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便同黎夏说了,“告诉陈玲,我陪她一起去。至于你就不要露面了。”

    “好!”黎夏也不想同耿总再有什么瓜葛,明哥肯揽过去是最好的。

    她转告了陈玲,后者道:“以后你有钱了,小孩一定要好好教。这简直是衙内嘛!”

    这要是在军区,她才不会这么轻易干休呢。

    可在老家,还是不好做过了。不然影响明哥和黎夏的生意可不好。

    黎夏道:“彼此彼此。”

    这个时候耿总也接到了顾明浩晚上请他做个中人化解此事的邀请。

    听说黎明会陪他表妹同来,他道:“我有安排了。既然阿明也去,应该就是有意和解的。不过你那个小儿子要好好教啊,年纪都没到着急开什么车?这就相当于古时候在闹市纵马了。传出去对你名声也不好。”

    他看眼办公桌上的红梅盆栽。原来是表姐妹,难怪那么像!

    “耿总教训得是,我一定好好教训那臭小子。”

    晚上黎明来接陈玲,黎夏跟着下楼。

    她道:“明哥,我觉得嫂子在家,至少把跃跃教得挺好的。这样你在外头不会被人戳脊梁骨。而且没有她照顾老的、小的,你能这么安心在外打拼么?”

    “你说的我会好好想想的。你们待到哪天啊?”

    “今天十二,过两天等我爸他们从山上下来,再一起回去过元宵。明哥,易澜说如果你们夫妻因为私事影响公司的正常运作,她要跳槽止损。与其便宜了别人,不如我把她接收了?”

    黎明抬手在她脑门上一拍,“我公司肯定会继续正常运作的。”

    晚上陈玲回来的时候,黎夏还在看《财经新闻》。

    “怎么样?”

    陈玲坐下来,换鞋。

    “在你们这里最贵的地方给我摆酒赔罪,让小屁孩出来道歉。我就要了医药费,其他的没收。”

    黎夏道:“干嘛不收啊?你收了转手捐给有需要的人也好啊。这种人家,如果不是明哥还有点分量,他们才不会赔罪呢。”

    陈玲道:“我觉得人家更多还是冲那个耿总。”

    “‘怜卿薄命甘为妾’这种事是绝不会发生在我身上的。我想要的一切都可以通过我的双手拿到,绝不做姜喜宝。”

    陈玲点点头,“你的确有底气说这个话。”

    第二天黎夏收到x县和y县的区经理分别打来的传呼。

    上头说四方超市已经贴了告示,开业酬宾元宵后就结束。正月十六起价格恢复正常。

    所谓的正常就是和黎夏超市一样了。

    黎夏冷笑两声,知道她四月要开两家店,坐不住了?

    偷鸡不着蚀把米!还连累她三个店没赚到年货那一波钱。起码是一辆皮卡消失于无形了。

    正月十四一早,陈玲把纱布拆了,伤口还是能明显看出来。

    她对着镜子把头发拨来拨去。但是动作大了依然会露出来。

    黎夏拉开抽屉,取出一张邦迪撕开,“欲盖弥彰,还不如大方贴上呢。”

    她顺手贴在陈玲额角。邦迪而已,一看就是小伤。

    “到时候怎么说?”

    “就说你起夜不小心撞门框上了?”黎夏笑嘻嘻的。

    她俩收拾了一下,瞧着时间差不多了,开车到山脚下去等着老几位下山。

    里头年纪最大的就是黎会计,不过也才六十出头。所以他们应该是没有坐滑竿,自己慢慢游览的。

    昨晚住的寺庙距离山脚六公里,这个点也该下来了才是。

    两人等了十几分钟,终于看到姑父一马当先走在最前头,手上还拎着大部分行李。

    两人下车去接过,放到后备箱里。

    姑父的体力自然比另外三位强多了。但他身上有旧伤,体内还有弹片。上辈子还是走在了最前面。

    黎夏想到这里有些唏嘘。

    姑父接过黎夏递上的矿泉水,“你们等很久了?咦,玲玲你脑门上怎么了?”

    “没等多久,我不小心撞了下。黎夏大惊小怪非拿邦迪给我贴上。”

    姑父没深究这事儿,坐在车上养神。

    又等了几分钟才看到那三位。黎会计面前挂着他的相机。

    爬了几天山,精神都有点萎靡。

    黎夏道:“路上经过y市,我要去店里看一下。乔猛元宵后会把价格变成和我一样了。”

    黎夏妈道:“哟,他不做活雷锋了啊?”

    “价格战又挤不垮我,他又不是真的想当雷锋让利给人。”

    黎会计道:“那被他拉过去的那部分消费者还能回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