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还喊累不愿意走路的小公子。

    下一秒就跑了一公里多的山路,气喘吁吁的给赵熙月买矿泉水去了。

    慕了,哥哥果然人美心善

    要说天生像是金丝雀一样的小公子,这辈子没服过谁。

    但只要是有赵熙月在的地方,他就一定是一秒恢复正常,半点脾气都没。

    而赵熙月作为老板,可谓传奇。

    她从一家不起眼濒临倒闭的小公司,做到现在不亚于好莱坞的企业。

    两个人是郎才女貌,他们无从黑,无可嫉妒,只剩下敬仰,羡慕,以及祝福。

    “今天是我的生日,这次你可不可以听一次我的话?”启鞍山定定的看着她。

    赵熙月嘴唇微颤,有几分动容。

    顿了顿,将原本准备好的‘是不是这个场合不太合适?‘给吞了回去。

    五年的时间里,她看着一个不成材的娇气包成长成为如今的模样。

    是个帅小伙了,就是自我一点,但会在她面前收敛。

    他是优秀的,无论各个方面,赵熙月很欣赏他。

    非常欣赏。

    启鞍山手尖冒汗:“我这辈子没有怕过谁,但我可怕你了,可怕你生我的气。”

    他话音未落,台下一片整齐的感叹声。

    这个令人头疼的小公子,也有被人降伏的一天啊。

    “在这世界上,我只愿意听你的话。”

    启鞍山深吸一口气,他从西装裤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还没有下一步动作,底下已经有人惊呼一声,猜测出来是什么了。

    他单膝跪地,棕色桃花眸里满是她,喉咙上下滑动:“你愿意让我留在你身边,让我一直听你的话吗?十年,二十年,永远。”

    灯光完全聚焦在他的身上。

    继而,又向右移动,圆弧形的帷幕,上面的灯光从四面聚焦在赵熙月的身上。

    众人屏住呼吸。

    赵熙月下意识的做了一个捂嘴的动作,完全没想到有一天启鞍山向她表白。

    心底里涌现出一些悸动,漏了一拍。

    一瞬间,大脑里像是放电影一样的映出过往的画面:

    启鞍山吊儿郎当在单杠上吃零食。

    她拿着扫把满屋子追着揍他的屁股:“启鞍山你给我站住,反了天了你,连五十遍都不愿意练,你给我再练一百遍!”

    启鞍山第一次拿到奖,他神气洋洋,慵懒的躺在沙发上:“看见没有?”

    “这就是你凌晨两点,不请自来出现在我家沙发上的原因?”

    赵熙月将袖子撸起来,她盯着两个黑眼圈,手拿扫把,无情给他撵出去了。

    “哎呦,我得奖了啊,你得对我客气点!”启鞍山第一次反抗,将赵熙月手里的扫把夺走,紧紧握在手里,他微微昂起下巴。

    赵熙月脸色阴沉:“你再给我说一遍?”

    ‘扑通’,刚刚男高女低的局面,一下子扭转,启鞍山身高一下子不及赵熙月的腰间:“我错了老板。”他低着头,双手奉上扫把。

    赵熙月没有留情,迎头就是三连击:“离开我家!”

    启鞍山总有办法。

    她锁上门,他就从窗户里翻进来,她锁上窗子,他就从楼顶上爬下来。

    总之花样不断,直到赵熙月拿着扫把抽在他身上。

    他就才心满意足的走了……?

    每天清晨开门第一件事,就是启鞍山送上的花,以及他的臭屁言论:“老板,我今天帅不帅?”

    ……

    一时间思绪万千。

    灯光不断地在赵熙月身上流转。

    忽然脸被晃了一下,眼前的场景才逐渐真实起来。

    他抬着头仰望她,坚定的望着她,眼神里闪着星星点点的胆怯,细汗从额间冒出,沿着近乎完美的轮廓往下滑。“阿月……,”他喉咙滚动。

    赵熙月深吸了一口气。

    她望着他,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全场像是被定格了一般。

    “能为我带上吗?”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向他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