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涞啧了声:“你来干嘛来了?”

    “啊,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了,我先……”

    “滚!”两个人异口同声道。

    其实某个粘人精就是不放心自己美丽动人大方无隅大器晚成沉鱼落雁……(此处省略八百字)的妹妹被猪拱了。

    属实的粘人精,纯粹的妹控。

    “一起出去玩不?刚范思宇给我发消息让我去找他。”易过盯着沈柯。

    “他为什么不来找我而去找你?”沈柯嘘着眼睛看着易过。

    就怕空气突然安静。

    “人家给你发消息了,你自己没看到。”易过无奈耸了耸肩。

    等一下……为什么自己的熟人圈几乎都互相认识。

    “好啊……”

    啊,他明明又想拒绝的。

    沈柯注意到了旁边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的易涞:“她……也去吗?”

    易涞喜出望外地疯狂点头,跟个不会说话的小哑巴似的,那眼神仿佛再说:沈哥你真懂我!

    “等一下……我把我的小黑开出来。”易过捏着一把钥匙,往车库走。

    “小黑是什么?狗吗?”沈柯问。

    “不是啦,”易涞仰头大笑:“是他给自己的电瓶车小绵羊取的名字。”

    顾名思义,那这辆小绵羊肯定是黑色的。

    小黑的体格比较小,坐三个人有点困难。况且还是三个高个儿大长腿。

    最后强行坐上了三个人,易过感觉自己都开不动。

    范思宇八成是跟家里吵架了,不然绝对不会在放假的时候跑出去。今天范思宇给他发的消息也无处不透露着“我很伤心”。

    “问问他在哪儿。”易过说。

    沈柯第一次感受到了坐小绵羊也会晕。易过开个小绵羊像在彪飞车一样,风大得让他和易涞不得不闭着眼。

    易过倒是早就把墨镜准备好了。

    “不用问,我知道他在哪儿。”沈柯非常困难地。说。

    “这么牛?”

    “废话啊,认识十几年了,他爱去哪我为什么不知道。况且这儿就这么大个小破地方。”沈柯说,“去书院街那个网吧,准在那。”

    易涞平时从不会跟自己哥哥出去玩,但是如果有他哥的朋友,那可以考虑。

    想当年他妹也是天天粘着易过,上了初中,她就再也没有跟着易过屁股后面跑了。

    三个大男人外加一个女孩儿在外边儿瞎逛了一下午。易涞居然还玩的不亦乐乎。

    明天易过他们又上学去了,易涞就没人陪着玩儿了。

    回了家已经是九点多了。沈柯突然忘了一件事情。

    他出去玩根本没跟他妈说。现在了也没来一个电话,估计现在正在气头上。

    他小心翼翼地把钥匙插进门锁孔里,争取不发出一点儿声音。一打开门,别说他妈了,人影都没有一个。

    平时这个时候沈母都在家,出去玩也不可能现在还没回来。出于担心,他还是给沈母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一直到自动挂断都没有人接。

    他又重新拨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大概她今天公司有点儿事儿,沈柯没在意。去冲了个澡后,他妈还是没回来。

    沈柯又给沈母打了个电话,还是没人接。

    第四次拨电话,电话那边只传来了女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又打了他妈公司的电话短号,电话那边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喂?您好……”

    “那个,请问夏欣华在吗?”沈柯打断了女人的话。

    女人顿了顿:“啊,夏姐很早就回去了……下午六点多就到家了。今天下班很早啊……”

    “知道了。”

    沈柯坐不住了,立马开门往外边儿冲。

    不可能吧,到底怎么了?

    他感觉自己心跳没有这么快过。他一边随着晚风奔跑,一边在通讯录翻着范思宇的电话。

    “干什么?”范思宇很快接通了电话。

    “你在哪?”沈柯喘着粗气。

    范思宇啧了声:“不是今天才见过吗?你这么想我啊?我还没走到我家大门口呢。”

    “我妈可能出了点事。”沈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现在来找我,我给你开共享位置。”

    他妈虽然会骂他,会做一些让他发自内心不爽的事儿。但毕竟是他妈,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母亲就是最重要的人。

    范思宇很快就找到了他,大概是打车过来的:“怎么回事?你又跟你妈吵了?”

    “没有,”沈柯看着范思宇,“我刚回去给她打了好几遍电话了,都没接,后面关机了。”

    范思宇把刚才买的矿泉水递给沈柯:“你的怎么回事?平时没你没这么大惊小怪啊?万一阿姨只是公司加班,要么出去玩了……”

    “公司说她很早就回去了,出去玩不可能现在还没回来。”沈柯说,“要是她很晚才回来,就算是借别人的电话,也会给我说一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