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凌挂起来,“现在是我的。”

    “你的衣服呢?”

    “不要了。”

    “那你这几天穿什么?”

    “再买呗。”

    他已经全都订好了,过两天设计师就给他送过来。

    “你有钱?”

    “……”大意了。

    半晌后,宋凌才说,“给宋锦奕输血,他给钱,有积蓄。”

    “那是血汗钱啊,你应该多搬点走,衣服裤子鞋子,再搬点值钱的东西。”

    周清洛悠悠地叹了口气,看来这孩子从没吃过没钱的亏,对钱没有概念。

    宋凌:“可那些东西我不想要了。”

    周清洛悔恨地叹了口气,“不想要可以买了换钱啊。”

    “……”

    “算了,跟我一起去储藏室搬床吧。”

    他低声对周清洛说:“一米二的床睡得下两个人。”

    “怎么可能?我俩加起来快4米,走吧,搬东西去。”

    宋凌默默跟在他身后,走到小储藏室门外,没跟他进去。

    周清洛:“进来帮忙啊。”

    宋凌:“开灯。”

    “没有灯,还看得见。”

    宋凌没有动。

    “你怕黑?”

    周清洛没有得到宋凌的回答。

    半晌后,宋凌慢条斯理地说,“平躺躺不下就叠着躺。”

    周清洛嗤笑,“叠着躺怎么……”

    等等。

    叠着躺?

    周清洛看着某些人似笑非笑的神情,顿时臊得满脸通红。

    “你在想屁吃!”

    “想想都不行?”

    “……”

    周清洛用沉默抗议,让他独自骚。

    宋凌:“我是怕你搬床辛苦,所以想着挤一挤也行。”

    周清洛白了他一眼,“不进来帮忙就闭嘴。”

    储藏室周守林收拾得很整洁,单人床用泡沫包着,很干净,还好床不大,周清洛一个人可以把它拿出来。

    刚拿到外面,宋凌接过他手里的东西,“你辛苦了,休息吧,剩下我来。”

    周清洛回头看了眼逼仄的储藏室,再看了眼宋凌的背影,莫非他真的怕黑么。

    看来储藏室也得装个灯。

    周清洛甩着膀子不干活,瘫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吃东西,宋凌搬进搬出,周守林看不下去了,“清洛,你怎么能让小宋一个人干活呢。”

    周清洛耸耸肩,“他不让我干。”

    周守林:“小宋你歇歇,一会我来,别忙里忙外的,跟新女婿头一天上门似的。”

    周清洛在吃薯片,闻言,不小心咬到了嘴。

    他爸这是什么形容手法?

    宋凌笑笑:“没事,这几天还要麻烦清洛照顾。”

    周守林:“瞧这孩子多懂事。”

    周清洛:“……”全天下家长一个样。

    周清洛嗤了声,“你好好做菜吧,别像个老丈人头一回看到女婿似的,看人哪哪都好。”

    周清洛说完才觉得不对劲,自己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屁话?

    宋凌挑了下眉,“有那感觉了。”

    周清洛嘎嘣嘎嘣咬薯片,在沙发上麻痹自己。

    宋凌装好床,周清洛走进屋里一看傻眼了。

    某些人竟然把拼床紧紧地贴在他的床边,一丝缝隙都不留。

    可怕的是拼床竟和他的床是同款,拼在一起感觉就是一张床。

    这间房,宛如一张大床房。

    宋凌还洋洋得意地跟他说:“拼好了?”

    周清洛:“你告诉我哪里好了。”

    周守林抽空过来看一下能不能搭把手,见宋凌扑好了,就乐呵呵地说:“挺好的,辛苦小宋了。”

    周清洛:“?”

    什么叫挺好,爸你再看一遍。

    周守林:“这床本来和清洛的一样,以前他还小,我跟他一起睡就拼在一起,现在用不上了就收起来了。”

    周清洛:“……”果然是同款。

    周清洛把周守林支开,“爸,菜都糊了,你专心点烧菜。”

    周守林一走,周清洛关上门问宋凌,“你不觉得有点不对劲吗?”

    宋凌走到两张床拼贴处:“你的床沿有个凹槽,我这边有个凸起,用你们电气学理论,叫一公一母,完美结合。”

    “一公一母,那不是生物学吗?”

    宋凌挑了挑眉,“周清洛,电气也有公母,不要总想生理上的那点事。”

    周清洛:“谁总想生理……”算了,不说了,这人绝了,佩服,牛逼。

    周清洛不能再顺着他的思路,被他带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