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呀!都说好了叫咪咪的,你也同意了。”

    胡箫不服输,叫了一声咪咪,小猫马上把视线从贺汀挪到胡箫身上。

    “宝宝。”

    “咪咪!”

    “宝宝。”

    “咪咪!”

    …

    小猫的头摇得像个拨浪鼓,脖子都要扭断了,最后对两个幼稚鬼失去了兴趣,跳下了流理台。

    “不可以,你只能叫我宝宝。”胡箫觉得委屈,露出一副奶凶奶凶的模样威胁贺汀。

    “你吃醋了?猫的醋你也吃?”贺汀笑着逗他。

    “就吃就吃!反正就是不准叫!”

    贺汀揽过胡箫的腰亲了他一口:“那一会给你做糖醋鱼吃,宝宝。”

    胡箫傲娇地哼了一声,也伸手抱住了贺汀。

    忽然他发现贺汀的背后有一盒刚打开的鱼罐头,然后他低头看到仍然赖在厨房不肯走的咪咪,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你又和我开玩笑!”胡箫生气,在贺汀胸口乱蹭,感受到了贺汀大笑时胸腔传来的震颤。

    “大家一起吃鱼,就是你的鱼酸了点。”

    “我的宝宝。”

    第四十一章 六一番外

    胡箫的新漫画签给了一款漫画a,由于近几年胡箫名气大涨,这个公司为表重视,就给他分配了一位有多年经验的女编辑。经验丰富是好事,胡箫在她的帮助下很快熟悉了这款a,并且学习到了一些涨粉的小技巧。但也是因为这位编辑职级高,在和胡箫沟通的过程中总是命令式的语句居多,这让胡箫有点不舒服,感觉像给自己找了个boss,每次交流就是“好的,马上改”,“好的,马上交”诸如此类的。但胡箫想想每个人交流方式不同,他也不能因为这样就和对方发脾气吧,毕竟都是工作上的交流,双方也都没做错什么。

    只是这天,胡箫的新稿子卡着点交了上去,没一会儿编辑就打过来了电话。

    胡箫拖延症难改,为了这次赶稿,先是熬了夜,又起了大早,觉没好好睡,饭没好好吃,又耗费了那么多脑细胞,正是又饿又困心情烦躁的时候,编辑在电话中的一通反问愣是给胡箫吼清醒了。

    “剧情这么跳用户看得懂吗?细节呢细节!”

    “我之前教你的你是不是都忘了?”

    “交这稿子你觉得你下一期的浏览量有多少?想过吗?”

    “和我说说你是怎么想的?别到回来这版发出去浪费你的时间,浪费我的时间还浪费读者的时间!”

    ……

    一开始胡箫还强撑着精神回答了编辑提出来的问题,可每当他答完一个,对方都会急迫地提出下一个问题,最后绕来绕去都是在同一个问题上止步不前,胡箫才回过神发现编辑并不是想听他解释,而是想听他说一句:“您觉得应该怎么改?”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对面的声音又变得平缓,胡箫听完了对方的想法,皱了皱眉,并不认同。他的计划是在剧情跨度大的这章勾起读者的好奇心,跟着剧情线索推理引发大家的猜测,然后在下一章通过主人公的回忆和旁观者的视角解释这一事情始末,使得有些离奇的剧情走向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并不是他突发奇想,在上次交稿时胡箫已经和编辑提前交代了,但当他回忆起上次交流的过程时才发现那时候编辑就不太同意他这个想法。

    所以今天应该是故意为难他的。

    编辑从创作理念扯到读者感受,最后还提到了他们签署的合作协议,大有胡箫不改稿她不罢休的意味。

    胡箫身心俱疲,不愿再与对方拉扯,只好应下修改。可按照编辑的意思,他这几天的心血几乎全部作废,要重新再画一版。巨大的工作量,紧迫的时间,让胡箫深感烦躁,心里憋着一股气,拿起画笔却不知该从何下手。

    “是不是还没吃饭?一起来做饭吧。”贺汀刚起床,从胡箫背后揽住他,亲了亲他的脸颊。

    胡箫摩挲着他的手腕,兴致不是很高:“稿子还有地方要改。”

    “没事,我来做就行,你先忙。”贺汀不在意地拍拍他的肩。

    “辛苦啦。”胡箫转过头亲了亲贺汀的下巴。

    得到胡箫亲吻的贺汀动力满满地做了一顿丰盛的早午餐,可是吃饭期间胡箫始终愁眉不展,连带着胃口也不是很好,辜负了贺汀的成果。

    “怎么了?”贺汀坐到他身边。

    “没什么。”胡箫下意识摇头,但想了想还是和贺汀说了句,“就是稿子上的事。”

    胡箫工作上的事贺汀不太了解,也就没过多插手,只是他看着胡箫坐在书桌前唉声叹气了半上午,中午好说歹说把胡箫哄上床午休补补觉。

    结果胡箫做梦了,梦里又和编辑大吵八百回合,气得他都想动手,正要上前就被贺汀晃醒了。

    醒来时胡箫还没有完全从梦里出来,还是一副生气的表情看着身边的贺汀。贺汀觉得无奈又好笑,轻轻揉着胡箫的眉心,问他做了什么梦。

    “声音大得不能行,给我吓醒了,刚要看看你就一胳膊抡过来,差点毁容。”

    胡箫被贺汀夸大的描述羞得不能行,红着脸窝在被子里,但仔细想想又觉得自己实在委屈,于是眼眶也红了起来。

    “诶你这是怎么了?”许久不见胡箫掉眼泪了,他一这样,又把贺汀急得不行。

    胡箫吸吸鼻子,忍着眼泪把事情讲了一遍,贺汀越听下去,脸上的表情越严肃。

    “她不能这样控制你的创作,本质上这是你的作品,而且我觉得你的想法没错。”

    得到贺汀支持的胡箫有了点自信,但转念一想:“但她做这一行好几年了,应该比我有经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