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一声,咬住那块糖。

    手上一疼,他有一瞬失神。

    好在,梨梨还没醒。

    颜梨咬了咬,砸吧砸吧小嘴,咬完就睡。

    连颜梨都不知道,一夜之间她成了渣女。

    安谨轻笑,小渣女睡得很香。

    揉了揉她的发,嗓音温柔,“梨梨晚安。”

    ……

    早晨,小白莲还迷迷糊糊睡着。

    自动牌闹钟过来喊人,她磨磨蹭蹭了好一会。

    眼睛都没睁开,光着脚丫子去开门。

    睡意朦胧的颜梨,看上去就软绵绵的。

    只是,小白莲故意扯扯衣角。

    她很瘦的!

    小白莲的笑映入眼帘,安谨伸手拍拍她的发顶。

    “梨梨,下来吃早餐。”

    小白莲享受他的温柔,懒洋洋的嘀咕着。

    “安哥哥,手疼,刷牙洗脸怎么办?”

    说着,手给他看。

    水汪汪的眸子含着娇憨,像极了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

    “我去叫何姨。”

    安谨收回手,弯了弯唇。

    小白莲这才仔细看他,他的唇角,破皮了!

    踮起脚尖,颜梨凑近他仔细看,是不是还有个牙印!

    “安哥哥,你嘴巴怎么了?”

    她捏着爪子,心里已经开骂了。

    哪个不知死活的人的?

    咬破安谨的唇角?

    未来男人被欺负?

    “只是,不小心磕着了。”

    安谨笑了笑,对这点小伤口不以为然。

    妖孽一笑,颜梨看花了眼。

    反应过来,不冷不热的问道:“安哥哥很开心吗?”

    是因为咬他的那只小白莲?

    他只笑不语,没给她回应。

    “梨梨,我帮你洗漱。”

    看着安谨仔细给她刷牙洗脸的模样,颜梨一点都不高兴。

    反而是盯着他,心里打着小算盘。

    一定要找到那只小妖精,打一顿,给她甩钱,让她滚。

    有多远滚多远,敢咬她颜梨的男人,她就放狗咬小妖精!

    颜梨越想越不爽,哪哪都不舒服。

    吩咐安谨给她护肤,刚要走。

    小白莲突然就揪住他的手。

    “安哥哥,你新交女朋友了吗?”

    被她问得一怔,安谨轻笑,“没有。”

    默了默,颜梨一本正经的点头,“那就好。”

    “嗯?”

    安谨替她放下长发,没听清小白莲的嘀咕。

    “没……没有,我就说,可惜了,安哥哥这么帅,这么优秀,不知道哪个小姐姐能娶……能嫁给你。”

    颜梨坐得好好的,镜子里都能看清自己狗腿的嘴脸。

    心里暗暗吐槽,自己真好看!

    她的话,安谨笑了。

    眸光溺着柔,“梨梨还小。”

    所以,现在还不能把梨梨娶回家。

    要再等等……

    “我不小了,都懂。”

    故意抬头挺胸,意味深长的看他。

    “梨梨还小。”

    他的回应亦是如此,听得颜梨气得想打人。

    对着镜子比了比锁骨以下,小吗?

    哪小了?

    小白莲闷闷不乐的换完衣服下楼,得想想办法长大点。

    ……

    餐桌上,安谨看着报纸。

    小白莲走过去,在他身侧的位置坐下。

    佣人上了早点,她默了默,娇声道:“安哥哥,我好饿。”

    他放下报纸,只见颜梨的手伸过来,“手疼,拿不了筷子,也拿不动勺子。”

    伤员弱小无助盯着早点,肚子很配合的咕噜出声。

    小白莲忍不住脸红,“所以能不能……”喂她,用嘴巴喂她!

    安谨拿过她的勺子,勺起一口粥,凑近唇边,吹了吹,递到她唇边。

    颜梨张口就咬下,真好吃!

    一口接着一口,颜梨乖乖接受未来男人的投喂。

    “安哥哥,我想吃鸡蛋。”

    小白莲会娇滴滴的指示他,安谨甘之如饴。

    ……

    当天,韩家传来噩耗。

    韩家大少爷失足掉下下水道,被淹死。

    韩家乱成一锅粥,韩氏更是受到重大打击。

    小白莲听着粟苒的话,漫不经心的点头。

    韩与司死了就死了,与她无关。

    粟苒坐在吃瓜最前线的位置,压低着嗓音,分享大瓜。

    “不过我听说,韩与司那根东西被切了,是个太监,从下水道捞起来的时候,右手被勾断了。”

    嗯?

    颜梨秀眉皱了皱,切了?没了?

    她就踩了一脚,废是废了,不过,也还留在他身上。

    右手……

    “被下水道淹死,太绝了,人在做天在看,这一点真不假。”

    对于韩与司的死,粟苒没有丝毫怜悯。

    韩与司这几年的丑闻不少,吃喝嫖赌样样行,仗着有钱有势,没少找小姑娘。

    死了,就当给社会除害!

    颜梨不禁失神,这一切,是不是太巧了?

    看着自己缠着纱布的右手,轻叹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