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几个,而且内地有代理人操盘。你老婆把持了太多赚钱行当,太招人眼了。你把钱都凑给她了吧,远远不够!”

    “你老婆可别以为拿几块地出来转手就能凑够资金转圜。这个时候不管谁接手,不狠压她的价格才怪了。再者她开了这个头,人家就会知道她资金不足。一个推手搞不好她的产业就如多米诺牌依次到底了。这次不就是么,研究透了她的营运模式反手就给她挖个大坑。当然,她还是能够兑现大额资金离场的。再说她不还有你这条退路么?反正孩子也生了,据说她带孩子带得挺欢,那就在家相夫教子呗。百媚千娇的干嘛想不通在商场拼杀?”

    彭志杰不语,“所以你想截胡,是觉得你能全身而退?”

    郭淮道:“掌握几百亿资产的我,跟之前白手起家的我可是两回事。你可不要因此误判了对手的实力。如果需要借钱,找我!彭志杰没好气道:“直接卖给你不还省事些?还省得出前期的高昂利息了。你也说了别人还有后手等着她呢。”

    什么借钱,不就是想趁火打劫,等黎夏再陷入困境时直接把这几块地吃下么。

    不过商场是这样的。他当初也是趁火打劫才在公司占了10股份的。

    “那敢情好啊,我原价跟她买。不会让她太吃亏的。那些人出手,可不会这么客气。”

    彭志杰扯扯嘴角,这两年涨了有10了,原价买你想得未免太美了。

    而且那些地黎夏利息都给了三四亿了。

    “又或者,互联网公司的股份也可以。”

    彭志杰用黎夏的一句话恢复他,“你长得美,想得也很美。”

    说完这件事郭淮道:“我几个月没见到正清了。再怎么说我探视权还是有的吧?”

    “别找我,这件事我决计不会再掺和了。”他夹在中间其实很为难,两边对他都有恩。当初既然因为庄家弱势选了庄家这边站,如今肯定不好左右摇摆。

    庄妍回了庄家,住在她哥哥中科院分的宿舍。她哥嫂长期不在家,所以家庭矛盾基本就避免了。

    而周围那种环境,和她之前在嫩模圈接触的完全不一样。

    嫩模圈攀比的就是傍上了什么人,得到什么好处。

    这里也有些关于职称、待遇的争斗,毕竟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

    但更多还是自立自强。

    父母痛悔从前没有好好教导她,言传身教。

    而且,郭家完全没有让长辈上门提亲的意思。

    郭淮来找过她一次,让她把孩子带出去给他见见。

    她没带,自己去的。她说去领证就带着孩子跟他回去,他表现得很犹豫。

    所以庄妍也渐渐死心了。

    她那会儿是说走就走的,细软都没来得及戴,就身上几样首饰。

    后来郭淮停了她的副卡想逼她就犯,还让人给她的衣帽间拍照:高级定制的礼服,名家设计的珠宝首饰,三百多双名牌鞋,几十个名牌包

    但是现在环境不同了,中科院宿舍里就没人穿戴那些。

    那些东西好像突然就没那么大的吸引力了。

    划到她名下的、深圳的房子,她现在也只能任它放着。

    郭淮说转给她的彭志杰之前的股份,也迟迟没有办手续。去年只是把分红给了她。

    至于儿子名下5郭氏的股份,没到18岁自然是由郭淮代管。

    终于肯承认郭淮不会娶她,庄妍觉得自己这几年仿佛做了一场大梦。

    她怕郭淮直接把儿子抢走,就更不可能让他见了。

    等九月,孩子就在内部的幼儿园上学。这是她哥好不容易帮她争取来的。

    外头的人进不来,这样她就不用担心孩子被郭家不声不响就弄走了。

    依郭家那位老太太的心思,这种事不是干不出来。她可能已经忘了这孩子还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被她害得差点就流掉了。

    所以郭淮这会儿说他几个月没见儿子了,确实是真话。

    不过他倒不是因为让人去把儿子弄回来不好操作。他是顾忌庄妍哥哥的级别。

    而且,如果这件事闹开了,确实很影响他进军内地。

    内地的人有时候很感情用事的。就譬如今天,黎夏在深圳的九家店生意就比平时好了许多。

    这还是受香港影响很多的深圳,中西部城市肯定更加如此。

    彭志杰听他说几个月没见儿子了,也忍不住道:“我也几天没见我家程程了。”

    直接说想黎夏他当着外人还有些说不出口,但说起想儿子就很好出口了。

    既然身上的钱都凑给黎夏了,也不可能在这边以正常途径融到资,他要不干脆回蜀中去算了?

    郭淮气结,“你几天没见你儿子就这副样子,我可是几个月没见过正清了。”

    他其实也想过干脆就和庄妍结婚算了。庄妍的家世在内地也算不错了。

    可那回他就那么一犹豫,庄妍就没再提过。而且也不肯再私下去扯证了。还说她的户口在哈尔滨,其实不方便在北京扯证的。

    那次就试探他一下而已,还说以后都不必见面了。

    那之后他才真的想和庄妍结婚的。但她已经不肯出门见他,她的父母坚持要他母亲上门态度良好的提亲才肯答应。

    但他妈那里怎么都说不通,只让他把正清带回家,说郭家的子孙不能流落在外。

    他把这些说给彭志杰听,彭志杰嗤笑道:“以令堂的心思,这要还是封建时代她怕不得去子留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