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他们是矫情的人,注定不合适,可要碰撞,才会有结果啊。

    恩笑的不行,她说:我又要磕cp了,甜死了。

    ——

    第二天上班,舒泉同物料员聊天时物料员对着舒泉开了个玩笑。他人幽默,可长相实在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物料员说自己有一个喜欢的人,也是这个厂里的。舒泉不在意。

    后来物料员又和她说,之前一个女生经常和他一起打车,后来看到他和另一个女生在一起走,就不再联系他了。

    句里句外的意思都是女生吃醋。

    舒泉闻言上下瞥了他两眼,心里翻了个白眼。

    物料员又说:“我终于知道对班物料为什么不加我微信了。”

    舒泉没接话,物料员自顾自说下去:“我们这两个物料嘛,另一个加了她微信的,我也加了,她就是不同意我的。”

    舒泉这才问为什么。

    物料员说:“可能是因为她朋友圈都是性感的照片吧,不想让我看。”

    舒泉乍一听没反应过来,直到后来她想起来才觉得离谱,可是再想起来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

    她越回想越觉得这个男人真恶心,怎么能这么自信。

    她那时听完只是笑笑。

    后物料员说自己谈恋爱经常吃荤,问舒泉有没有吃过荤,舒泉秒懂,说没有。

    物料员说他前女友经常抱着他吃荤。

    “……”舒泉闻言,踢他让他滚。

    抬眼间,她猛然反应过来这个动作太过亲密,她手推着物料,一掌接着一掌,时不时拿脚踢一下,像是热恋期生气的情侣。

    可反应过来太迟。

    须臾间,她看到了陈博洛的表情,冷淡的,面无表情的,像是冰块般让人打了个寒颤。他双手环抱在胸前,眉眼微蹙。

    舒泉吓得立刻松了手。

    她抿唇,低下头赶走了物料,继续压板子间,陈博洛走了过来。

    他没有说这件事情。

    舒泉看他站到自己身边,笑着凝视他。

    陈博洛的睫毛扫在眼下,一片阴影。他没有表现出坏心情,此刻虽面无表情,却着实让人看不出所以然。

    舒泉开口说:“那天…”

    话刚起,陈博洛也想说话,刚出一个字,便顿住了。他站在舒泉身边,笑,“你先说。”

    舒泉低头笑,她眉眼弯弯,“你记得那天,我让你别和我说话吗?”

    “怎么了?”陈博洛问。

    “没事,就觉得挺好笑的。”

    陈博洛闻言,移开视线。他伸手拍了拍舒泉的屁股,说:“我帮你压板。”

    他说的平淡,舒泉感受到他的动作,心里暖的不行。她往后挪了挪,留个空隙,陈博洛走过来,伸手压起板子。

    接着,他说起方才的话题,“傻逼呢你。”

    舒泉皱眉,她看他,说:“骂什么人啊?”

    陈博洛看她:“是不是你让我别和你说话的?那我和你说话干什么。”

    两个人,竟因为这一句话而争吵。本只是无心之谈,竟又成为不可扭转的局面。

    “那就不要说了!”舒泉皱起眉,她喊的大声,鼻尖微微颤动,整个人心揪在一起。

    话刚说完,陈博洛便停了手中的动作。他扭过头,望着舒泉的眼睛,冷笑道:“那别说了。”

    他冷哼一声。

    舒泉此刻不知为何,心中抹出一丝后悔,她抿唇后又喊道:“不说话就不说话呗。”

    陈博洛彻底停了手,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盯着舒泉。上下扫了她两眼,他拿起桌上属于自己的手套而离开,一步一走,一次都没有回头。

    舒泉看着他的背影,根本不知道这场火是怎么燃烧起来的。

    可这并不是场大火,最多毛毛细雨便能浇灭。

    半小时后,陈博洛忽走来,他路过她时轻飘飘来了一句:“骂的就是你。”

    这句话,是开始,和解的开始。

    舒泉闻言,扬唇看他。他虽没有回头,可她知道,一样的,他们之间还是一样的。

    ——

    舒泉下班前去了四线玩。

    四线有个男生,人温和,是河南省的学生,来文城上班。

    她挺喜欢和他说话的,此刻借着拿东西的名义而聊天。

    聊到一半,那男生忽然说:“你总过来,你男朋友不吃醋啊?”

    舒泉懵了:“我哪来的男朋友?”

    那男生道:“就那个高高的啊。”

    下一秒,舒泉反应过来了,他说的是陈博洛。此刻舒泉整个人还处于懵的状态,什么都搞不清楚,看了一眼陈博洛的方向,却被隔板挡住。她傻傻地啊了一声。

    男生说:“我看你们平时,还挺暧昧的。”

    话落,舒泉脑海中一幕幕都是陈博洛帮她压板,走到她的身边找她,她捏他屁股,他拍她屁股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