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台的录播也罢了,竟然是大年三十晚八点档的那场春晚。

    林池随即发了截图在群里,推掉好不容易抢的回家机票,表示自己要去参加的决心。

    人生很难有一次走狗屎运的机会,on在这一年中,大大小小的屎坨坨都见着了,跟开挂似的。

    演唱曲目还是老牌摇滚乐队的那首,没得选,只能在音调上配合徐倾微的声线稍加改动。

    她们的节目表演时间在八点五十,结束后可以留在现场观看节目,也可以自行离去。

    顾之槐选择留在那里,秦偲比她厉害,同一个晚会,她们是临时顶;

    上的,人家是重要的语言类节目主演。

    徐倾微和陈辰弋也是要回家的,这种紧要关头,陈辰弋家里的关系派上用场,帮忙给其他几位队友搞定回家的飞机票,收获好多小心心。

    偷偷说,这次被拉去表演,on完全没有参加嘉域年度盛会紧张,毕竟有节目内容和各类条条框框的约束,每次去彩排都会被媒体跟踪追问套话,十分不自在。

    唱完从舞台下来那刻,徐倾微崩着的笑容松下来,前所未有开心。

    简单卸了妆,换下夸张的演出服,低调地从停车场离开。

    街上没有人,两旁的店铺只有连锁店孤零零开着,去机场的路畅通无阻,连个红灯都没遇上,候机大厅的人更是稀稀拉拉,过了安检,登记时间和目的地不同,五人分开。

    陈辰弋和徐倾微找了个距离登机口较近的角落坐下,机场的大屏划分了一半的屏幕给春晚,节目还在进行,两人跟其他回家的旅人一样,没有做平日的低头族,在这个特殊的日子,不自觉仰头。

    小姑娘更是抱住徐倾微的双臂,整个人靠在她身上,听见串场的主持人跟上一个节目的表演嘉宾对话,询问他今年的收获,陈辰弋目光专注听男嘉宾的解释,笑出了声。

    徐倾微无语:“彩排都听过好几遍了,还笑。”

    “好笑嘛,xxx真厉害,每次接的话还能都不一样。”陈辰弋攥紧,比成话筒的姿势:“请问老徐,今年有什么特别的收获?”

    徐倾微清清嗓子:“带着on上了春晚。”

    陈辰弋接着问:“还有呢?”

    徐倾微拖了一个长音:“有了小舅妈。”

    陈辰弋不死心:“还有呢?”

    徐倾微故意问:“还有啊?”

    小姑娘踹了她的小腿肚子:“好好想想。”

    徐倾微心领神会:“亲上加亲。”

    小姑娘并不满意,说着就要远离:“什么嘛。”

    紧紧夹着陈辰弋的手臂,徐倾微不让她偏到另一边,用额头去撞她:“不是吗?”

    陈辰弋想,徐倾微肯定在口罩底下偷笑:“我要听没有营养的漂亮话。”

    ——有够别——

    扭的,徐倾微想,如果她不能说出让陈辰弋满意的答案,年末最后两个小时都不得安生,权衡之下,徐倾微没再逗她,开口就说得太花乱坠:“在今年,我正视自己内心的悸动,成全了一个小傻瓜多年的心愿,老牛吃嫩草。极其不害臊。”

    陈辰弋盯着徐倾微的脸颊:“嗯,其实……也不算很老。”

    徐倾微抓住她的手指,在自己的脸上轻抚,小姑娘腾一下脸就红了,想收回手,被徐倾微强行拉着不能动:“嫩不嫩?”

    陈辰弋:“……”

    小姑娘紧紧抿着嘴,一个劲儿点头,想笑却没笑出来。

    憋了好一阵,终于在排队登机,对着徐倾微的后背低低笑出声。

    大年三十晚上乘机的人寥寥,陈辰弋的声音听着又扎耳。

    徐倾微狠狠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新年愿望,希望你能乖一点。”

    “我还不够乖啊?”陈辰弋自然拉过徐倾微的左手放进自己宽松的衣兜,两人并排随着队伍往前,“你这辈子都找不到比我还乖的了!”

    衣兜里的五根手指一起用力,疼得小姑娘用眼神抗议。

    徐倾微说:“有你就够够的了,不找啦。”

    陈辰弋瞪眼。

    瞧给她嫌弃的,煞风景的一把好手!

    接着陈辰弋听见徐倾微轻笑,脑袋凑过来,淡蓝色的医用口罩边缘在她眼下的皮肤摩擦。

    她感觉到嘴唇被咬了一下。

    小心脏扑通直跳。

    呼——

    有够气的,如果没到登机时间,大概她会拉着徐倾微去一趟厕所。

    小姑娘不断自我安慰,没关系,回家还能更放肆。

    五分钟不到,航班的乘客全数登机。

    坐在头等舱眼神交织的她们,完全没想到刚刚的亲昵都被旁边的手机镜头记录下来。

    她们的知名度不如一线大咖,没有到被人追捧的程度,奈何她们一个多小时前才在电视上露了脸,有一定辨识度。

    托特殊时间点的福,各个平台一片祥和,网友偶遇她们的激动言论没成气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