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今这短航社也要垮不垮的了。

    黎夏直接把车开到了渡口,她妈问道:“你车就锁了扔这儿?”

    黎夏摇头,“你们去吧,我不去。”

    陈玲道:“这都到这儿了,你干嘛不去啊?”黎夏不去,少个和她说话的人啊。

    黎夏小声道:“我上去了,不出两百块走不脱。”

    前几年她跟着明哥上去过次。那些老太太为庙里创收的热情很吓人,每进重庙都有几个围上来让明哥掏功德钱的。

    那真是步步都要买路钱啊!

    明明进山门明哥就掏了千的,结果每重殿都还又出了二百。

    那架势真是跟宰冤大头似的,车轱辘话在你耳边直说。

    黎夏很反感这套做派。就觉得很败兴,之后再没去过。

    反倒后来去云南大理的崇圣寺,全程无个人半强迫的让捐功德钱。她还挺乐意扫菩萨脚边的二维码捐点。

    “你也不怕人家知道了说你小气。那你就在这儿等着么?多无聊啊。”

    黎夏道:“妈,我把车开到三叔地坝里停着。你们会儿下山来就直接去三叔家。”

    “好!”黎夏妈点点头。

    听是去三舅家,陈玲就不打算跟着道去了。

    三婶数着人头付船费,“共七个人,给你三块五。”都到她家门口不远的地方了,她总得表示下。

    黎菁原本被陈姐抱上船挺高兴的,看黎夏站在渡口没动她小手做成喇叭状喊道:“小姑,上啊——”

    黎夏道:“你去吧,小姑不去。”

    黎菁便也不去了,她抬起小胖手拍陈姐的肩膀,“下、下——”

    陈姐便道:“老太太?”

    “得,你抱她下去吧。不然路都要闹腾的。”

    陈姐便抱着黎菁下了船,这样她也轻松多了。抱着这小祖宗爬山可不是轻松活儿。

    黎菁趴在陈姐肩头向大伯母挥手,“奶奶,拜拜——”

    大伯母哭笑不得,“就知道黏着你小姑。”

    陈玲纳闷得很,“她怎么这么黏你啊?”

    黎夏道:“她以为我是她妈。”

    看黎夏脸的无奈,陈玲笑出声来,“幸亏你是姓黎的,不然还真不好说清楚哦。”

    三婶对船工道:“我们下去了个,你退我五毛钱。”

    船工看看陈姐,退了张五毛的过来。

    看再没人上了,他竹竿撑。渡船便缓缓离开了渡口,斜着往对面滑去。这样水的阻力会小些。

    黎夏看黎菁两眼瞪大盯着,“后悔了吧,坐船很有意思的。”

    黎菁道:“跟着、小姑。”

    黎夏陪着小丫头直目送渡船到了对岸,看她副心痒痒的样子不由好笑。

    “行了,等船回来,我们坐个来回再去你三爷爷家。”

    带着小丫头来回坐船过了回瘾,黎夏才开车带她们去三叔家。

    三叔家里,堂哥在。他在旁边的中坝上干活,人家要赶工期他不好请假。

    黎夏开进去的时候,他正端着个大碗在吃饭。

    “震哥,你才吃午饭啊?”黎夏从车窗探头出去。

    黎震站起来,“哎,你怎么来了?”

    “我不想去庙里。”

    黎震当年也在,闻言失笑道:“你这丫头气性真大。对了,我妈是不是找上你了?”

    黎夏点头,“嗯。”

    “我媳妇儿要是做得不好,你不用太多顾忌。”

    “这你大可放心,我大嫂的例子在那儿摆着呢。”

    她会答应收下的亲戚,那也都是踏实肯干的。只要不犯糊涂,老老实实干活都没问题。

    晚上还是在黎夏那里吃的。

    陈玲玩笑地说起这个事,陈媛道:“夏夏才不小气呢。她给中、二中学生的助学金,个月可就是六千呢。”

    她说这话还有些酸意。不但她,就连魏容也是样。

    要不是过年的时候黎夏又在电影院上台戴了大红花当优秀党员,那评语里说到这事儿,她们还不知道呢。

    不过,那是黎夏的钱,黎夏爱怎么花可轮不到她们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