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进柴房的时候,饶是裴琰做好了心理准备,也还是被吓了一跳。

    他没想到,外表美艳娇柔的玉姝,下手能够这么狠。

    两个男人都是被匕首一击毙命,除此之外,他们的命根子也被干脆利落的砍断了。

    裴琰还心大的掀开人家裤子看了一眼,发现断的很干净,像是切萝卜似的,一点根儿都没留下。

    扛起这两个男人扔出去时,他甚至还冒出了一个很诡异的想法。

    难道昭德公主,以前在净身房任过职?

    第078章 要下雨了

    屋内,庆平公主还在昏睡。

    玉姝坐在床榻一旁,把自己染了血的衣裙换下来,又把裴琰不知从哪里寻来的浅色长裙穿上。

    这裙子布料虽然一般,但颜色却和她先前那条很是相近,若是不仔细看,也瞧不出来她换过衣服。

    没想到,这裴三郎倒还挺细心的。

    玉姝换好衣服又洗了手,交代墨竹好好照看着庆平后,这才起身出了门。

    就这一会儿功夫,外面院子的光线突然就暗了下来。裴琰正蹲在地上百无聊赖的看蚂蚁搬家,听见开门声,立刻抬起了头。

    玉姝正站在屋檐下,笑吟吟的看着他。

    依旧是外罩红色的大袖衫,只是里面的月白长裙变成了米白色。原先系成蝴蝶形状的腰带,这次也只随意的缠绕两圈,便从两侧垂了下来。

    腰身纤细,身姿挺拔,娇嫩白皙的双手掩在大袖之下,整个人温柔又恬静。

    裴琰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模样,心中微悸,扔下小木枝站起来问道:“庆平公主好些了吗?”

    玉姝走下来在他身边站定,这才柔声道:“还在昏睡,稍后我让墨竹先送她回去。”

    裴琰点点头,看了眼天空中突然多出来的乌云,没话找话道:“要下雨了。”

    玉姝抬起头看了眼,也跟着说道:“嗯,有些闷热。”

    这话说完,两人都沉默了下来。

    裴琰在想玉姝断人子孙的事儿,玉姝在想裴琰偷人裙子的事儿……心中都想着对方的古怪,便都没有开口。

    气氛诡异的僵持了半晌,终是玉姝先说了话:“出来太久,耽搁我投壶夺冠了,回去吧!”

    说完她就又转身回了屋里,裴琰在原地愣了一瞬,才无声的动了动嘴唇。

    投壶?

    玉姝回到屋内,和墨竹一起把庆平公主背出了房间。

    有裴琰当“斥候”探路,三人悄然无息的将庆平送出了敏亲王府,然后将其放到凤尾檀木马车里,送到了昭德公主府去。

    为免庆平情绪失常,玉姝还特地交待墨竹,要一直在身边好好照看着,等她回去再说。

    这边处理好了,两人就又绕回了菊园。

    玉姝要去给敏亲王妃禀报一声庆平先回了的事,裴琰便先返回了投壶的地儿。

    刚回去,魏天纵就拽住他衣袖说道:“你去哪里了?大家寻你许久,都没瞧见你的人影。”

    裴琰捻起附近桌上的瓜子,一边嗑一边懒懒问道:“寻我做什么?”

    “让你去瞧瞧你那未婚妻啊!”

    魏天纵朝着裴琰挤眉弄眼,故意拉长调子说道:“昭德公主今日盛装赴宴,打扮的跟仙女儿似的,这些人眼睛都看直了,可惜你没瞧见。”

    说着,魏天纵碰了碰裴琰胳膊:“你就不怕,你这未婚妻被人拐跑了?”

    裴琰听到这话,略略抬眸,扫了眼那群还在投壶的男人。

    二十来个人围成一圈,对着个不足六尺远的壶口打转。结果磨叽来磨叽去,能完全投进的寥寥无几。

    就这些玩意儿?

    呵,那个柔柔弱弱的昭德公主,能一刀削一个还不带眨眼的。

    第079章 不是吧,裴三你怕了?

    裴琰压根没把魏天纵的话放在心上。

    魏天纵见他不理会,只当他是对玉姝没兴趣,便又扔了个话题出来。

    “你平日里总瞧不上与我们这些人投壶,今日正好碰上昭德公主了,不如你与她比试比试?”

    裴琰听到这话,才放下瓜子儿抬起了头。

    “怎么?公主方才也投壶了?”

    魏天纵见裴琰来了兴趣,立刻笑着说道:“是啊,她第一个上场的,得了五十五筹。”

    “五十五筹?”

    裴琰挑挑眉,略一思索就说道:“有初贯耳,连中贯耳,依杆?”

    魏天纵竖起大拇指,非常佩服的说道:“还是你厉害,一猜就猜中了。”

    裴琰一听玉姝还真是这般投的,眼里便多了几分笑意。

    “这位昭德公主,藏得不浅啊!”

    正说着,忽然听到人群里传来一阵骚动,隐约还有人在说“昭德公主来了”之类的话。

    听到这番动静,裴琰和魏天纵立刻就朝着来人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