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迟到,我的课就别进来了!”尤誉说,“心理分析说明书,今下午就给我交来,我看看你怎么迟到的。”

    沈柯灰溜溜回到座位。

    尤誉调着u盘,看着架势是准备看周考成绩了。

    “有些人,喊你们回去看,记,背,不听。”鱿鱼从刚才到现在嘴巴就没听过,“看看你们考得都是什么样子,我们(一)班还是重点班,你们还一天天在那里(a)班(a)班,这就是你们的所谓(a)班?”

    教室变得鸦雀无声,就连平时特别爱插话的范思宇都收了声。

    打开u盘之后,尤誉点开了一张排名单。

    沈柯飞快再上面找自己的名字。

    沈柯沈柯沈柯……

    看到了!十三名。

    总分五百二十一。

    沈柯的目光往下移了一点,易过就排在他后面一位,第十四名,总分……五百二。

    这他妈也巧合的太尴尬了吧!

    他瞟了一眼易过,这人好像也并没有因为自己上了五百二而高兴,而也是和沈柯同款懵逼表情。

    “卧槽……”范思宇哀嚎了声,“我语文刚好九十分……我要死了。”

    班上一阵鬼哭狼嚎。

    沈柯忘了这茬,虽然他对自己语文成绩还是比较放心,但还是关注了一下自己的语文分数。

    一百……二十七分????

    语文全班最高。

    但他数学成绩就不那么好看了,格都没及。

    八十九分让沈柯看了忍不住吐血。

    数学困难生很无奈。

    对面语文困难生也很无奈。

    两个“瘸子”聚一堆,偏科过于严重。

    但整个班的目光重点好像并不在自己的成绩上面,不止沈柯和易过,班上几乎都注意到了他俩这个令人尴尬的成绩和排名。

    “我突然有点理解论坛那个不知名女生了……”

    “对不起沈哥易哥,我也觉得你们有问题。”

    “这也太巧了吧!”

    沈柯面露难色,只好选择性眼瞎。

    五百二十分和五百二十一分,十三名和十四名,这要是班上的某对情侣考出来的分数,那全班都得疯。

    主要是这俩货都是男的。

    尤誉在讲台上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在考试前就给你们定了分的,有些人达到没达到心里没数吗?没上一百一的全部给我在下午之前把心理分析说明书交过来,班长给我数字数,字数不够的别交过来。”

    一整个班的注意力又变了,全班只剩下唉声叹气。

    这次语文试卷出的的确有些超纲,别说刚学的内容了,就连高三的内容都有。

    沈柯在心里暗暗开心自己在考前复习了易考内容。

    今天刚好是九月九日,尤誉还莫名其妙在下课之前抽背了《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

    这首诗是多久学的没有一个人知道。

    大家也早就忘记了内容。

    不过没人真正的去注意九月九日和还有一个月的重阳节,因为现在天气已经降温了不少,秋天了……

    沈柯和易过就这么模模糊糊认识了两个月,从最开始的“互不顺眼”邻居到同班同桌,也许现在还能算得上是个兄弟呢。

    树上翠绿的叶子也早已变了色,只不过大家有着各自忙碌的生活,除了无忧无虑在树荫地下奔跑的小孩儿,没人发现树上的叶子从绿色变成了枫叶红。

    大风刮过,树上的叶子就像漫天飞舞的蝴蝶,纷纷朝树下坠落。

    有些则飘向空中,有些则直落大地。

    但不管是先飘向空中,还是直落大地,最后的结局都是会落在地上,融入肥沃的泥土中,彻底在大自然中分解。

    或许这并不单单只是落叶的一生。

    “我劝你们没达到鱿鱼目标分的趁大课间赶紧写心理吧,八百字呢,没达到字数的重新写。”班长苏文蕊打断了班上的一阵长吁短叹。

    “鱿鱼不是人啊!”

    “废话,鱿鱼当然不是人,他是海鲜。”

    “噗哈哈哈哈哈——”

    沈柯瞟了一眼后面的范思宇。

    范思宇立马跑了过去:“买水啊!”

    提起“买水”这个词,沈柯又回忆起了当时一个不让他喝冰水一个不让他吃猪蹄的两个叛徒。

    “我给你说,你别听我妈什么我胃病不能喝冰的,我又不是来大姨妈……”沈柯指着他,“你再拦着我我就当场把你打一顿。”

    范思宇当然敷衍的点了点头,他没什么目的,就是没人陪他买水他就不乐意。

    跟女生下课总是要团建去上厕所是一个道理。

    一转眼,范思宇就从沈柯的座位旁瞬移到了易过旁边。

    沈柯:……

    爱会消失对吗。

    能够体验日复一日的生活,大概也只有高中了。

    起床,上课,放学,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