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梨皱眉,“你是不是想分手!”

    男人脸色大变,他蹲下,与她平视,薄唇轻启,“不想,我不想!”

    “对不起,梨梨,我……我太紧张了。”

    第一次当梨梨男朋友,他紧张!

    男人耳根泛红,握住她的手。

    “梨梨,我……我……”

    想和梨梨结婚!

    想和梨梨生孩子!

    一瞬,他脑海里浮现种种设想。

    啧,太可爱了,想亲。

    颜梨想着,也做了。

    啄一口她的专属宝贝。

    “紧张?我才紧张。”

    她扑红着脸,羞怯的扑进他怀里。

    安谨措不及防,稳稳接住她。

    “嘤嘤嘤,第一次谈恋爱,我紧张,害怕安哥哥会不要我。”

    小爪子揪住他的衣领,嘤嘤卖惨。

    “不会,不会不要你。”

    “嘤嘤嘤,安哥哥会嫌弃我太乖吗?”

    安谨失笑,乖?

    哪乖?

    “不会。”

    “嘤嘤嘤,安哥哥会一直喜欢我吗?”

    “会。”

    “会娶梨梨。”把他的梨梨娶回家。

    对她的占有欲,不仅是男女朋友。

    她,会是他的妻子!

    “嘤嘤嘤,我要备嫁妆。”

    颜梨抬眸,娶?

    再过两个月,她二十岁了!

    能嫁了!

    “梨梨,谢谢你也喜欢我。”

    几年来,多少个日夜。

    他想见她,想重新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现在,她,也是他的了。

    嘤嘤怪弱弱的点头,吸一口仙气。

    也不知道腻歪了多久,安谨才离开。

    ……

    烟雾缭绕,水声浅浅。

    小白莲在泡澡,脱单的快乐,她想第一个分享给她的塑料姐妹花。

    睡得迷糊,粟苒被连环电话吵醒。

    “哈哈哈,我脱单了!”

    一阵猥琐的笑声传来,粟苒闭着眼,哼唧一句知道了,想倒头就睡。

    不想,颜梨像是脱缰的野马,笑声不断。

    “苒苒,安谨是我男朋友。”

    粟苒翻个身,嘴里嘟囔着,“知道了。”

    半响,她睁眼。

    小白莲还在得瑟。

    “苒苒,他吻我了。”

    “你知道接吻是什么感觉吗?”

    伤害不高,侮辱性极强。

    顿时睡意全无,粟苒直接想打人。

    “滚,你不要脸!”

    接吻的感觉?

    滚犊子!

    颜梨挑眉,打趣道:“苒苒,你是不是虚了。”

    “虚你妹!”

    虚?

    粟苒在线炸毛!

    “噢,我没有妹妹,我有哥哥,虚不虚我不知道。”

    只听见颜梨无辜的话,粟苒黑着脸,直接挂断电话。

    “绝交,必须绝交!”

    谈恋爱就谈恋爱,深夜屠狗,屠的还是姐妹,是人干的事?

    屠单身狗读者去吧!

    哼!

    ……

    微风徐徐,拂过窗帘,轻吹过她的发。

    床上的一小团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睁眼,坐起来。

    粉唇紧抿,她失眠了。

    得吃药。

    赤着脚下床,推开门,直接进入对门。

    淡淡的清香很好闻,他睡着了,她狡诈一笑。

    爬上他的床。

    掀开被子,躲进去。

    刚躺下,身边的安谨凝着她。

    他说:“梨梨,别调皮。”

    颜梨眸光微闪,一点都不尴尬。

    她吸着鼻子,委屈道:“安哥哥,我……房间太黑了,我害怕,睡不着。”

    “所以……男朋友,你能不能收留我。”一辈子!

    她小小的身子往他怀里钻,无害的小表情。

    让他心软。

    黑?怕?

    梨梨半夜干架的时候,就不怕?

    安谨拥住她,把人儿抱过来。

    手轻揉着她的发,一个吻,落入发间。

    “睡吧,梨梨。”

    躲在他怀里,颜梨的笑根本藏不住。

    装可怜的孩子有人陪着睡!

    棒!

    ……

    转变了身份,待遇自然不同。

    颜梨作精病发作,借着男朋友伤还没好。

    陪他一起刷牙洗脸,每日,伤没好,她不放心。

    镜子前,安谨弯唇,眸光宠溺。

    嘴角动了动,痴痴的笑,“梨梨是女朋友……”

    正刷着牙,颜梨抬眼,男朋友笑得一脸妖孽,着实让人犯馋。

    三两下漱好,踮脚,亲!

    他像极了地主家的傻儿子,手伸过来,摁着她亲。

    亲够了,把人儿抵在墙角,告诉她,“梨梨,我很开心。”

    “……”

    颜梨没说话,一晚上,他都没睡。

    隔一会,就说一次他很开心。

    颜梨有权利怀疑,安谨智力下降。

    原因,是因为谈恋爱了!

    牵着她的手,拿出一件衬衫。

    “梨梨,帮我穿衣服,嗯?”

    颜梨咽了咽口水,“好。”

    她拒绝不了!

    把他睡衣扒拉下来,他手臂缠着纱布,渗着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