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情况!

    小家伙这是怎么了?

    发烧了吗?!

    南飞的心跳不由自主加速,拉开言桉的手。

    他轻咳一声,有些不自在。

    “桉桉,听话。”

    被南飞裹着的手,言桉轻笑着,收回手。

    他摇摇头,听话是不可能听话的了!

    谁让南飞不主动?!

    这一次,言桉没有碰他,而是揪住了南飞的浴巾。

    他修长的睫毛轻颤,清秀的脸白皙动人。

    他柔着嗓音,问他:“哥哥,你喜欢桉桉吗?”

    喜欢吗?

    那种不一样的喜欢!

    一句话,直击南飞的胸口,他的呼吸一窒,瞳孔放大了些。

    他不解,桉桉到底是什么意思!

    眼前的小家伙,同样天真可爱,只是,他柔软的眼神,变了。

    南飞控制着自己早已快要蹦出来的心脏,点头,“当然喜欢。”

    喜欢,像是哥哥对弟弟的那种……那种喜欢?

    言桉却不觉得高兴,他苦涩的笑着。

    往前一步,鼻尖碰到了南飞的胸膛。

    “哥哥,我说的,是那种喜欢。”男女之间的喜欢。

    又或者是,男男之间的喜欢!

    小家伙的呼吸热热的,南飞的脸颊一阵发热。

    言桉的脸,都要贴过来了!

    南飞有些不知所措,他扣住言桉的肩,忍着心悸。

    “桉桉,你这是怎么了?”

    言桉的手,缠住了他的腰。

    靠在他怀里,言桉轻声呢喃,“哥哥,桉桉喜欢你啊!”

    心底的喜欢,无处可藏。

    言桉的话,在他耳边炸开!

    南飞只觉得头脑一阵发热,炙热滚烫!

    喜……喜欢?

    然而,没给他反应的时间,言桉低低的笑传来,“哥哥,我给你……玩!”

    第219章 嗯,你,是我男人

    “什……什么?”

    玩……玩什么?

    南飞僵着不敢动,呼吸都停了!

    桉桉说喜欢他,给他……玩?

    少年修长的指尖,在他腰间划过。

    下一秒,轻扯下南飞的浴巾!

    他说:“给你玩!”

    空气,突然安静!

    轰!

    南飞红了脸,脖子涨得通红!

    他咬牙,“桉桉!”

    桉桉这小家伙,怎么能扯他浴巾呢!

    他现在,可是什么都没穿!

    不知何来的羞意,让南飞着急着想捡回浴巾!

    他弯腰,言桉用力,把他往后推,直接抵在浴室冰冷的墙上。

    言桉个子不高,力气却不小,将他扣住,南飞竟没能一下挣脱。

    心底的怪异,不断传来。

    南飞眯着眼,质问:“桉桉,你想干什么!”

    男人的嗓音有些沙哑,言桉却爱极了!

    他贴近南飞,亲他胸膛,惹人浮想翩翩。

    温热的手,恰好抚着他的腰……下,南飞险些没吓得晕过去!

    赤红着脸,愠怒的喊了一句桉桉。

    言桉却没理会他,抵着他,便可以为所欲为了,不是吗?

    南飞,也只能是他的所有物!

    动作,愈发过分!

    南飞试图推开这只小变态,都被小变态所制止,整个人都变得不对劲了!

    反倒是言桉,正沾沾自喜着。

    终于有机可乘了!

    他亲了亲他,问他:“哥哥,喜欢吗?”

    这时,南飞终于意识到!

    小变态是认真的!

    南飞的手被他扣着,不敢乱动,只能红着脸喊他,“言桉,你冷静点!”

    轻笑着,言桉湿漉漉的眸子盯着他,“冷静不了了。”

    还能冷静,他就不是人了!

    南飞脖子上青筋暴起,想扯开言桉的手,小变态摇头,“不可以。”

    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南飞的呼吸急促,嗓音哑得不像话,“你我都是男人!”

    “嗯,你,是我男人!”

    少年牵动着唇角,将他推倒!

    ……

    翌日,某梨闹着要回家,某谨只好捧着小娇妻回了安家。

    小娇妻受伤了,得养着,安谨把人困在床上。

    颜梨打着哈欠,头枕在他腿上,慵懒至极。

    男人的大掌轻抚着她的发,嗓音微凉,“宝宝,不想和我说什么吗?”

    恃宠而骄的某梨娇声哼了哼,“手疼,不想说。”

    她知道,安谨把言淑送进牢里了。

    今早,热搜就炸了!

    言淑设计言家失败,在牢里自杀了。

    这事,能是谁干的?

    安谨黑眸微闪,薄唇紧抿着,他说:“梨梨,你知道我会心疼。”

    给她顺着发的手顿了顿,颜梨就知道,狗谨不开心了。

    她眨巴着眼,抬手揪住他的领口,粉唇嘟起,软声喊他,“老公……”

    软糯糯的嗓音,是在撒娇,在讨好他。

    安谨默了默,黑沉沉的眸子,紧盯着她。