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也觉得现在的衣服太落伍,但她总不能就不制新衣服了。她准备过几天下午约了一起上班的工友去县城买衣服。

    倒是表姨,一个月工资全存了,也不留几块钱零花。

    黎夏存完钱骑着车回去,对门的曲叔叔叫住她,“有个看着凶巴巴的男的进你的店去了,好像跟你那个帮工认识的。你爸妈都不在家,老邓去喊你哥了!”

    其他邻居也走出来,“夏夏,你先不要进去。等你哥出来再说,你两个哥肯定马上就出来了。”

    黎夏点头道谢。很凶的男人,难道是表姨的前夫?

    她把车停在门口,在门口花坛上抓了快板砖就冲了进去。

    “哎,这个夏夏!”曲叔叔他们感慨一声,三三两两跟着进去。万一那人要动手,这么多人至少能帮着壮壮声势。

    黎夏抓着板砖进去,“什么人敢跑我这儿来捣乱?”

    表姨躲在柜台后面,怀里抱着装钱的铁匣子。一个男的抓着她的头发正把她往外头扯。

    “臭娘们,把钱拿出来!”

    黎夏对左右的人道:“大家伙都听到了。这人来我店里抢劫,还殴打我的员工。我是正当防卫!”

    说完就冲上去,照准那个男的的背把板砖猛地拍了过去。不能拍后脑勺,万一拍死了,她防卫过当要蹲大狱的。

    那男的听到动静回过头来,松开表姨的头发一把抓住黎夏的手腕。

    邻居廖嬢嬢眼明手快抓起扫帚正要用力拍过去,黎夏已经一脚揣在那人的要害位置,又准又狠!

    姑奶奶上辈子在城中村住的时候,防狼招数还是练过的。天时地利人和都在自己这边,黎夏绝对不得怵!

    那人惨叫一声弯腰蹲了下去。

    众邻居:“”

    表姨鹌鹑一样探出头来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看到耀武扬威、经常打自己的男人被黎夏踹趴下了一时有些发怔。

    “哪个龟儿子敢来我妹店里捣乱?”

    众邻居让开路,黎竣撸着袖子冲了进来。黎阳也是前后脚的事。

    哥俩看到妹子手拿板砖,正在把脚收回来。对面那个男的还倒在地上呻吟。

    这就是黎夏首选还是待在家门口做生意的原因了。上辈子在深圳开川菜馆,刚挣到钱,小流氓就天天上门来捣乱,要收保护费。

    在老家就没有这么多事了,遇上什么事都有人给出头。

    黎夏蹲到那个人面前道:“青天白日的入室抢劫,还把我表姨打了。你知不知道这要判几年?十到十三年量刑!”

    廖嬢嬢笑着放下扫帚。她看看表姨,又看看黎夏,“女娃儿,还是凶点对!”

    黎夏笑着对街坊邻居道:“多谢各位叔伯、嬢嬢。一会儿如果报案,还要麻烦你们来做一下人证。”

    曲叔叔道:“好说、好说,反正退休了没事。”

    廖嬢嬢道:“做饭也还早!”

    邻居们都回去了,平时真没看出来斯斯文文的夏夏这么厉害。啧啧!

    “她真的要报案,告那个人入室抢劫啊?”

    “真要告,何必耽搁时间?”

    黎夏把表姨扶到椅子上坐。然后进去拿了几个碗,提着茶壶出来给她和两个哥哥倒水。

    又端了一碗给厂门口看大门的邓叔叔,“辛苦邓叔叔帮我跑一趟。”

    “没事,你从小喊我叔叔喊到大的。”

    黎夏等那个人缓了缓,端着水坐下继续道:“我知道你是谁。但是你和我表姨已经离婚了,那就没有关系了。我就可以按入室抢劫未遂告你。”

    这种人,欺软怕硬惯了。第一次不把他收拾住,以后肯定得寸进尺。

    虽然碍着她有父兄护着不敢动她,但肯定会对表姨下手。

    表姨那个哥哥,呃,她也该喊表叔的,真是不中用!

    嗯,表姨自己也有点不中用。

    黎夏对两个哥哥道:“你们回去上班吧。”

    黎阳道:“你一个人行?”

    黎夏道:“你们还没来,我就把人制服了。”

    一想到她是怎么把人制服的,黎阳和黎竣的嘴角都抽了抽。

    正好这时候,黎会计大步进来了。

    黎夏妈买菜去了,他刚散步回来。听说有人来黎夏店里捣乱,他赶紧加快脚步过来。

    看到两个儿子,又看看地上缩成一团的男的。他也道:“你们回去上班。”

    那哥俩看那男的确实没有杀伤力了,便安心回去上班。

    黎会计道:“袁方杰,你这种也叫男人?就会打女人,还要抢女人的钱花。你十八代祖宗都蒙羞!”

    黎夏道:“爸,这种人没皮没脸,你跟他讲道理讲不通。来,我们讲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