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估计是他岗位上的领导,说什么“违反规矩”“擅自对外使用实验资源”...

    然后被勒令停职反省了,我好奇,原来朝野也会在工作中这么任性,结果怎么问他都不肯说。

    133.

    朝野不把我关在房间里后,精神也好了很多,只是经常会发生混乱,以为自己还被锁着,一整天不敢出房间。

    他察觉到这点就换了间卧室,才终于能让我睡得安心一点。

    但是朝野总会在半夜醒过来,然后盯着我看一整晚。

    这还是我偶尔失眠的时候发现的。

    刚开始还会害怕,后来发现他最大的动作就是牵着我的手偷亲一下脸,没有一点兽性大发的迹象,纯情得不行。

    第27章 咸一天是一天

    134.

    我的腿恢复得很快,三个月后已经可以自己上下楼了,不用扶墙也能走一段路,虽然还有点跛,但比起之前算是好了很多。

    朝野前三个月顾及着我腹上的缝合伤,晚上都只是老老实实抱着睡觉,什么也不干。

    但是他还是不会让我出门。

    关着我的地方也只是从密不透风的小房间换成了,依旧密不透风的大房子。

    意识到这点后,我那点小雀跃就又消失不见了。

    我很郁闷,只好天天缠着朝野,从腿什么时候好变成了“我什么时候能出去?这不是人过的日子...”

    朝野正在煮饭,闻言抬起了头看着我:“为什么要出去?”

    我被问得一愣,就有些迷茫了。

    为什么?

    因为要出去找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就算要受上头的气;要出去搞好表面的人情,然后被人背地里诋毁;要出去吃喝玩乐,寻找人生的乐趣...

    这样才是人该过的日子吗?

    我摇头说:“我不知道,我只是想出去。”

    135.

    不知不觉,我的头发已经长到了肩膀。

    我在抽屉里翻出了一个皮筋,在头上可以绑出个小揪。

    然后又觉得傻,把它解了。

    我讨厌太长的头发,于是拿起剪刀在脑袋上比划,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正烦躁,忽然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拿走了剪刀。

    朝野脸色很差,语气也有点凶:“不准碰这些。”

    看见他这样的表情我就很害怕,似乎会勾起那些不太好的回忆。

    我嗫嚅着应下,说自己只是想剪掉这头长发,又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让我碰。

    朝野沉默不语,再次发挥了他的全能作用,帮我剪成了短发。

    头上沉甸甸的感觉才终于消散了点。

    136.

    我躺在沙发上,头垫着朝野的腿,双眼涣散地盯着电视看。

    直到跳出了一个跨年广告,我才回神。

    我拽了拽朝野的衣袖,问是不是还有两个月就准备春节了?

    他点头当作回应。

    我实在好奇,问他怎么瞒过我家里人的,去年没回去我妈怎么不怀疑?

    朝野递给了一个手机,屏幕正亮着,显示的正是我妈微信的聊天页面。

    好久没摸过这玩意,差点都不会用了。

    我翻了翻,发现我妈其实给我发了很多信息,催婚催孩子跟赶着投胎一样,隔几天就转发一条公众号推送,比如:

    “论婚姻孩子对一个男人的重要性”

    “幸福的样子—老婆孩子热炕头”

    “脱单的人那么多,为什么你还找不到老婆”

    都是朝野在回复,每次都是一个嗯。

    乐得我合不拢嘴。

    后来我才知道,我妈转的这些不靠谱公众号,朝野都一个个看完了。

    137.

    还没翻到头,我妈就又发了条信息过来。

    我点回去一看,眼眶猛地湿透。

    老妈:儿子,元旦快乐。

    下一秒朝野就把手机抽走了,我起身想抢又不敢,瘪嘴说:“你记得回。”

    他抱着我还是点头,我才发现他的情绪从刚刚开始就淡淡的,一直盯着电视上的新闻看。

    电视上是一个女人正接受采访,宣布将退居幕后,下面的介绍写着远山药业集团董事长。

    直到轮播下一个新闻,我终于想起这个女人,就是朝野的妈妈,看上去又憔悴了很多。

    原来朝野家庭背景这么大,怪不得在家躺着也不缺钱。

    新闻没什么好看的,我看了会就无聊得打瞌睡,但心里还惦记我爸妈,抬头带着讨好的意思,亲了一下朝野的嘴唇。

    跟那个神智不清的吻不太一样,朝野愣了愣。

    “等春节到了我能不能回家过年?”我小心翼翼地问。

    第28章 自欺欺人

    138.

    朝野说好,然后不等我平复心情,就把我抱回了房间,开始脱衣服。

    我后悔得想抽自己一耳光,干什么不好非要撩拨一个憋了三个月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