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来了来了。”

    “石头,捡回来。”

    “好!”

    张明辰看着季天归队,叹口气,语重心长地说:“何止是杭城,只要你们坚持下去,将来总有一天,你们还会代表国家。”

    国家二字,令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夏凉一哆嗦。

    他总以“职业”回敬那些嘲笑他打游戏没出息的人,可,当他真给自己戴了这么一个王冠,又觉得,自己霎时就变成了漫画里头重脚轻的小矮人,太滑稽了。

    大概其他人也有同感,所以,该笑的笑,该玩手机玩手机,故意装作无所谓。

    林日升说:“辰哥,刚才不是说纪律吗?哪三条?”

    张明辰说:“其一,赛场规则由裁判主持,有问题及时和我沟通,绝不可以当面顶撞;其二,不要把比赛中的情绪带到场外,绝不可以殴打对方队员……”

    “噗。”

    季天笑了出来。

    “笑什么笑,我说的就是你,鸡血少年。”张明辰说,“而且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们,ndl参赛选手的年龄一般都比你们大,要打,你们打不过人家,到时候丢脸的是谁,自己想清楚,反正我是不会帮忙的。”

    季天说:“第三条呢?”

    张明辰说:“要把电竞当作一项正规而长远的事业,学会自信、自律、自重。”

    “不就和前两条是一个意思吗?”季天似乎又一次暴露了语文不好的事实。

    夏凉说:“知道了,辰哥。”

    林日升说:“记住了。”

    郑鹏程和卫欣同时点头。

    张明辰笑了笑。

    “好,来,丢石头吧。”

    张明辰把石头握在手中,一个转身,扔了出去。

    咚,河面溅起水花。

    全体队员也纷纷扔出了自己手中的石头。

    ?

    大巴抵达沪城,已经是傍晚。

    他们入住的是一栋多功能商业大厦,名称“宏远广场”,从地图上看,距离沪城最繁华的浦城区还有七八公里的距离,但已经是五脏俱全的小天地。

    张明辰去办理相关入住手续,冼时初拿了自己房间的卡就走了,没有多说话。

    赛事方还有七八名工作人员在前台陪同登记。

    夏凉和队友们坐在大厅沙发上等。

    一路红灯绿灯,走走停停,夏凉坐得有点晕,没太在意城市的景观。

    倒是其他人议论得热火朝天,说路上看到的楼盘,说自己总算来过了一次魔都。

    横幅与海报色彩夺目。

    不时有闪光灯亮暗。

    从比赛场地、住宿到食堂,他们的一应行程全被包裹在这座“水晶塔”之中。

    夏凉还看到了很多穿其它电竞队服的人。

    叮咚。

    镜面似的电梯门又一次打开,一群穿纯白色队服的队员有说有笑涌了进来。

    两波人相遇,迅速交换眼神。

    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

    赛训服中多次交手的他们,终于跨越千里万里来相聚。

    队服上有名牌。

    夏凉看到了are

    are也向夏凉点头示意。

    are眼窝微陷,下巴蓄着胡子,显得脸有点长,面貌看上去快二十岁。

    “啊,他们就是art啊。”林日升醒悟过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队服,小声说道,“明显他们的队服更好看啊,哪像我们这样,又红又黑的,花的。”

    art的队员占领了沙发的另一个角落。

    art的领队也去前台办手续,却先拍了拍张明辰的肩膀,两人似老友聊起天。

    “咦?”夏凉说,“辰哥和他们的领队原先就认识吧?”

    “看这样子,应该是。”张鹏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