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想要这个,对吗?”姜煜世动作着,看着林砚生的眼泪一下从眶里簌簌掉出来,“谁让你用这种眼神看人的?哥。”

    “太色情了。”

    林砚生羞愧地缓缓阖上眼,却就这样开始配合起姜煜世的动作。

    姜煜世只觉得满身骨髓像是被细蚁爬过,他伸手抹开林砚生滚烫着的眼泪。

    天知道他等会儿会做出怎样的疯事来。

    第26章

    姜煜世捉住林砚生的下巴,将他锢在一个角度。林砚生迷茫着抬起眼来,却受到姜煜世的猛烈撞击,那东西一下,又一下地向里面捅。

    姜煜世的动作瞧起来激情又猛烈,可只有林砚生知道,姜煜世将分寸的掌握得很好,绝对不会伤害到他。

    溢出的涎水从嘴边淌下来。也许还混着什么其他的液体,林砚生想。

    他哪怕不向上看也知道,姜煜世正在用那一份灼烧的视线在他身上逡巡,一遍又一遍,缓慢而柔长。想到这里他更是烫的厉害,裤裆里鼓囊囊一团,顺从本能的,他含着东西就开始腾出一只手去抚慰自己。

    就在姜煜世的眼皮底下。

    “起来。”姜煜世眯着眼去瞧林砚生,将呈现趴跪姿势的他从地板上拉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身上。

    林砚生迷迷瞪瞪的,撑着姜煜世的肩膀,一整个人软得像滩水。感受到姜煜世的昂扬硬硬地戳在自己的小腹上,粘腻的,湿润的。

    “我该庆幸……这是酒店。”姜煜世探身去从柜里摸出一只圆柱形的瓶子,挑起眉戏谑地对上林砚生的眼。

    林砚生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他早就……早就去了解过这方面的事。

    姜煜世把润滑举到林砚生面前,只是想让他看,没想到林砚生会错了意,直接接过就垂眼开始扯着包装。

    清脆的塑料撕碎声,撬开盖子爆破般的空气烈声。

    姜煜世看呆了,看着林砚生将透明啫喱状的液体笨拙地弄了满手,再向身后探去。

    林砚生微微起身,为了要做到这件事,还要羞耻地将臀部微微撅起。于是他用手肘将姜煜世的头按下,让姜煜世埋进自己颈弯,封闭他的视线。

    林砚生学着,模仿着视频里的动作,用食指慢慢地向里面伸,自己的骨节凸出得明显,因此他隔着这肠壁也能感受到。

    过程很慢,也不算顺利,咕啾作响的水声在视线剥夺后便更加清晰,姜煜世耳朵都开始痒,麻麻的。他侧头去咬林砚生的肩,在那漂亮的肩峰留下锐利而淫糜的红印。

    姜煜世很乖,一直都顺从地埋在林砚生的颈肩。他知道他这个时候应该乖乖听哥哥话,不然他的哥哥真该羞得要死了。

    两指在穴口里抽动,林砚生突然开始有点胆怯了,迟迟没下决心加入第三根。他腿已经软了,不撑着姜煜世根本无法保持跪立。

    姜煜世的手一直在他的尾椎上轻柔地搔动,又痒又麻,让林砚生觉得姜煜世这一双手一定是涂了什么诡异的药!

    姜煜世的那根也在他腹前跳动,时而火辣辣地顶上他的肋间。让他一下子能想起姜煜世上次在他身后激烈的动作,那在经过拳击与舞蹈训练洗礼的腰部,精练又有力,如果……如果进来的话……他会被捅穿吧。林砚生红着脸迷迷糊糊地想。

    “姜煜世……”林砚生轻轻喊着,颤巍巍将手抽出来。他放弃了,或者说等不了了!理由找什么都行,他现在脑子里除了那些淫糜的妄想什么也没了。

    林砚生从不做什么白日梦,所以他只想让妄想实现。

    姜煜世听见林砚生的低喊,抬起来夺来一个绵长的吻,再把手指伸到林砚生的唇前,邪乎乎地向上挑眉看他。

    林砚生脸更红了,他垂了垂眼,低头含住了姜煜世的手指。指尖上的神经繁错,林砚生用着自己口腔的热度一点点去包融那些顽固的神经,要让他们为自己跳动,要让他为自己疯魔。

    直到姜煜世用着被林砚生自己湿润的手指搅进林砚生的穴口时,林砚生赧然到难以维系自己飘忽的心情。

    有了初步的润滑,姜煜世一下子插进两指,然后开始快速的插弄,甚至弯曲起指节,去顶那些柔软的肉壁。

    林砚生被怪异的感觉激得向前一顶,两只手臂完全的挂在姜煜世的脖子上,游丝地喘着气,呻吟含也含不住地就直直从喉里跳出来,在姜煜世耳边炸响。

    姜煜世皱起眉,扶着林砚生的腰让他挺直身体。给林砚生缓冲的时间近乎没有,便将那手指换作是自己的东西,狠狠地,发疯地,不抱有任何怜悯地,刺穿他。

    “姜煜世……姜煜世……”他吓得一下抱紧姜煜世,狂烈地撞击让他腿像是失去了知觉,再跪不住;可林砚生也绝不敢向后放松地坐下……真的,真的会被刺穿的。

    姜煜世捏住林砚生稍微丰满的臀肉,在那上面留下了斑驳的红印。又去轻轻噬咬他因抬头而显出的优美脖颈,去顶弄那上下跳动的喉结,在软骨外的皮肤上留下细密的吻。

    怎么会这么大……林砚生觉得自己快要被撑烂了,他害怕地闭着眼,感受到那巨物在自己肠壁里横冲直撞,自己像是海上的帆船,被浪潮疯狂拍打。

    他头脑一片混沌,四肢也失了气力,脱力地向后微微一顷,却将那巨物吃得更深,一下子坐到了最底部,强烈的贯穿感让林砚生叫出声来。

    “生生。”姜煜世连忙扶住林砚生后倒的上半身,额角溢出零星的汗,他舔舐着林砚生的胸口皮肤,挑眉着笑说,“你的肚子被我顶起来了。”

    一口浑话让林砚生像是过电,他下意识地向身前瞥了一眼,羞得连忙去捂住姜煜世的嘴,喉里全是呜咽。

    姜煜世沉沉笑起来,是接受夜访的吸血鬼。他扣住林砚生的手腕,咬住他欣长手指的指尖,他好爱这手在吉他琴弦上跳跃的样子,更爱这手在他身上情色抚摸的样子。

    他凑近林砚生耳畔,“我在干你。”

    姜煜世的这一句话是一道烙印,永恒而灼烈地强调着他们如今拥有的事实。

    林砚生大口地喘着气,随着姜煜世顶动的动作而起伏,身下的东西也随着摇晃,一下下地戳打在姜煜世的腹部,留下斑驳的清痕。

    那快感太恐怖,林砚生从来不知道做这种事会这么令人疯魔,后穴不知道被姜煜世擦到什么地方,一阵一阵地传来酥意。他正伸手去抚慰自己的硬物,却被姜煜世捉住了手持在半空。

    “试试,哥。”

    “试……试什么?”林砚生怔怔地开口问,脸上升腾的潮气氲红了他的眼周。

    姜煜世扯出一个十分坏的笑容,“试试我能不能……把你操射。”

    林砚生咬紧了嘴唇,直面地感受到了姜煜世说到做到的狠劲。姜煜世揽住林砚生的腰边从床边将他抱着站了起来。

    重力让林砚生被姜煜世的东西贯穿到了极致,还有那该死的悬空感让他像爪鱼一样搂紧了姜煜世。

    姜煜世就这样抱着林砚生向上顶着,一下又一下,作势要把林砚生捅穿一样。

    狂烈进出带来的水声实在太过淫糜,足以鲜艳所有怀春者的梦。

    还等不到什么刚刚的眼泪干涸,林砚生的泪腺被那冲顶的涨感逼得疯狂起来,让他不住地掉着眼泪珠。

    他从没有这么哭过,那些眼泪像是断线的项珠,砸在姜煜世的肩头,滚烫又可怜。

    “姜煜世你个……”林砚生话都无法汇成一整句,被那些呜咽打得零零碎碎。

    “我什么?”姜煜世用鼻尖去顶林砚生的。

    “浑球……傻逼……怪物……”林砚生每吐出一个词就被姜煜世报复式地一顶。

    “是老公。叫叫看?”姜煜世坏着笑,“我的老婆仔。”

    林砚生脸烫的要爆掉,盯着姜煜世闪烁的蓝眼琥珀,盯着那几近流出蜜的眼,却还是拒绝开口。

    姜煜世把林砚生抵在墙上,用手垫在他的后勺和生硬的墙壁之间,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腰。有了墙面的支撑,姜煜世动作越发越狂烈,林砚生半虚着眼只能看见天花板上摇晃的水晶灯,还有升腾的水汽。

    不知是顶到了那里,林砚生惊喘一声,手指攥到发白,后穴猛地绞紧,逼得姜煜世暗骂一声。

    于是姜煜世坏心地疯狂顶弄那处,狠狠地撞着,进出挤压的液体顺着交合处淌下。

    林砚生恼怒自己发出的淫荡的叫声,紧紧抿着嘴唇,眼也逃避似的闭着。

    “生生,叫出来,我想听。”姜煜世着迷地俯下身子去吻他的额。

    是禁令的解除,是狂放的伊始。

    林砚生也没觉得自己会这么听话。姜煜世让他彻底瞧清了最深处的自己,是个渴望爱意的怪物,是个隐藏情感的懦夫。

    “姜煜世……不要了……我快死了……”林砚生哭着喊出着一句话,抱着姜煜世像是溺水的人抱紧浮木。

    姜煜世还是动作不缓,他也只有在这种时候对林砚生狠得下心了。林砚生包纳他的地方湿热又紧致,他才是一颗脑袋都不清醒了。

    林砚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声音,随着动作吟叫起来,带着哭腔,朦胧又灼热。他只想求姜煜世慢一点,他快要受不住了,哭着一声声蚊呐般叫着“老公”。

    姜煜世的汗水滴落在林砚生的前胸,他迷迷地垂眼去看满脸潮红的恋人。

    那是他最着魔的歌喉,细沙的酒嗓,丝绒又醉人的声音。而此时此刻,这把嗓子却再一声声地叫他,用着情人间最亲密的称呼。

    他的耳朵像是被沸水灼了,耳鼓被那些快活场里的怜弱声音焯着。他早该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办法抵御林砚生的低语。

    姜煜世红着脸去捂住林砚生的嘴,“……不准叫了,我忍不住。”

    林砚生上挑的眼羞恼着瞪他,在他的掌心喘着气,气流搔动着姜煜世。

    姜煜世将林砚生重新抱回床上,再从后面狠狠刺入。林砚生的腰被姜煜世抬着,上肢却失了气力瘫软着,伏在柔软的床面上,头也羞耻地埋进棉花里。

    形成了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前段的塌陷让那把柔韧的腰构成一个美妙的弧度,肌肉紧张得用力,两个腰窝像是月出般浮现。

    姜煜世捉着林砚生的腰撞着,锁着林砚生的手不让他去抚慰自己涨得要命的东西。

    林砚生却不是为了这个,他向后去扣着姜煜世的手,向后转过头,“不要这样……我想看着你。”

    姜煜世的心一下子酥掉了,将林砚生翻过来,抱着他,按着他的头顶将他嵌进自己的怀里,爱恋地吻着他的发旋。

    林砚生湿淋淋的,黑发被汗或是泪凝成一绺绺贴在额前,显出一种破碎美。他被姜煜世顶得流着眼泪,疯狂的进出带来灭顶的快感,他雾蒙蒙的眼睛此时此刻什么也瞧不清楚了,除了在他面前的姜煜世,还有许许多多,闪烁的星星。

    此时他的世界里只有姜煜世。

    夜晚是属于恋人的,世界也是属于他们的,占据着彼此的世界,除此之外,一切一切都是虚无,未开垦的梦境。

    “姜煜世……”在一个狂烈的顶弄下,林砚生长唤一声,尾调拖得绵长又柔软,带着被欲望冲破的虚弱。他的手脚缠紧姜煜世,连脚趾也绷紧,感受到那把精瘦的腰的颤动,失神间湿热热地淋湿了姜煜世的腹部。

    姜煜世疯了似的去吻他,一下下地啄着,喘息响彻在空荡的房间里。他狠下心从那噬人的紧致中抽出,射在林砚生的胸膛,白液顺着平坦的胸膛滑落。

    他们喘着气,身上都被彼此弄得乱糟糟。

    姜煜世先是冲着怔怔的林砚生笑,看他的狼狈模样。可真正去抱紧林砚生的时候,他却很想哭,总觉得一切都像是在梦里,林砚生不属于他,他也永远被遗忘在了中环人潮。

    可林砚生只是迷迷糊糊地给了他一个轻柔的吻,便能将他从悬崖边一把拽回来。

    好像总是这样,林砚生一直能安慰他,用着自己的一套方法。

    姜煜世垂着眼,和林砚生十指相扣,交融着血液,他们是今夜最缠绵的情人,“林砚生,我鬼死咁爱你。”

    林砚生早不是随口就能说“爱”的闪烁十七岁,可他只能用这样浅薄的言语表述自己情感。他吻上姜煜世的鼻尖,说:“我也爱你。”

    姜煜世强忍的眼泪在这一刻终于坠下。

    他懦弱、幼稚、常常脑子也很疯,这些都不会呈现在众人的视野里。他从不完美。偏偏就是林砚生,自己对他从初见为止做了多少疯事他自己都数不清了。可林砚生没有逃开,还怜悯地回赠了他爱,哪怕是骗他的,姜煜世都心存感激。

    林砚生只捞着手去触姜煜世耳上闪烁的银环,他终于知道姜煜世从来不是想做什么大众的情人,享受那些虚名肤浅的爱意,只是想要让自己爱上他。

    他也做到了。

    第27章

    姜煜世随手开了一瓶放在床头的北岸加州美女,这家美国的小独立酒厂很会把控细节的味道。他含住一口,垂头去哺进林砚生的口里。

    麦芽的酸涩、焦糖的甜味,一下子在他唇舌间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