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洛绝对是个记仇记到死,小心眼小到没的人!

    他不过是随口讽刺了那么一句,没想到就遭遇了这一截。

    “你在瞪我,还是勾引我?”潘洛用衣服擦着两人下身的子孙后代们,自然,那衣服是从姜凡身上扒下来的。

    “我记得您老对男人是不来电的,怎么最近几次没见你用药助勃?”

    “万事都有特例。”

    姜凡动动嘴,想要说什么,却又懒得说。

    傻x。

    从这件事中姜凡得到一个教训,那就是能不穿鞋就绝对不穿,你看潘洛,光脚丫子跑的比谁都快!

    另一个教训,以后穿衣服绝对不穿棉线的,最好是麻袋料,砂纸料都行,省着被人拿过去擦那些脏东西!他想擦?那好,把他小鸡鸡磨没先!

    两人坐了会儿,气氛安静的有些诡异,尤其在潘洛把手臂搭在他腰上的时候。

    姜凡眼珠子转了几圈,开口问旁边那人:“你真有这么闲,啊?我要在这呆一辈子你也不走?”

    “也不是,”刚开学,学习也挺重的,虽然他并不在乎那个成绩,“不过那些事都没有你好玩。”

    “无、聊!”姜凡翻了个白眼扔给他两个大字。

    “忘了跟你说,周晨出车祸了。”

    “啊?!!什么!”姜凡反应很强烈,捏着潘洛肩膀问他:“怎么回事?”

    潘洛把他知道的都说了出来,不过其实他也不知道多少。

    反倒是姜凡,听到之后表现得很不淡定,很担心,“草!你怎么不早说!我哪有闲工夫跟你在这耗着!”他说完站起来拍拍裤子朝着村长家的方向跑过去。

    那速度,比他跑出门时还快了不少。

    潘洛站起来看着那个离开的黑影,脸上的表情因夜色太暗而看不清楚。

    姜凡找到奶奶说周晨生病住院了,他要赶快回去看看。

    姜奶奶也知道周晨这个人,听说孙子最好的朋友生了病外加姜凡那么担心的样子,也就没再留人。

    跟着孙子回家,帮忙收拾第二天离开需要带的东西。

    她递给姜凡几袋山珍,吩咐道:“这两袋给你爸送过去。”

    “啊?”姜凡垮下脸,“他又不缺吃的,也未必能看上你这……这山货呀。”

    奶奶扒弄他脑袋一下:“怎么说那也是你亲爹,父子哪有隔夜仇,你还想躲他一辈子不成?”

    “哦……”姜凡先应了下来,免得奶奶话匣子拉开就收不住,至于送不送过去,那就再说了。

    “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没个承担,出事就可哪躲。”

    姜凡挠头,知道自己确实就这毛病,想反驳也无处下口,乖乖在旁边接受训话。

    姜奶奶叹口气,没再多说。

    当年姜凡父子那一架吵得是天昏地暗,连她这么偏僻的地方都能得到消息。

    后来她赶到d市才将被关起来的姜凡放出来,那小子就一声不吭跑没影了,把她急的大病一场,威胁儿子找不回大孙子她就跟着一起去了算了,过了半个多月才知道她孙子本事大着呢,自己出国了。

    这一走数年,她每次问儿子俩人关系怎么样了,回答都是不怎么样。

    也不知道他们俩为什么吵成了这样,跟多大仇恨一样。

    姜凡自然不知道奶奶那一声叹息就把他从前的斑斑劣迹尽数回顾了一遍,就想赶紧回去,看看周晨怎么样了。

    至于他那个爹,他还不认为自己顺路送点东西就能改善父子关系,所以还是那么僵着吧。

    又跟奶奶说了会话,马上就要到后半夜,他怕老太太再不睡影响第二天精神头,就好说歹说哄着老人家回了屋。

    回自己小屋时,屋里灯还亮着。

    “还没睡啊。”姜凡象征性的问了一句就打算关灯休息。

    屋内陷入黑暗时,那个背对着他盘坐在地上的人也没说话。

    姜凡下意识就觉得这样的潘洛大概是神经病又犯了,刚在心里骂了声有毛病,从地铺那经过时脚踝就被人抓住。

    “哇!你发什么疯!”

    “你和你爸爸吵架了?”

    “关你什么事!”

    “是不关我事,”潘洛说着收紧五指,听到姜凡痛呼后见到对方坐在他旁边,满意的点头,说道:“不过为什么我不知道你还有爸爸?”

    “你才没爸爸呢!”姜凡说完就觉得不好,这个心理变态的私生子不会突然发飙吧。

    潘洛无所谓的笑了笑,他只是很奇怪,当初调查的时候关于姜凡的家庭可是什么都没查到,所以刚才听到祖孙俩说话才会有点诧异。

    姜凡这颗心算是被吊起来了,这神经病怎么什么都不说了?该不会故意吓唬他吧?

    “早……早点睡?明天还要起早走。”

    “起早走?去哪?”

    “诶?”姜凡木了,“回去呀?”

    “回去?我好像没说要回去。”

    “你不回去,我怎么回去?”这村里一周才有一次出去的车,“再说,你跟我说周晨的事难道不是示意我们该回去了?”

    “哦……”潘洛考虑,“你要搭车也可以,你打算给我什么当做车费呢?”

    “钱……”

    “你知道我不缺那个。”

    姜凡气结:“那你要什么?钱你不缺,人……我暂时是你的,我能给你啥,你说!”

    本想故意为难姜凡看他炸毛,谁让他晚上那时将孤零零的自己留在了荒凉的草地里。不过在听到对方那句‘我是你的’之后,他决定可以饶过他,当然‘暂时’二字被他人工屏蔽了。

    姜凡不知道潘洛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回复正常了,拍了拍他说早睡早起后就翻身睡了。

    第二天几人颠簸了一上午就回到了d市。

    被折腾的腰酸背疼的姜凡连气都没喘就要去医院,谁拉他他跟谁急,潘洛就亲自送了他过去。

    姜凡下了车正好看到在医院楼下长椅上坐着的周晨,忙迎了过去。

    潘洛看着那二人相处的情景,心里一阵不舒服,带上眼睛靠到椅背上,闭目养起了神。

    没多久姜凡就回来了,一上车就嗷嗷叫。

    潘洛摘下镜子问他怎么了。

    姜凡看着潘洛才突然回过味来,自己怎么又自动自觉摸回来了,人家也没说会特意在门口等他啊……

    “没事,我回去了。”说着就要下车。

    潘洛一直盯着他,直到他拉开车门要走才将人拽了回来,按在座位上撩起姜凡衣服,眼神暗了下去。

    “怎么回事?”潘洛按了按姜凡背上细细长长一道血红的印子,声音沉的令人发寒。

    “唔。”有点疼,姜凡缩了缩。

    潘洛放开他,命令司机开车,又扭头问他:“谁伤你?”

    “是周阿姨,”刚才又赶上了人家的内部矛盾,为了英雄救美还挨了一拖布杆,这次没有潘洛帮他挡着算是结结实实的打到了身上,“周晨家小妹妹说的话惹阿姨生气了,她就拿拖布打人,我怕把小姑娘打坏就帮着挡了一下。”犹犹豫豫的又补充一句:“她不是故意打我,就是我倒霉了点……”

    说的这么详细实在非他所愿,但是任谁被潘洛那目露寒光的双眼盯着想不多说点说明白点也不太容易。

    见潘洛终于挪走了视线,姜凡才呼出一口气,然后就唾弃自己,干嘛怕这个小子,明明比自己小那么多还装的挺老成的,无耻!

    潘洛伸出手,从镜子里看向大个,对方很默契的掏起了东西,很快就一样一样的递着东西过来。

    示意姜凡转过身,掀起对方的衣服,潘洛开始给他上药。

    也不知是那药膏太好使,还是潘洛手法独到,被那人轻轻揉着伤处他似乎就感觉不到疼痛了,好像还能察觉到到那肿痛灼热的地方被凉凉的药膏给化了开,消了肿,很神奇。

    他安静的没再说话,总觉得现在这个潘洛挺恐怖的。

    平时那人恶言恶语的气他倒还不这么觉得,今天对方耐心的帮他上药反而让他胆战心惊的。

    回想今天这一路上他似乎也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因为心里着急连脏话都忘了说,没什么能惹到这瘟神的地方啊。

    一直到车停下,姜凡才从沉思中回过神,‘咦’了一声。

    这不是周晨家小区么?他们来这干嘛?

    潘洛拉着他没说话,姜凡自然不敢吱声,只是越来越鄙视自己了,干嘛这么乖手乖脚的跟着呀,连个大气都不敢喘,这也忒不男人了。

    到周晨家门口时,姜凡才拍头恍然!是不是来照顾哈利呀,周晨出了事家里的狗没人管了吧!

    然后下一秒,方向一转,俩人进了周晨家对面。

    额……

    ‘嘭’的关门声从身后传来,姜凡吓了一跳,回头看过去,潘洛一张脸阴沉的可以。

    “你……是不是……”潘洛一步一步朝他走来,依旧沉默,姜凡继续着,“每月总有那么几天……”

    潘洛甩开外套,摘下手表,继续靠近他。

    “然后今天……量最多……”姜凡退无可退,又被逼到了墙角。

    “你还是伶牙俐齿,恩?被别人打了就一点怨言都没有反倒帮伤你的人说话,我稍微一碰你就要被骂的狗血淋头。”

    姜凡吞了吞唾沫:“也不是。”昨晚就没骂他……

    “我有点不高兴了。”潘洛道。

    “那……怎么办?”

    “想个办法让我开心。”

    姜凡自认没什么创意,与其想破了脑袋也对不上这变态的胃口不如直接来最实际的,于是伸手帮对方拉裤链。

    还没拉到最下边,手就被人握住,他听见潘洛说:“就这么便宜你?”

    “大不了这次一次算一次。”

    潘洛摇头。

    “那你想怎么办!你说!”姜凡干脆松手,仰着脖子,“爷不伺候了!”他还不信潘洛能要他命?!

    潘洛发了个善心,明白的告诉姜凡他想要什么:“追加十次,以后再被我发现你这么笨,就继续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