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孩儿都要尖叫了。

    “……”

    怀野嘴角笑容微僵,在她耳边咬牙切齿了句:“你玩儿我呢?”

    乔稚晚似乎抱着今晚一定要有个绝对好心情的心态,谁让他把她拽到这里,她也朝他扬了扬秀眉,催促道:“正好你们乐队在上升期,放心,我不会因为这种事吃醋的。”

    她肯定是不会吃醋的。

    他们之间也没有多么暧昧的东西。

    “行啊,你说的。”

    怀野看她一眼,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微信二维码界面。

    递过去。

    “来,加吧,都加,别落下。”

    乔稚晚饶有兴味。

    那几个女孩儿看到他那个中二又臭屁的昵称【宇宙最强野王】时又是一阵惊呼:“哇!野王哥哥!你游戏打得很好吧,有空可以带我玩儿吗?”

    怀野这次都没犹豫,笑着答应:“可以啊,没问题。”

    “太好了——”

    “哇!居然直接通过了!”

    “野王哥哥,下次演出见!演的话一定在朋友圈说一声啊!我一定去——”

    “什么哥哥,人家跟你差不多大啊!”

    女孩子们一哄而散后,乔稚晚笑着问:“加了那么多,聊得过来吗。”

    “谁说我要聊了,”怀野觑她,见她神色缓和不少,“你这是真的开心了?”

    乔稚晚点头:“确实。”

    “刚让别人加我也是为了开心?”

    她又点头。

    “行,开心就好,不跟你计较了,”他说,“走,带你去玩点好玩儿的。”

    怀野就在脏莓演了短短三场,人气就拔高了一大截儿,一伙人都意犹未尽,时候还早,刺刺提议,像昨晚一样,再带着怀野去街头演一场。

    大伙儿正聊着天,收拾东西。

    怀野就和那个今夜和他同来的女人进来了。

    乔稚晚还问他:“这是你自己的乐队吗?我听说,你自己以前也玩乐队?”

    “谁跟你说的?”怀野回眸。

    “梁桁,说过一些。”乔稚晚直言不讳。

    “哦,他别的没说?”

    “没有。”

    怀野就很不屑地嘁了一声,也没回答她那个问题。

    小白见他们进来,遥遥便笑了,主动打趣:“怀野,你是不是就喜欢姐姐型的?怎么每次不是这个姐姐,就是那个姐姐啊。”

    旁人说:“刺儿不是姐姐型的吧?”

    “谁说的,刺刺比他大三四岁呢——”

    “哦,”对方了然一笑,“说到底还是个姐控啊。”

    近了刺刺才看清乔稚晚的容貌,着实有点在意,便多看了几眼。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刺刺突然想起来,好像在哪里见过她。

    她好像是那个拉大提琴的……

    “你不是会拉大提琴吗,”怀野递给她一把吉他,“弹两下我看看?”

    这是拿她寻乐子?

    大提琴和弹吉他是一回事吗。

    乔稚晚都要气笑,他却是把吉他塞给了她,就拉过一旁的椅子,他倒着坐了下去,胳膊肘支着脑袋,半伏在椅背上,“快啊,我看看。”

    “你不会在报复我刚才让人加你微信吧?”乔稚晚直言,却是有点好奇地拨了下那弦音,半开玩笑,“还是想让我跟你一起搞乐队?”

    “都有,”怀野承认了,下颌抵在椅背,似乎有点累了,“快点儿,姐姐。”

    撒什么娇?

    乔稚晚从小到大就接触过大提琴和小提琴,撑死还会点钢琴,吉他她却是一窍不通。

    这种被rachel称为“噪音垃圾”的乐器她还是第一次触碰。

    她想到他在舞台上的模样,挎上那背带,拿着他递给她,还残留着他体温的拨片,轻轻拨动一下。

    “噔——”

    一阵闷响发出。

    难听至极。

    这什么啊?

    他是真的在拿她寻开心?

    怀野都笑了,撑着下巴,扬起脸瞧着她,表情中确实有点儿恶作剧的成分在,“还有呢。”

    乔稚晚又试了一下。

    还是很难听。

    她不禁想到了外界那些对她苛刻的评价——

    天赋尽失。

    乐感不再。

    其实她只是一个普通人。

    今夜持续很久的好心情突然在此刻败下阵来,但又好似有一股不服输的气焰从心底腾起,她都顾不上周围有谁在看了,又尝试用拨片带动弦,弹了一下。

    那一个个音都走的不成调。

    “干嘛啊,怀野,”小白说,“刺刺说让你找人去组乐队,你找了个不会吉他的从头培养吗?”

    “人家好端端拉大提琴的,会弹什么吉他?”

    “再说了,拉大提琴的会懂摇滚乐吗,人家曲高和寡,我们是地下文化诶!”

    乔稚晚正出神,手里的拨片便被人夺走。

    怀野把那椅子转了个方向,朝着她这边,他又抱着吉他坐下来,淡淡地看她一眼,说:“玩音乐是让人开心的,你这么愁眉苦脸的怎么弹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