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似乎也是因为缺理,不敢反驳,被抓着,也只敢拱手作揖,祈求她放开她。

    而女人那天在公园对秦大宝的威风和阴毒全都不见了,李淑言用肩膀拱了拱秦大宝的胳膊,低声说:“走吧!”

    那边,保安不依不饶的要把人送去派出所,被抓的人磕头作揖的希望能免了牢狱之灾。

    后续如何,李淑言和秦大宝就不知道了。

    坐上车,秦大宝半天没发动车子,只是坐在那儿,看着前方。

    李淑言扎好了安全带,看着他。

    “别想过去的那些事了,都过去了。”她摸上他的脸,他的脸因为刚才在风里吹了半天有点凉。

    他像是被什么惊动了似的,跳了下,马上又回过神。

    “嗯!过去了!过去了!”似乎是在安慰自己,也像是说给她听,他念叨了几句。

    她看着他失神的眼,心疼的不得了,她解开安全带,俯过去,扳过他的脸,亲了上去。

    他的唇柔柔软软,有一点凉。

    她轻柔地吻着,他闭了闭眼,沉浸到这个吻里。

    她抱住他的脖颈,慢慢的揉着他的发丝,似乎这样能给予他一点安慰。

    又过了一会儿,他的唇回温,她才放开他。

    他喘着粗气,闭着眼靠在车座里,半天才恢复了平静。

    她抚了抚他的腿,柔柔地说:“回家吧!”

    他睁开眼睛,笑了,说:“嗯!回家!”

    也只有她能安抚他的不安,他的恐惧。

    他拧了拧钥匙,点火,发动车子,明天就过年了,把不好的东西都留在过去吧。

    把车子开进车库,李淑言拿了四袋子年货,和秦大宝往家走。

    先前的不愉快好像都是过去的事一样,等他们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发现门前停了辆陌生的bw,很陌生,没见过。

    他们都以为是别人家的车,刚要绕过去,车门却开了。

    下车的是何琦,看到是她,李淑言就皱起了眉头。

    明天过年,一般她应该是回老宅那边去了,如果没什么事,她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儿。

    而另一个下车的人果然验证了她的直觉,那女人穿一件深色大衣,没戴围巾帽子,似乎是不怕冷似的,头发散在肩头。

    那张精致的面孔,比当今最出名的明星都要出众。

    大约说是倾城之貌也不为过,只是紧蹙着的眉头,让她给人的感觉就是不好亲近。

    这位与当年完全不是一个风貌了,当年锋芒毕露,如今却是沉稳内敛。

    李淑言看了眼那女人,只是稍稍扯了扯唇角,未有任何表示。

    “你们去哪儿了?给你打电话也不接。”何琦首先发了声,走过来,捶了李淑言一下。

    李淑言没被捶倒,只是淡淡说:“和大宝去超市买年货,没听见手机响。”

    何琦点了点头,她忽然想到此次来的目的,不觉有些尴尬,压低了声音说:“我表姐非要来,她说要是不带她来,她要给我安排一百场相亲,你也知道我最怕……”言下之意,死道友,也不能死贫道。

    她是什么德行,李淑言能不知道,所以并不意外。

    “进屋坐吧,外面冷。”李淑言没说什么。

    秦大宝不明所以,已经过去开门了,对于这么多年以前的仰慕者,他早就忘记了。

    所以看到何琦和她表姐的时候,他也只是点了下头,开了门,帮李淑言拎了购物袋,去了厨房。

    李淑言把两人让进屋里,也没说让坐,还是怎么的。

    何琦倒是不见外,带着表姐去坐了沙发。

    李淑言把大衣脱了,挂好,也去了厨房。

    倒把两个不速之客,留在了客厅。

    简介:一个女人,功成名就,却被丈夫背叛,被皇帝忌惮,死了。又重生了,她决定 换一条路走。也许爱□□业能双丰收。

    送客,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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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琦看表姐眉头越皱越紧,就想去找李淑言,她知道表姐的耐心就要告罄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李淑言和秦大宝从厨房出来了。

    刚才秦大宝把买的东西拎到厨房,没脱大衣,在厨房里脱了,李淑言给拿着。

    此时,他们又洗了点水果,装盘端了出来。

    李淑言把大衣挂上衣架,和秦大宝坐在沙发的另一边。

    两方人都不说话,显得有点奇怪。

    还是何琦先忍不住,开了口:“淑言,给你们介绍下,这位是我表姐黎陆。”

    秦大宝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也只是问了声好。

    李淑言则是笑了笑,也问了声好,随即又陷入沉默。

    一向能说会道的何琦,此刻倒是难得开始局促起来,她搓了搓手,朝李淑言使了个眼色。

    那意思其实是要她跟自己离开一会儿,回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