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信心能赢过我吗?”

    郁茯桑抛着自己刚拧下的一颗脑袋,嘴角笑容玩味,“你们的体术教科书可是我写的。”

    不知是谁的紧张带动了其他人,很快有人抛下事先商量好的阵队,一个个葫芦娃救爷爷似的冲上去对打。

    都说双拳难敌四手,可这样的情况下,郁茯桑的从容却一分没丢。

    如同黑色幻影在人群中来回穿梭,有的人还没有来得及感觉到疼痛,眼中就失去了光泽,她唇边不断流泻的幽幽笑声叫人毛骨悚然,甚至有兽魂违背主人的意愿开始转头逃跑。

    不到十分钟,郁茯桑一道灵法都没使过,地上就已经只剩尸体。

    停止杀戮的她显然还没有尽兴,歪着头缓缓抹掉溅到脸颊上的血,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口。

    “放、放过我……求求您!”

    目光锁定最后一名求饶的士兵,她光脚踩着尸体一步步走过去。

    “叮铃——叮铃——”

    清脆的铃声如同死神逼近的预告,吓得对方脸色惨白两眼瞪直,更是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回去告诉维妮卡。”一边说着,郁茯桑抬起腿踩在对方的脸上,一点点蹭掉脚底沾到的血。

    感受到其因内心深处恐惧所产生的颤抖,她眸底的神色冷下去更多,吓得对方一下加紧了双腿。

    “告……告诉什么。”

    “就说,谢谢她的礼物。”

    话音刚落,郁茯桑将一直存放在魂域中的祭坛放置出来,挥一挥手那些尸体就腾空而起自己“跳”到了里面。

    看着死不瞑目的队友一点点沉底、慢慢地被溶解,士兵捂住嘴一副想哭又不敢哭的表情。

    所谓人间炼狱,也不过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

    s:祭坛在102章提到,就是郁茯桑用来制作恶灵珠的那个。

    第195章 na tora

    颜钰几人没有在宫中长住, 仪式过后的当天,她们就带着孩子搬回了殷家老宅。

    这宅子大几十年没人住过,灰和杂草堆了满地和墙, 好在只要短短的几秒灵法, 就可以让这里恢复整洁的样子。

    了却一桩心事, 殷安箬明显心情大好, 她出门招回几个看着比较老实的仆人帮忙打杂,又顺道领着他们购置好一些新家具。

    从前同丈夫住的那件房她打扫过后锁上了, 另外收拾出几间供颜钰和两个孩子睡。

    她拒绝了红阁的职位和杨佩的邀请, 明说自己现在只想好好陪着女儿,补偿她们没有相认的那些年的空缺。

    不过颜钰倒是答应了御灵校长的请求, 打算去御灵学院教授御术课程,而殷北卿和那几个不省心的琅迭谷人,也因为身份曝光被迫提前毕业,还顺手拿了张优秀毕业生的证书。

    当然, 这是好事。

    “终于不用再装了。”嬴梵在躺椅上伸个大大的懒腰,“每次体术课对练我都得收着力气, 生怕把那群小屁孩胳膊掰断。”

    “你不是上御兽课上得挺勤快的,看你都快和那姓唐的老师比自己亲妈好了。”

    “不准乱说!”嬴梵站起来, “我妈她真的会往心里去, 等会儿叫她误会了我可生气了!”

    滕荆芥做了个闭嘴的手势, 转头看向殷北卿,“不过这俩小屁孩到底从哪儿蹦出来的, 不声不响的。”

    “我才不叫小屁孩。”异瞳奶娃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模样傲气得很, “我漂亮妈妈给我取了名字,我叫颜芝。”

    前些天颜钰教了她一些控制魂力的灵法, 因为天赋异禀这孩子学得很快,现在已经能自如控制沼气,即便不被她抱着也不会乱放沼气吓人了。

    这倒是省了不少事,因为殷妙她就喜欢到处乱跑,时不时提溜着几只恶灵回来把家长们吓够呛。

    “你叫颜芝,那你妹妹呢。”仲蒲问。

    黑瞳奶娃对她们的话题并不感兴趣,在一边和兽魂们玩得正开心,她捧住盼盼的大脸盘子,笑嘻嘻地贴上去,“小胖猫好可爱呀,喵喵喵~”

    “殷妙。”颜钰说。

    “是咱老大取的名吗哈哈哈,真随便。”

    “我们一起商量的。”颜钰笑。

    颜芝是因为喜欢吃玄明芝才取了“芝”这个字,至于殷妙……

    “喵!跟我学哦小猫咪,喵喵喵~”

    盼盼:“嗷呜!”

    ……

    玛革的行径被曝光之后,又接连有许多曾经知道内情却不敢说的相关人站出来,一时间天莱掀起一阵推翻玛革的热潮。

    不仅男人们开始喊起口号,甚至有不少女性也加入了这场起义,上万人联名要天莱女皇出面解决此事,要求她派人严查多兽魂实验以及封印男性新生儿魂珠的事情,只是十天半月过去,女皇那边除去回了个声明,调查部分还没有半点进展。

    “这群刁民一点脑子都没有,要不是我们延续那位大人的心愿,这天下早就叫男人夺去了。”

    维妮卡口中的大人,便是初代女皇,给新生儿做魂珠封印的规矩,是从她那时候延续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