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和护士们从手术里鱼贯而处,萩原研二茫然地走近了盖着白床单的搬运床,整理器材的护士小姐姐看了他一眼,克制地收回了目光。

    还是给他一点时间吧

    萩原研二盯着白布下隆起的弧度,茫然、恐惧、惊慌和荒谬感一股脑的淹没了他。

    他的嘴唇颤动了好几下,萩原研二才从喉咙里挤出来了一句话:“怎么可能?”

    萩原研二一向稳健到拆弹时从未颤抖过的双手此时都在微微发颤,他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掀开了盖在死者脸上的白床单。

    “小阵平,你怎么会——”萩原研二悲痛欲绝的话在看清死者的脸的时候卡在了嘴里。

    等等!这个打了一嘴唇钉的爆炸头是谁?

    说好的小阵平呢??!

    第29章

    萩原研二大脑宕机地看着运输床上陌生的面容,一向灵敏头脑失去处理信息的能力,他一时间被眼前这出乎意料的情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这这绝对不是小阵平吧?

    一旁的护士小姐以为萩原研二是悲伤过度了,她整理好了器材用具,从一旁的托盘上拿过了一双破损的圆形小墨镜递给了萩原研二:“还望节哀顺变。”

    “”萩原研二下意识地接过了圆形小墨镜,他愣愣地看了几秒钟才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那个不好意思,我——”

    萩原研二的“我好像搞错对象了”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一声高昂地哭喊声给打断了。

    “这不是真的!”

    一个爆炸头女孩顶着哭花了的烟熏妆冲进了手术室里,她像是一阵风一样从萩原研二的身边刮过一头扑倒在了被掀开一角的床单上,声嘶力竭地哭喊道:“顺平!!!”

    被爆炸头女孩挤开的萩原研二尴尬地退后了两步,他局促不安地举着手里的小圆墨镜,不知道该不该在这个时候打扰看起来伤心欲绝的女孩。

    好吧,萩原研二长吐出了一口气,不幸中的万幸,看来他似乎真的是弄错了。

    虽然很不合时宜,但是萩原研二心中还是猛然涌起了一股类似于劫后余生的庆幸。

    幸好幸好,这不是小阵平

    只是小阵平他现在到底在哪里?他现在怎么样了?

    以及眼下的情况该要怎么办才好?

    萩原研二想把墨镜物归原主,但又觉得现在贸然打扰正沉浸在痛苦中的家属并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

    好在,爆炸头女孩很快就留意到了站在一旁的萩原研二以及他手里摔坏了的圆形墨镜。她一把抢过了萩原研二手里的墨镜,悲痛地捂在了心口:“你,你怎么忍心!你怎么忍心扔下我一个人!”

    打着鼻钉的女孩发出了剧烈的抽气声,这让萩原研二有点担心她会不会直接昏厥过去:“小姐,你还好吧?请节哀”

    眼睛已经哭肿的爆炸头女孩只是嚎啕得哭着,根本没有理会萩原研二的安慰,这里的动静惹得手术室前的走廊里有不少的人都看了过来。

    就连刚才还劝解萩原研二要节哀顺变的护士小姐姐也不由得瞟了一眼萩原研二身上的警服,暗戳戳地偷瞄了他们这边的情况一眼。

    就在萩原研二无措到不知道手脚该放在哪里的时候,松田阵平的声音打破了他不知所措的窘迫。

    “hagi你怎么在这儿?”

    萩原研二猛然转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就看见了他刚才险些以为就要天人永隔了的松田阵平。

    只见在等候大厅和手术室交界的走廊转角处,他熟悉的卷毛小伙伴正酷酷地带着墨镜,他一只手上打着石膏,一只手举着输液瓶,好奇地探头看了过来。

    “小小阵平??”

    第30章 if向纯黑处刑者(与正文无关!!!)

    预警:与正文无关!!

    不喜欢be向的小可爱快跑!

    短小预警

    毫无逻辑,纯属兴起自嗨!

    ——

    ——

    art1 ——纯黑处刑者

    “

    andy?你怎么来日本了?”

    琴酒的一袭黑衣上还有未消散的硝烟气息,黑夜里他点了一只烟凝视着凑过来借火的白兰地。

    “想来就来了。”白兰地吐出了口烟气,靠在琴酒的车上,说:“太无聊了,最近你这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呵。”琴酒意义不明地轻嘲了一声,叼着烟:“最近有个碍眼老鼠,不过我还一直没抽空处理他。”

    “老鼠啊?”白兰地抽了一口琴酒的烟就觉得不习惯,他将烟夹在指尖,任由烟草无声地燃烧着冒出丝丝缕缕的白烟。

    白兰地没有马上回答,琴酒也不着急,他们就这样在漆黑的街头静默无言地享受着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