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干死你。”

    出了酒吧,姜凡坐上林家平的车,说要立刻离开这里。

    对方还摸不着头脑,姜凡就大声哀嚎一声:“小林子,你一定要保护我!叫上你哥啊别忘了!”

    这大概是乐极生悲吧,姜凡想。

    过了这么多天以为危机已经过去了,早就忘了他为什么会一直赖在周晨家,今天竟然又看到那个魔鬼。

    他不是另一个世界的么!怎么会来自家酒吧!这里是地球啊!

    从前他晚上不睡觉,不止是长久以来夜猫子的生活习性,主要是天黑他害怕……

    本来想周晨出差家里没人,他就找个人多的地方过夜生活,没想到就被潘洛那个死孩崽子给破坏了!

    原本天黑了他还能保持精神,结果前阵子跟潘洛呆的生物钟调整了时间,现在到了半夜就犯困,又喝了点酒,更想睡了。

    林家平还不肯陪他,好像他会吃人一样,但是他又不好意思说自己不敢一个人睡。

    姜凡恨恨的咬着被,“呜呜,周晨,你重色轻友……”跟心上人老板出差就把他自己扔在家里。

    蹑手蹑脚的出了门,把沙发上那只大狗给弄醒了,好歹是只喘气的。

    想了半天,抱着大狗进了周晨的房间,兄弟俩就伴着周晨的气息打了几个滚后睡着了。

    三天后周晨才出差回来,姜凡的生活重心又从找林家平出去玩转移到周晨身上,周晨在家时他就拉着他出去遛狗。

    这天早晨,碰到了一个对周晨死缠烂打的让人看了就冒火的自恋男,在看到对方亲周晨手背时姜凡忍不住就骂了那人几句。

    “你妈的你亲谁亲上瘾了,爱亲回家亲你妈!你再敢碰他我削死你。”

    那个人竟然认出来姜凡是酒吧老板,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竟然是你……”

    “是我了怎么地!我姜凡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那人听他说完就拿出手机拨了个号,接通后他说:“小潘啊,我今天刚好碰到个叫姜凡的……恩,对,是化了妆,长的挺正。”

    姜凡当时就傻眼了。

    “我当然知道他在哪,不过告诉你我有什么好处么?”

    还好周晨看出来姜凡的异常,在那人开口说出自家地址之前让其挂了电话。

    “我草!你怎么认识那个禽兽!”姜凡不淡定了。

    那个男人指着电话说:“潘洛,我二舅爷小儿子的堂弟。”他从上到下又打量了一遍姜凡,说:“要说禽兽,我看你比较像,潘洛那嘴可比你干净多了。”

    他就是一句话不说直接开干,他不禽兽谁禽兽!姜凡嘀咕。

    正感觉有苦难言,突然想到自己暴露了,他目露凶光盯着那人说:“你要是敢告诉他我在这……”

    “我这人是不喜欢被人威胁的。”

    姜凡瞬间扭头,讨好状,“晨晨,请他回家吃顿饭吧。”

    他回去后就感觉心慌,右眼皮一直狂跳,走路都走不舒心总是踩到狗爪子。

    周晨没多久就去上班了,姜凡自己在家里给大狗揉爪子。

    不一会就听到门铃声,他以为周晨忘了带东西,跑过去边打开门边说:“把什么忘在家了,我去拿……潘……潘……我草!”

    第11章 甜酸乳瓜

    姜凡逃走这几天,潘洛检讨了一下,为什么会把人吓跑。

    结果发现错全在自己,也怪不到那个人,谁让他对待姜凡态度太好,让人那把他说的话都当成了耳旁风,不能引起足够重视,导致姜凡又犯了错,他又不得不惩罚。

    恩,还真是应了那句以刑致刑。

    在那个人刚逃跑时,他命人24小时不间断拨对方电话,期间只通了一次据说还不是姜凡接的。

    听到形容,他认为接电话的男人应该就是周晨——在跟姜凡接触的日子里唯一被提及过的人。

    潘洛接到张鸿翔的‘举报电话’时,本想再让姜凡逍遥两天,但是也不知道怎么的,想是那么想,手上却没闲着摇了几个电话出去很快就将姜凡的现住址给查了出来,户主是周晨。

    拿着记录地址的传真,潘洛无奈,兄弟够意思几分钟就帮他把人找到了,他总不能表现的一点都不着急吧。

    姜凡兴高采烈的打开门说着话,门口那个人身着浅绿色长袖衫,上边一个闪亮的铁臂阿童木瞬间就晃瞎了他的双眼,仔细一看竟然是变态潘洛,他二话不说就要关门,对面那人力气却非常大推着门不许他关。

    “你……你怎么……你来干嘛!”一瞬间就口吃了,姜凡说着开始后退。

    潘洛很满意姜凡见鬼的表情,牵起嘴角笑道:“我‘干’嘛,你会不清楚?”他说的很慢,同时靠近着退缩的姜凡。

    姜凡已经彻底被他那笑里藏刀的表情给吓毛了,转身就跑进屋,边跑边对屋里的大狗喊着:“来坏人了快去咬他啊!!”

    “咦,小哈利,你怎么在这里?”

    姜凡一愣,回身就看到哈利摇头尾巴晃的舔着蹲下身的潘洛的手心,顿时气得说不出话,电视真不是好物啊!把狗都教的学会叛变了!

    潘洛对哈利说了声‘坐好’那只狗就一动不动的蹲在门口,伸着舌头看着屋里的俩人,那模样就像在笑。

    姜凡一看不好,变态杀进来了,手头上能够到什么都朝潘洛招呼过去,几分钟就将周晨每日细心打扫的房间扔了个底朝天,拿起周晨的烟缸时想了想没敢,还是放了下去。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

    “你要跳下去?”

    姜凡回身朝窗外看了眼一阵眩晕,这里是高层,他连摆个威吓的姿势都不敢……

    绕着圈跑到周晨屋里把门层层锁上,还没等拿出电话求救,门就被人打开了。

    以后这傻小子绝对饿不死,开门的技术越来越娴熟了,姜凡想。

    潘洛进屋后,姜凡更是不客气,枕头被子书籍都朝那人身上扔。

    潘洛都当挠痒痒给接了下来。

    姜凡一个顺手就把周晨床头闹表砸了出去,出手时感觉这东西挺沉实的,还就这个砸的准,蹭着潘洛头顶就过去了,砸到门外墙上哗啦一声零件散了。

    他见潘洛抬手按了按那个被擦过的地方,手拿下来时带了些红红的东西在上边。

    姜凡心里嚎了声,砸中了!砸中了!

    ……但是他到底是该幸灾乐祸还是跪地求饶才好啊!

    潘洛再次抬头看他时,眼神已经不像开始时那么友好又纵容了,好像……带了点暴力倾向。

    姜凡狗急跳墙打算钻床底,才弯下腰就感觉腰上一松接着脊椎跟断了一样一阵巨疼,整个人就趴了下去。

    潘洛翻床过去直接就坐在姜凡腰上把人压趴在地。

    “滚……”姜凡只觉世界一黑,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吐不出来:“你给我滚下去!”

    “你砸到了我的头,流血了。”

    姜凡想要支起身子,手才触地就被人抓起来拧了个劲背在身后。

    “活该!怎么没砸死你这个王八蛋!”

    “我们有什么血海深仇么?”潘洛的声音听起来挺无辜的。

    姜凡愣了愣,好像还真没有……自己下手太重了?会不会把孩子砸傻?

    还没等他良心完全发现就感觉后颈被潘洛的胳膊猛的压住,要折了一样。

    那人的声音就从耳边慢悠悠阴森森的飘过来:“现在有了。”

    姜凡被潘洛以极不雅观的姿势拎了起来,朝屋外拎时姜凡突然拼命挣扎叫道:“变态变态变态变态你再碰我一下我操你爹操你娘操你祖宗狗篮子!”

    潘洛皱眉拧着姜凡的手更用力一些,直到听到姜凡求饶才慢慢松下来。

    “我告诉你我突然失踪晨晨一定会打电话报警的到时候我就告你强奸虐待猥亵……”姜凡见潘洛转头看他,气焰渐渐下去,弱弱的吐出最后俩字:“下流!”

    “我下流?”潘洛失笑,“会么?”

    他说完就把姜凡压在沙发上,看了眼四敞大开的门,说道:“房屋主人随时会回来,还有人会经过……在这里做你会不会觉得很兴奋。”

    姜凡‘呸’了他一声:“你他妈要是随时能硬我就奉陪!”,歪头一口咬上潘洛擎着他的手臂上,嘴里感觉到一股腥甜。

    潘洛让他咬着,在旁边翻了翻找到纸笔,写了几个字后扔在茶桌上。

    “你写什么?”姜凡松口,挑衅的舔了舔嘴角上沾的血。

    看到这个画面,潘洛只感觉下身一紧,有热流汇聚过去,血液沸腾身体都跟着兴奋起来。

    “告诉他我会好好照顾你。”他特意咬重了‘好好’二字,起身拉过姜凡,“走吧,我需要很长时间。”

    “什么?什么很长时间?”

    “很快就会知道了。”

    潘洛将姜凡扔进车里,说了声‘可以了’,车便上了锁缓缓行驶出去。

    姜凡也没管前边坐着一位很魁梧的保镖,明着暗着对潘洛又打又掐,可气的是那人不论他怎么折腾都连眉也不皱一下。

    “我就不信你会不疼!”姜凡说着又要扑过去咬人。

    潘洛抬手将扑过来的人压在自己腿上,“安静点。”

    姜凡感觉脸旁边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扭头去看,顿时呆住了。

    潘洛下身穿了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看起来松垮垮的,却只有腿间那处绷得紧紧地鼓了个大包出来。

    姜凡不敢再动,斜着眼睛看着低头看他的人,听到上边传来潘洛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声调更低了些:“所以说,让你安静。”

    “你……你之前……抹、抹药了?”

    “你说呢?”潘洛笑了。

    姜凡面部表情有些扭曲,忽的坐了起来贴近车门,疯狂的拉着车锁想要跳车,知道跑不了后就好像潘洛是超大号传染病菌一样整个身体贴在门上离对方远远的。

    “潘,潘洛?”

    “恩?”那人原本看着前方的视线掉转过来,看向他。

    “是不是,咳,是不是让你上七次就算清帐了?”

    潘洛听完皱着眉看他,姜凡又缩了缩紧贴着门,补充道:“我这次会非常配合,什么姿势都可以!也……也不逃跑……”

    潘洛很快放松了面部表情,伸手去揉了揉姜凡那头被自己弄乱的鸟窝,笑容透着些怜悯,“有个不幸的消息要告诉你,因为你惹火我了,惩罚加倍。”

    “开玩笑吧,”姜凡僵硬的笑着:“我看你很淡定很绅士很……”

    “哦,是这样,我所表现出来的外在和内里,”潘洛说着双手互指,对调的意思,“有时候是相反的。不用怕,偶尔而已,”然后耸了耸肩,“只不过现在恰巧就是比较偶尔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