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会取代他的位置。”

    “干杯!”

    哥几个达成共识,相视一笑。

    安谨牵着小女朋友下来,扫了一眼哥哥们,脸色毫无异常。

    颜梨被哥哥们喊去了。

    安谨薄唇微抿,转身进了酒窖。

    挑了几杯烈酒,开瓶,给哥哥们倒上。

    安谨嗓音淡淡,放下酒瓶,“哥,大哥二哥三哥,尝尝。”

    哥哥们没多想,仔细尝尝,眼前一亮!

    “好酒!”

    安谨弯了弯眼,好喝,就多喝点。

    连带着颜梨,也偷偷喝了点。

    安谨负责倒酒,哥哥们喝。

    一小时后,四人醉倒!

    桌上的酒瓶横七竖八。

    颜梨软软的趴在他怀里,手环着他的颈脖,脸颊绯红。

    小娇娇有些迷糊,软糯糯的喊着,“安哥哥,要抱。”

    安谨轻笑,将人抱了起来。

    颜梨白生生的腿勾住他,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闭着眼,小脑袋蹭蹭他。

    安谨抱着,也护着。

    ……

    掏出手机,打了电话。

    十分钟后,南飞带着司机来了。

    一眼,南飞就看见了自家总裁抱着夫人在哄。

    温柔得一批!

    “总裁。”

    握住颜梨想扒拉他的手,安谨淡声嘱咐。

    “把他们三兄弟送到新庄园,把言森送回言家。”

    “明天开始,向他们施压,别让他们过来!”

    安谨的声音不大,南飞听清楚了!

    怪不得!

    前几天,安谨让他买下一套庄园。

    安家别墅和庄园,恰好是在南市不同的两端。

    一头一尾!

    还以为总裁要带夫人去住,没想到,是给颜家兄弟准备的。

    妙啊!

    最毒妇人心?

    啧!

    最毒总裁心!

    打工人只能点头,“好的,总裁!”

    “带走。”

    说完,安谨抱着小女朋友上楼。

    南飞看着醉得不省人事的兄弟们,叹气。

    这酒,他认识!

    也是前几日,总裁花了大价格买的。

    又烈又贵!

    看来,总裁蓄谋已久!

    这就是抢总裁女人的下场!

    “把他们扶上车!”

    ……

    抚着小娇娇的腰肢,安谨刚开了灯,她闭着眼,软软的揪他,“不要开灯。”

    安谨的指尖顿了顿,关灯。

    颜梨身上甜甜的气息,染了淡淡的酒气。

    把她带进浴室,发现,小女朋友不肯下来。

    手脚并用的缠着他,还不听话。

    安谨失笑,拍拍她的背,轻声哄,“宝宝,松手。”

    颜梨闷闷咳着,没听。

    安谨没了法子,用花洒淋湿两人。

    颜梨睁了眼,“一起洗。”

    安谨费了少力气,把人扒拉下来。

    浴室里烟雾缭绕,气温逐渐升高。

    洗着洗着,颜梨把他压在浴缸里欺负。

    安谨生怕把媳妇给摔了,没敢动她。

    折腾了一个小时,才把小女朋友带出来。

    男人白皙的脸,泛着红。

    炙热的眸,沉沉凝着她。

    梨梨的二十岁,快了!

    ……

    第二天九点,一阵响铃吵醒了昏睡的颜玺。

    抬手揉着发疼的眉心,接通电话。

    秘书有些着急,“颜总,公司出事了,需要您这边亲自来一趟。”

    颜玺的思绪,这才清晰了几分。

    回了句知道了,挂断电话。

    坐起身,颜玺的心咯噔一下。

    这是哪?

    眸光环顾四周,这个房间!

    不是他的!

    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还在!

    他冷下脸,推开门。

    恰好撞见弟弟们!

    颜钰系着领带,脸色阴沉。

    “哥,是安狗干的!”

    三兄弟心照不宣,都清楚安谨的目的。

    颜琛也怒了,紧握着拳。

    对安谨的认知,又被刷新了。

    又绿又表!

    啧!

    “趁着我们喝醉,干这事!这个妹夫,不要了!”

    怒着,几人也没闲下来的功夫。

    “我要回一趟工作室,回来再去收拾他!”

    “哥,我先回公司!”

    两人忍着火气,匆忙离开。

    颜玺眉头紧锁,收拾一番,也走了!

    ……

    安家。

    中午十一点,颜梨才悠悠转醒。

    睁开眼,头疼。

    皱着秀眉,往他怀里钻。

    “安哥哥,头疼。”

    安谨捞起小娇娇,给她喂醒酒汤。

    颜梨喝了几口,赖在他怀里。

    微凉的指腹,给她轻摁着头。

    柔声哄她,“还疼不疼?”

    颜梨嚷嚷着疼,娇气得不行。

    安谨不语,是他错了,没拦住小祖宗!

    ……

    半小时后,两人下楼。

    颜梨拧眉!

    她家哥哥们呢?

    揪了揪他的衣角,“哥哥呢?”

    “大哥二哥三哥昨晚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