

    他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就找老爷子把雪之梦的经营权要了过来,他觉得战御没准说的不错,这小豆干是支潜力股。

    “我也不是白赞助的,她比赛的名次越高,我这个俱乐部赚的钱才会越多,合同里她以后所有的相关周边这些我都有收益的,你别以为我是傻子。”

    李潇不是太擅长和商人打交道,不过他觉得人家说的也不是完全没道理。

    “行,既然陈先生这么支持,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陈轩之摆手,“我也不是很了解你们行业,我只有钱,你要请谁就请谁,搞漂亮点我们打广告也好看,决定好了找财务去打钱就行。”

    雾笛杯的时间在九月底。

    自由滑增加难度不是太麻烦,但是秦远歌的短节目编排的却不是很顺利。

    七个规定动作里李潇和秦远歌有些意见不合。

    所有的跳跃秦远歌都已经学会了,唯独阿克塞尔跳她只有2a是稳定成功的,所以李潇的编排并没有选择3a。

    原本这比赛更多的意义是为了锻炼,如果为了跳3a让她受了伤,那这整个赛季都没有了,根本没有必要。

    “你擅长的接续步和联合旋转都是最高的配置,联跳也是3+3,只要这些不被抓分,你的分数就已经很高了。”

    秦远歌根本没法解释。

    她知道李潇是担心她受伤,但她只要是在冰面上,就绝对不会摔倒,更不会受伤,其他选手的伤病问题在她这里都不是问题。

    “你不是说这一站有个世界冠军吗?”

    李潇很头大,他从来没想过秦远歌的好胜心这么强的。

    “是,俄罗斯的选了斯洛伐克站和意大利站,日本选了加拿大站和华国站,不过之前受伤回归的前世锦赛冠军小川奈奈却选了雾笛杯。”

    “她的难度配置比我高。”

    “是比你高,但是我们现在的状态不能跟她比,她从五岁就开始学花滑,青年组的冠军拿到手软,升组第一年就破了三次世界纪录,要不是冬奥上受伤严重,耽误了一年多,日本队现在的一二三号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李潇见她还是不说话,叹了口气。

    “受伤对于花滑运动员来说,就是死神的镰刀,很有可能一辈子就断送了,你接触冰面的时间太少了,就算再有天赋也不能乱来。”

    秦远歌不想浪费口舌,重新回到场上。

    接触冰面的时间?

    这世界上没有人比她更长。

    既然过去没有人能做到,那她就来做这第一人,她会让所有人都看到冰雪的魅力,她才是这银色的主人。

    九月十七日

    德国,奥伯斯多夫。

    秦远歌不是第一次出国,之前秦安因为工作原因,去过俄罗斯几次,她跟着去过两次,不过来西欧是头一回。

    下了飞机,李潇赶紧给她把帽子带上,她却伸手掀开,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座冰雪小镇位于阿尔卑斯山旁,是德国巴伐利亚州的一个镇。

    出发的时候a市将将有了一点凉意,大家都等着过个艳阳高照的国庆节,而这里已经开始下雪了。

    李潇拖着行李带着她上了出租车,生怕她生病,连忙把人又裹了起来。

    “我们先去酒店办入住,今天你先倒个时差明天我们去场馆签到热身。”

    秦远歌收回视线,“比赛场地在哪里?”

    “离我们住的地方不远,车程大约十分钟。”

    “嗯。”

    “德国的东西我不是太喜欢吃,我特意找了一个有中餐供应的,真是得感谢咱们的金主爸爸,不差钱。”

    前面的司机听了一会儿用蹩脚的英语问:“你们是来参加比赛的?”

    李潇笑:“对,您也关注花滑吗?”

    “当然了,我们这里可是阿尔卑斯山,雪的王国,你的小姑娘很漂亮,但是眼神好像斯嘉蒂,太锐利了。”

    “斯嘉蒂是谁?”

    “北欧传说中的冰雪战神。”

    李潇觉得他挺和善,便与他聊了起来,就在车子行驶过一个小广场的时候,秦远歌突然喊道:“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