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姐则不可能接受高成军小鲜肉的脸是大叔,更没法接受自己掏心掏肺的付出,结果却是长时间的欺骗。

    啾啾乐看似不把啾啾瑶看在眼里,电话透露两个人一同陪老板的信息,很显然这俩个人在走红路线上出现了分歧。

    裴远把锁举在方周眼前:“你的眼镜能不能读出什么信息?”

    方周迅速戴上眼镜,对准锁,读不出任何信息,各个介绍都显示的是空白。

    方周对裴远摇了摇头。

    裴远把口袋熟睡的小鸟掏出来,用手指戳小鸟的脸蛋,戳了几下,成功把它戳醒了。它睡得不太舒坦,半垂着眼皮一副昏昏欲睡,又努力支起脑袋坐起来。

    裴远把钥匙对向小鸟:“这个有什么用?”

    小鸟眼睛一亮,它从裴远掌心飞出去,笨重可爱的小身体正往走廊里飞去,它稳稳站在一道门把手上,嘴对着锁孔啄了啄。

    三个人大步迈上去,正当小鸟骄傲着小脸等待着裴远的夸奖,要飞动翅膀回到裴远手里时,一个黑影猛地盖下来。

    小鸟被紧紧捏在手里,刚刚的乖巧可爱瞬间变成惊恐和绝望,它叽叽喳喳得朝裴远叫唤:“不要靠近不要靠近。”

    高中生看得心漏了半拍,先看清了对方的脸:“画家?”

    画家脸色有道黑色血迹,头发脏乱,瞳孔微微泛红,整个人动作夸张和凶悍。他加重手里的力气,嚣张发问:“你们果然靠这只小鸟获取线索。”

    方周脸色煞白:“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画家笑:“我当然要在这里,毕竟你们才是我真正的团队伙伴。”

    裴远沉下脸:“既然是团队伙伴,那别捏伤它。”

    画家听着话,脸色跃起喜悦:“哈哈哈急了?你说你们当时不偷偷摸摸,独占线索,大家一起努力早就通关了。”

    高中生无语:“当时是你不愿意分享出来,现在怪我们独占?”

    画家:“我那叫独占?那是正当防卫啊。”

    方周重复自己的问题:“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画家噗嗤一笑:“在死人堆里爬出来也不容易,幸好我有备而来,否则都找不到你们。”

    裴远眯起眼,观察到画家手指非常干净,正常人在逃脱时,在黑夜里都会习惯扶住墙,指甲都会留下灰尘。何况画家自己说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指缝里什么都没有,并且非常干净。

    画家注意到裴远投过来的视线,它感觉仿佛自己看到什么更好笑的时候,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边大声笑边加重力气。

    画家:“我早在这里了,跟上你们真是需要体力。”

    方周一愣,早在这里了?什么时候?刚刚房间爆炸都没有见到画家,画家是躲在什么地方的?

    高中生也听愣了。

    “怎么不欢迎我?”画家加重力气,指缝中浸出血丝,“只要你们认真把线索分享给我,我不会伤害你们的。”

    裴远见小鸟快被捏死了,低头笑了笑:“原来都是你。”

    方周一头雾水后反应过来,无词形容:“他怎么了……噢他……你……”

    “是他。”裴远说,“那个电脑高手,精准卡点害死小姑娘的人,他手这么干净应该不想满手是血影响操作。”

    画家随手丢开小鸟的尸体,摸出卫生纸擦干净手指:“现在知道也不算晚,把线索告诉我,大家各不干涉。”

    画家那次急匆匆回来,慌慌张张还背着东西,想表现自己见到了什么东西,让他精神崩溃,再获得大家的关心,如果问起经历了什么,随便编个理由就能应付过去。

    但钱波态度让画家感到危机,钱波说话还带刺,刺得画家跟着起了暴脾气。直到他在观众席听到小鸟说话,意识到裴远拿到了重要道具,故意扩散消息给周围。

    结果在死亡面前,大家都选择了后者,先逃为敬。

    画家自己设置范围,把自己设置到主持人不会靠近的附近,把nc移动范围设置到裴远方周附近,不小心失算了距离,卷入旁边躲藏的团队。

    画家一路跟随他们到餐厅,在餐厅附近设置范围,想用各种方式杀死裴远三人。可画家又犹豫了,他需要线索,只有这东西才能让他逃离这场噩梦。

    他决定直接隐藏自己,利用游戏漏洞变成透明,这让所有玩家都无法察觉自己的存在。

    高中生很生气他捏死了小鸟:“我们要是不说呢?”

    画家笑了笑:“不用着急,我在这里设置了很多礼物,这是我为你们准备的礼物。”

    方周激动:“你想干什么?”

    画家:“我玩游戏重要是开心。”

    裴远纹丝不动,倒回大厅,坐在沙发上。他没有在意画家的表情和状态,腿搭在茶几上,一根一根揉自己的手指。

    画家大怒:“你这样非常不尊重我。

    裴远笑了笑:“你并不需要尊重,作为之前的临时搭档,我得告知你,你现在该做的是逃。”

    画家呵呵笑,一把扑向高中生,扑了个空。裴远拉着高中生躲在裴远身后,高中生被画家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一抖,手臂微微颤抖,慢慢才恢复正常。

    “你知道这里的规则吗?”裴远说,“这里是游戏地图的关键地,你可能了解可能不了解,这里不允许违规。”

    画家拿出裤腰带的水果刀,笑容猥琐且狰狞:“唬我?你以为我窃取不到二楼的信息?这里是个安全区,有什么禁止的事情。”

    裴远笑容平静,耸肩:“你惹怒了神。”

    画家听着话觉得裴远是在羞辱自己,他看了一眼香,扭过头来气得脸红。他提着刀像只野猪一样奔过来,还不得他要跑,腿脚像是黏在了地面上。

    画家睁大眼睛:“你对我做了什么?”

    方周指了指他身后的香,重复裴远刚刚的话:“你不该惹怒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